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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编小说-【倩女春心】【全】



  一、触景生情
  镜子里,映出一双高耸、坚挺的玉乳,一双玉手,由小腹下缓缓地攀上了双峰,在周围轻抚了一下,整个身子登时轻颤起来,一对晶莹如熟透的葡萄一样的乳珠,缓缓地伸直腰,尖挺起来,同时,那喘息之声也随之响起。好一会儿,那玉手才离开高峰,一只粉红色的胸罩,渐渐遮住了双峰。
  “唉,才十多天,又大了许多。”林仪叹了一口气,穿上了衣服,转出房门,进了卫生间洗澡。
  林仪还差一个月才十六岁,不但娇脸如花,身材也魔鬼似的,前些天,林仪才量了,三围竟然是三十四、二十三、三十二,而且上下两围还在不断增大,前些天才买的胸罩,今天又要延长搭扣了。
  半年前的林仪可没有这样好的身材,为什么才半年,便似吃了发酵粉一样,疯狂地增大呢?只有林仪自己心中明白,外人自然无法知晓。
  不一会儿,林仪从卫生间出来,梳理了一下头发,拿起书包,出了门。
  “仪姐,早上好!”一个甜脆的声音叫道。声音来自对面,门口开处,走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,后面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。
  “文文好。”林仪叫道,接着,又向后面的男子打招呼:“韦叔叔,又要上班了?”
  “是啊!”那男子顶了顶近视眼镜说道:“又要麻烦你带小文了。”
  “不要紧,顺路嘛。”林仪谦虚了一句,拉着小文的手:“小文,我们走。”
  林仪带着文文出了门,沿着人行道,缓步走向学校。半个钟头后,来到了文文读书的小学,送文文进去之后,自己才横过马路,来到自己就读的三中。
  “嘿,阿仪,早上好!”一个高大的男孩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,向林仪打招呼。看着对方强健的体魄,林仪俏脸微红,应了一声:“早上好,钟伟。”钟伟正欲和林仪说些什么,却见后面又走来几个吱吱喳喳的女生,便点了点头,走进了校门。
  林仪看着钟伟英俊萧洒的身影消失在校门转角,心中惘然若失。
  “林仪,思春啦”一个比林仪稍矮,但却胖嘟嘟的女生在林仪耳边轻声说道。
  “死胖猪,你才思春呢。”林仪猛回身,玉手抓向花名叫做胖猪的何媚的乳头。
  何媚既然叫胖猪,那乳房自然是改良得很好,让林仪抓了个正着,她“哎哟”
  一声叫了起来,连忙挣脱开来。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走进了校门。今天是最后一天升学试,按林仪平时的成绩,不用费什么心思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由初中升到高中,因而,终场铃还没响,林仪已喜滋滋地走出了试室。
  带着已在校门等着自己的文文,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,林仪虽没有什么烦恼,但早时的喜悦已消失遗尽,匆匆煮了些饭菜和文文吃了,便让文文在自己房中休息,自己却斜躺在客厅的谢谢上。
  望着父母那两间紧锁的房间,林仪又想起了那一幕香艳火热的镜头。
  林仪的父亲叫林胜,是市建二公司的经理,母亲赵英则是工商银行的信贷股长,两人早已分房而睡,一天晚上,林仪起来小解,发现父亲半夜三更溜进母亲的房里,她好奇心起,便偷窥起来,于是发现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。
  在粉红色的灯光下,母亲全身赤裸地靠在床上,一对丰满的乳房在不断地颤抖,父亲呢,则把头埋在母亲双腿之间,一只屁股翘得老高老高,不知在干什么,一会儿之后,母亲嘴里便发出一阵不知是何意思的叫声。
  忽然,父亲的头抬了起来,双手一撑,往前一扑,母亲便“喔”的一声叫了起来,然后,看见父亲扛起母亲的那双修长的玉腿,蹲起身来,不住地挺动。
  林仪年纪已经不小了,男女之间的事已朦朦胧胧的懂得了一些,她困窘了,想不看,但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。
  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大,“好爽啊……好哥哥……爽死我了!再快一些啊!”
  父亲却似乎没了力气,他放下母亲的双腿,把她整个拉起,然后自己躺下,这时,母亲便一上一下地动着,有时又改成前后左右挺动。
  足足有半个小时,父亲才伏在母亲身上,不动了。林仪知道,该完事了,连忙蹑手蹑脚回到房里,躺到床上,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全部湿了。自此之后,林仪便难以入睡,而且,全身各部分也变化了起来。
  林仪在谢谢上躺了一会儿,又回到卧房中,文文已经睡熟了。忽然,她心中一动,便关上门,来到了床边。
  “文文。”她轻轻地叫道。见没有应声,便掀开了被单。文文还穿着短裤,她什么也看不见,于是,她便伸出一只玉手,缓缓地摸了进去。
  “怎么软绵绵的?”林仪终于摸到了文文的小弟弟,可惜不但小,而且软如棉花,但是,总是第一次摸男人那玩意儿,因而她还是很兴奋地把玩着,渐渐的,她觉得自己的胯下也潮湿了起来。“噫!”她觉得,文文那小弟弟慢慢地硬了起来。
  “唔!”文文醒了起来,发现林仪在玩自己的小弟弟,不禁叫了起来:“姐姐,你……”
  林仪连忙捂住他的嘴巴,“文文,别说话,姐姐和你玩。”
  文文才十岁,自然不懂得男女之事,只觉得那小弟弟在姐姐的抚摸下十分舒服,于是也就不再作声,任由林仪脱光了他的衣服。
  “虽然小,但总是男人吧。”林仪心中叫道,她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露出了一身嫩滑的肌肤,尤其是那一双尖挺的玉乳,颤巍巍的抖个不停。
  “真好玩!”文文叫道,一双小手攀上了高峰,害得林仪心痒痒的,把心一横,将右乳塞入文文口中,文文很自然地吸吮了起来。
  “唔!”林仪心跳加速,乳珠涨硬起来,桃源圣地也开始洪水泛滥了,她情欲高涨了起来,更加使劲地套动文文的玩意儿。
  文文觉得舒服,越吮越起劲,而且,左右双峰不断地轮换。终于,林仪忍不住了,跨身上去,将自己那已经水淋淋的桃源洞口对准文文那小玩意儿。
  可是,文文根本不解风情,林仪才放开手,还未待她坐下,那小玩意儿已经软下来了,林仪不甘心,伏下去含住那小东西吸吮起来。
  但终究没有用,弄了半天,也无法将那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小洞中,反而弄得自己浑身难受,那小穴里面空虚得要命,她真的想拿一根木棍插进去。看看时间已够,林仪只好作罢,她轻轻推开文文:“文文,好不好玩?”
  “好玩!”文文兴奋地说。
  “我们第二次再玩,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,懂吗?”文文眨着眼睛,点点头:“我懂,一告诉别人,姐姐就不跟我玩了,对吗?”
  “对,我们拉钩。”两人拉了钩,穿上衣服,好久,林仪才平静下来。文文下午不用去学校,林仪便自己一个人去了。
  下午回来,林仪十分高兴,因为钟伟约她今晚去看电影。她吃过饭,洗完澡之后,便是忙着打扮,直到七点半钟,已经快到约会时间了,她才匆匆出门。
  在电影院门口,两人见了面,便一起进了去。两人坐在一起,林仪心跳不已,在班上这么多同学中,她对钟伟最感兴趣,没想到今天他约自己看电影,钟伟身上的男人气息薰着她,使她不由自主地依近他,电影上说些什么东西,她根本不知道。
  不知不觉,她的头靠在了钟伟身上,而钟伟的手,也放到了她的大腿上,而且十分靠近那地方,令她感到似乎有一股热气直往那地方钻。
  “钟伟,我们不看了,好吗?”
  “好,我们走。”
  两人出得电影院,林仪知道父母今晚肯定不回来,便说道:“时间还早,到我家坐一会好吗?”
  “好啊!”钟伟应道。突然搂住了林仪的腰,害得林仪脸红心跳,却舍不得推开。
  回到家里,林仪迫不及待地关上门,暗示道:“今晚真热。”一边说,一边脱开了外套,一对高耸的玉乳一下子便跳了出来。
  钟伟眼睛一亮,他也忍不住了,突然搂住林仪,低声叫道:“林仪!”
  “阿伟!”林仪也搂住了钟伟的脖子。
  两人都是初涉情场的新手,根本不知怎么办才好,只是紧紧地搂着。好一会儿,才笨拙地接起吻来。
  动作尽管生疏,但两人都充满了激情,因而,很快动起情来,尤其是林仪,已经泛滥到不可收拾,她不断地用双峰去按摸钟伟的胸膛,玉手也伸去拉开他的裤链。
  这会儿,钟伟也不老实了,一只魔手伸进了林仪的衣底,爬上了那高峰,酥麻的感觉,令到林仪不由自主地“喔”了一声。
  不一会儿,两人终于赤条条相对着,互相深情地看了一眼,拥抱着躺到了床上。
  在钟伟的抚摸下,林仪的阴户已经溢出了缕缕春水,她忍不住了,嘴里“吁吁吖吖”地浪叫着,玉手不断地套弄着钟伟的阴茎。
  钟伟了觉得无比舒服,更加卖力地抚摸,而且,无师自通地吮吸着林仪的玉乳,一只食指轻轻探进了林仪的小洞内。
  “喔,真舒服!爽死了,好……人儿,快……上来吧!”林仪不停地扭动着屁股,发出了邀请。
  钟伟依言停止了表面的进攻,擎枪上马,分开林仪的玉腿,枪口也对准了桃源圣地,可是因为没有经验,又紧张过头,怎么也找不到洞口。
  林仪再也忍不住了,一伸手,捉住阴茎,引导向洞口,可是却见钟伟全身颤抖,那阴茎喷出一筒精液,人已经无力地伏了下来。
  钟伟情知不好,撑起想要继续进攻,可是阴茎已经软了下来。林仪正欲火焚烧,见状不由大怒,一推钟伟,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,便径自抚摸自己肥大的阴户。
  钟伟心中很过意不去,正想过去帮她,却听她淡淡地说道:“你走吧,现在我不想见你。”钟伟知道林仪正气在头上,说也没用,只好无言地走上了。
  林仪本以为今晚能够试一下男女交合的滋味,谁知钟伟竟这般没用,气得她一晚也睡不着,正想第二晚再约他玩一次,第二天母亲却回来了,她只好忍耐着心中的欲火。
  这一天,也就是母亲回来的第二天,林仪和同学约好出去郊游,中午不回来吃饭,可是走到半路,因为自行车坏了,只好自己回来,回到家门口,已经是中午一点了,她正想开门进去,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种熟悉的声音。
  “哦……好人儿……真……真美,爽……死我了……没想到,你才第一次,便……那么……持,持久……喔……我要飞了!”
  那是母亲的声音,林仪心中奇怪,父亲还未回来,她和谁玩这种游戏呢?好奇心一起,她顾不得羞耻、尴尬,轻轻打开门,进了客厅。
  母亲的房门没有关严,在门缝中,足以看清里面的一切情景,而这一番景象,却使林仪差点儿晕了过去,因为,伏在母亲身上,正在用力挺动的,正是自己的情人钟伟。
  那天钟伟临阵退缩,林仪非常恼火,但过后即平静了,因为她也知道,钟伟也是头一次,因为太这紧张,出现这种情况非常的正常,正想找个机会补偿一下,没想到才几天,便出现了这样的事,她倒不是为母亲不值,因为她知道,母亲绝不止父亲一个男人,而且,父亲也经常和自己的女秘书鬼混,她是钟伟那么容易便被母亲俘虏而痛心。
  好不容易,林仪才克制住自己的怒火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希望能找到一个平静自己心神的地方,可是却没有找到。
  直到差不多天黑,林仪才稍镇定下来,心想,“算了吧,天下也不只钟伟一个男人,我又何必非他不可呢?这样也好,他能这样,我何不也多找几个男人玩玩,试试有什么不同滋味?”想着想着,她为自己大胆的念头而兴奋,于是,她便往回走,她想快点儿回家,好好躺下来,盘算一下今后的行动。
  才走出不过十多步,忽然有人叫道:“阿仪,干什么走得那么匆忙?”林仪回头一看,是文文的父亲韦权。
  “哦,是韦叔叔啊,天黑了,我想快点儿回去,怎么,这么晚才下班?”
  “是啊,今天赶绘一份图纸,所以迟一点回来。”
  “那文文呢?”
  “你李阿姨带着,今天她休息。”韦权一边说,一边赶了上来,和林仪并肩走着。
  男人的气息向林仪扑来,她不由多看了对方一眼,忽然,眼前一亮,心中有了一个主意,钟伟既然能找经验丰富的母亲,我为什么不可以找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呢?她不由仔细地打量起韦权来。
  韦权三十多岁,人也长得高大壮实,虽然戴上了一副近视眼镜,却没有一点文弱书生的味道,反而增加了一点儿萧洒的风度。
  “对,就是他。”林仪暗中决定,便刻意向韦权靠近。
  韦权根本想不到这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少女在动他的歪念头,因此毫不设防,见林仪接近自己,还以为她见天黑害怕,于是便搂了搂她的肩头。
  林仪十分兴奋,差点儿便扑进韦权的怀里,费了很大的劲儿,才忍住了自己的冲动。
  回到家里,钟伟已经走了,母亲正在自己一个人吃饭。
  “仪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赵英根本不知道女儿曾经回来过,而且还看见了自己和钟伟的丑事,因此很关心地问。
  “回来时车坏了。”林仪淡淡地说。
  “你出去之后,有一个叫钟伟的同学来找你。”赵英显得很平静,“他在学校各方面的情况怎么样?给妈妈说说。”
  “一般吧。”林仪不带丝毫感情地说。
  母女两人话不投机,吃完饭后,便各忙各的,林仪电视也不看,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。自此之后,钟伟来找了林仪好几次,但林仪不是借故走开,便是没给他好气。钟伟虽然不知道林仪看见了自己和她母亲的好事,但因为心中有鬼,也不敢过分亲热,倒是又和赵英玩了一次。
  林仪自从暗下决心,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韦权后,一直在制造机会,只可惜,不是韦妻在家,便是自己父母在家,但是,她并不急,她在耐心等待着。
  终于,机会来了,自己的父母都出差去了,韦妻又上了夜班,于是,她便开始了行动。洗完澡之后,林仪打扮了一番,然后,连胸罩也不戴,穿上了一条低开口的衬衫,她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,出了门。
  “韦叔叔。”林仪敲门叫道。
  “哎,来了。”韦权开门了。
  “文文呢?我想找他要回我的戒尺。”
  “哦,文文去他姑妈那儿了,你自己到他房里找吧。”韦权穿着短裤背心站在门口。
  “好。”林仪走了进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 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,林仪心中十分兴奋,心率异常加速,她一边瞧着正在绘画的韦权,一边走进了韦权的卧室。
  韦权本人也是市二建的工程师,可是却没有住得那么宽敞,只是一室一厅而已,因此,平时绘图,便在客厅的饭桌上,而儿子则在卧室内学习。
  林仪在文文平时学习的桌子上,找到了自己的戒尺,走出了房门,看到韦权还在聚精会神地绘着图,便来到了他身边。
  “韦叔叔,下班回来还要工作啊?”林仪说着,俯身下去,一双玉乳便压在韦权的肩膀上。
  “唔。”韦权没有回头,只是问道:“找到戒尺了吗?”
  “找到了。”林仪把戒尺放在桌上,整个身子便压在韦权的身上,左手攀住了他的左肩。少女的幽香使韦权无法继续工作,他只好转过身来,没想到和林仪撞了个满怀。
  “韦叔叔!”林仪娇呼一声,整个儿倒在韦权的怀里。
  “阿仪,你怎么啦?”韦权根本没有想到林仪耍花枪,搂住林仪的腰,焦急地问道。
  林仪尽管有意勾引韦权,但毕竟是十来岁的黄花闺女,自然还有点儿不好意思,她脸涨得通红,站起身来,理理头发,说道:“我有点儿头晕。”
  韦权信以为真,仍然扶住林仪,摸了摸林仪的额头,关心地说:“你好烫,要不要紧?我扶你过回去吧。”
  “不用了。”林仪摇摇头,乘机偎在韦权的怀里,“韦叔叔,让我在这里坐一下好吗?”
  “好,好。”韦权不知道林仪在做作,心切她的头痛,尽管美人在抱,却根本没有一点儿欲念。他扶着林仪在谢谢上坐下,还让林仪把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  “阿仪,要不要吃点儿药?”
  “不用,你陪我坐一下就好了。”林仪说。她头靠在韦权的小腹上,贪婪地吸着那浓烈的男人气息,一只玉手轻轻地在韦权的大腿上抚摸。
  原本心无邪念的韦权,此刻却好不难受,林仪的头刚好靠在他那男人的根上,而那玉手的轻抚,似有电流一般,使他全身酥麻,胯下那阳具,慢慢地坚挺起来。
  林仪更加兴奋,大胆地握住那勃起的阳具,颤声问道:“韦叔叔,这是什么?”
  “阿仪,你……”韦权那宝贝被林仪握住,更加难受。
  “韦叔叔,你怎么啦?”林仪一脸娇笑,握住阳具的小手轻轻套弄着。
  “我……”韦权不知说什么是好,心中又喜又怕,喜的是美女自动投怀,他已经明白,林仪是在勾引他。怕的是万一出了事,不知如何自处。
  “韦叔叔,我美吗?”林仪似娇似嗔地望着韦权。
  “美……美……”韦权喃喃地说。
  “吻一吻我,权哥。”林仪改变了称呼,人也坐了起来,但玉手仍不放松。
  “阿仪,我……我不能。”
  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林仪突然松手,反转身搂住韦权的脖子,那香吻雨点般落在韦权的脸上。“我爸爸有权有势,可以有几个情妇,我妈妈也有情人,你才华出众,为什么不能有情人?我相貌美丽,为什么不能有情人?”
  “是啊,为什么?”韦权心中暗暗叫道。他身怀异禀,但因为受到的道德伦理教育,使他在情的问题上,一直不敢放开。结婚后,老婆无法满足自己的性欲,有时只能靠的手淫来解决问题。他不是没有想过打野食,目前经济情况也允许,但他就是没有这个胆量。现在,美女自动送上门来,而且语言上的挑逗,使他胆量大增,不由自主地搂实林仪,吻上了她那两片火红的樱唇。
  “唔!”一顿长吻,使得两人都透不过气来。与钟伟相比,韦权的接吻技巧自然不知高出多少,大舌头在林仪的嘴里搅动,美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  “阿仪,我们到床上去。”韦权欲火高炽,完全放开了。
  林仪象猫一样蜷伏在韦权的怀中,媚眼如丝,点了点头,任由韦权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。林仪静静地躺在床上,忽觉胸前一凉,那两只高耸的玉乳便跳出了衬衫。接着,韦权那温暖的大手便按在左乳上,温柔地抚摸着,那种感觉,真是无以伦比,就象触电一样,全身软麻,那乳珠坚挺起来,乳房有点儿涨痛。
  “权哥!”林仪低噢了一声。
  那声音,似娇似嗲,更激发了韦权的原始欲望,他飞快地脱光了林仪全身的衣服,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光,跃到了床上。林仪此刻感受到了比钟伟给予的更技巧的挑逗,韦权此刻已三路兵马并进,一只手抚弄着右乳,一只手则在阴户上摸、按、扣,只不过一会儿,林仪便觉得乳房涨得难受,阴道痒死了,尤其是韦权的手捏弄那阴蒂,更使她酥麻不已,那阴液,已经如潮水般涌出,她忍不住伸手去捉韦权的阳具。
  “哇,好大啊!”林仪心中暗叫,她暗中将韦权的与钟伟比较,发现他的大多了,而且差不多长出三寸。“这么大,这么长,能进去吗?”她暗中思量着。
  但这已经由不得她了,长期的渴望,加上韦权技巧的挑逗,已经使她非要这样东西不可,她已经开始浪叫了:“好哥哥……快给我吧,我……我痒死了,快啊……你快进去啊!”
  其时,韦权也已兴奋到了极点,当下挥枪跃马中原。“滋”的一声,正中红心,可惜,只进得龟头。
  “哎哟,好痛啊!”林仪惨叫起来。
  “别怕,阿仪,这是破瓜之痛,等一会儿就好了。”韦权没想到这么大胆的林仪居然还是处女,深悔自己的粗暴,他伏下身,轻轻舔弄着林仪的乳珠。
  此时的林仪进退两难,既怕痛,但阴道里的痒又使她难受,只好定定地等韦权宰割。
  韦权舔弄了一会儿乳头,便吻上了她的嘴巴,忽然,他按定嘴巴,下身一挺,阴茎完全插了进去,身下的林仪好一阵挣扎。
  这一阵剧痛,林仪叫又叫不出,动也动不了,只好忍耐着。渐渐地,痛苦减轻了,随着而来的是阴道涨、痒、热,那阴茎在里面,撑得涨涨的,十分难受,待得韦权放开嘴巴,她不由问道:“权哥,人家里面好痒喔,怎么办?”
  “你说呢。”韦权促狭道。
  “人家不懂才问你嘛!”林仪撒娇地捶打韦权,但这一动,立即发现了奥妙。
  “我知道了!”她兴奋地叫道,边叫边扭动着屁股。果然,穴心
  深处传来阵阵快感,可是,这快感来得太少太少,使她忍不住浪叫起来:“快啊……快啊……权哥哥……痒……痒死我了。”
  林仪的浪叫,挑动了韦权的欲火,他撑起身子,把那粗长的阴茎迅速地抽送着,一下,两下,……下下尽根而没,下下撞击着林仪的花心。
  “喔……我好爽……爽死我了!”林仪不停地扭动,不停地浪叫,忽然穴心一颤,一股阴液流了出来,“哎呀……我丢了……真爽!”
  连续冲刺了上百下,韦权也有点儿累了,他停住了冲刺,坐了起来:“阿仪,换个位置。”他把林仪扶起坐在自己小腹上。
  尽管丢了一次,林仪却还觉得阴道含着那根阴茎,烫得痒痒的,因此,当韦权一停止,她便觉得浑身不舒服,刚一翻身坐起,她便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动起来。
  “喔,一样美。”她心中暗暗叫爽,套动得更厉害了,并且按照韦权的意思,前后挺动,左右磨旋。终于,她又一次颤抖,阴精泄了韦权满腹,人也无力地趴在韦权身上:“权哥,我好爽啊。”她嗲声浪叫。
  “我还没爽够呢!”韦权叫道,他翻身而起,扛起林仪两条洁白的大腿,全力冲刺起来,而且,每到终点,就是一旋。这可是韦权和妻子一起时的拿手好戏。
  林仪再次兴奋起来,两片美臀不停地筛动着,叫声更响亮了。“爽死了,好哥哥,妹妹愿意给你搞死,喔……你顶得我好舒服,好舒服啊!”
  又直抽送了成百下,林仪已经达到了多次高潮,淫水湿透了床单,韦权才觉得一股尿意,身子一颤,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便射进了林仪的花心,
  直爽得她魂儿飞上了九天,紧紧地搂住韦权不放。
  夙愿得尝,使林仪沉迷了许久,醒来后,她温柔地抚弄着韦权那沾满自己落红的阴茎,在韦权脸上亲了一口,动情地说:“谢谢你!”
  “权哥,你使我得以领略人生的乐趣。”
  韦权对这个美貌如花,热情似火的少女,不,应该说是少妇了,疼爱异常,因为她不但给自己情欲的满足,还给了自己妻子所没有的温柔,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,只好轻抚着她的乳房,以表示心中的爱意。
  好久好久,林仪忍着下体的疼痛,下了床,深情款款地说:“权哥,你休息吧,得空我会再来。”缓缓地穿上衣服,向门口走去。韦权也穿上衣服,扶住林仪的纤腰,送她到门口,临别,还轻轻地吻了她一下。

  二、娥皇女英
  自从向韦权奉献自己的贞操后,林仪的心理平衡了些许,人也因为得到男人的滋润,娇艳了许多,心情的轻松,使她的学习成绩日益变好,期中考试,已跃居全班第三名。
  一切都不理的林胜和赵英哪里知道女儿为何产生这种变化?只以为她已经成熟了,懂事了,因此更加放心,在外面的时间更多了,给了林仪更多的与男人幽会的时间,于是,林仪不断与韦权继续往来,而且又重新勾搭上了旧情人钟伟。
  这天正是星期六,父母都不在家,而且韦妻李玉萍大休尚未结束,林仪踏进校门,正想找一个人,伴自己消遣这寂长的一夜,却望见钟伟离去的背影,心中一动,何不找老情人玩玩看?于是,她招手叫道:“钟伟。”
  钟伟闻声停住了脚步,回头见是林仪,一阵愧意,想走,又舍不得,正在犹豫间,林仪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  “钟伟,这段时间干嘛总不找我?”林仪含情脉脉地看着钟伟。
  这种目光,令钟伟满脸通红,也令他受宠若惊。自从那一次他临阵退缩后,他对林仪产生了愧意,后来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去找她,又禁不住她母亲的引诱,和她母亲上了床,后来,又因为尝到了甜头,便不止一次地和赵英发生关系。
  这使他内疚在心,不敢再找林仪,见林仪追问,他不晓得林仪已经知道自己和她母亲的事,便吱吱唔唔地说:“这段时间,我……我没有空。”
  “那今晚有时间吗?”林仪问得很温柔,生怕吓走了钟伟。
  钟伟犹豫了一下:“有。”
  “那好,今晚我们一起看电影,七点钟朝阳电影院门前见,不见不散。”也不等钟伟答应,林仪便径自走了。
  回到家中,吃了饭,正待洗澡,忽然响起了敲门声,开门一看,却是文文。
  林仪让文文进来,关上了门,说:“你坐一会儿,姐姐洗澡。”
  文文却扑进林仪的怀里,搂住她的纤腰,低声说道:“姐姐,你很久没和我玩了。”
  林仪这才想起,平时无人之时,经常和文文互相舔弄来煞一煞欲火,这几天李玉萍在家,居然忘记了,望着文文的模样,不由暗中笑道:“真是一个小色鬼。”
  想到色鬼二字,一种念头在她心中涌起:“对,我何不把他培养成为一个真正的色鬼呢!这小鬼有的是本钱。”
  三四个月来,林仪发现,文文身上集中了他父亲和母亲所有的优点,长大后,必定是一个出众的美男子,而且,他那小弟弟也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,才几个月的光景,林仪便发现它大了许多,长了约两公分。
  这些念头,在林仪心中一闪,她抬眼看了挂钟,还不够六点,于是便说:“你洗澡了没有?姐姐先洗澡再和你玩。”
  “是。”文文到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  林仪迅速洗完澡,光着身子来到文文面前。
  文文眼前一亮,兴奋道:“姐姐,你更加美了。”他站了起来。
  “你也大了许多嘛!”林仪高兴地抚摸着他的头,文文已经和她齐肩高了。
  文文不再说话,头一低,含住了林仪的左乳,右手便在那右乳上抚弄起来。
  林仪则着手去脱文文的衣服。不一会儿,两人便赤裸裸地躺在沙发上。
  两人身贴着身,头脚错开,林仪吮吸着文文的小弟弟,文文则舔弄着林仪的阴户,并且不断把舌头送进穴中。
  两人玩了近半个钟头,林仪的阴液已流了不少,而且和钟伟约会的时间也快到了,便停了下来。林仪说道:“姐姐今晚有事,明天再玩好吗?”
  文文虽然不舍,却很听话,便起来穿衣,一边问道:“姐姐,我的小弟弟什么时候才能放进你的小妹妹里面去?”
  林仪发现文文的阴茎已有三寸多差不多四寸长,而且有三号电池那么大,已经可以用了,但她今天产生了新的念头,便忍住不用,因为她听说,男孩子的阴茎,要经过处女的滋润才更加大。她拍了拍文文的头说:“文文,只要你听姐姐的,等到姐姐亲你的小弟弟的时候能够亲出水来,就可以了。不过,你可不能让它偷偷进其他女孩子的小妹妹去啊!”
  “姐姐,我知道了,文文一定听你的话。”
  “文文乖,姐姐想办法让楼下那个陈姐姐和你玩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把文文送了出去。望着他的背影,林仪心中说“文文,我一定让你成为一代棍王。”
  林仪是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果然,两年时间,便让她把文文按自己的理想培养出来了,此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  林仪擦了擦身,打扮了一番之后,花枝招展地来到朝阳电影院,已经是七点过五分了,钟伟正拿着两张票呆呆地等着。林仪走上前去,“
  滋“地给了他一个吻:”阿伟,等久了吧,我们进去。“
  “不要紧。”钟伟被突然袭击,呆呆地跟着进了去。
  林仪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看电影,因此整个放映时间,她都在拿话来挑逗着钟伟。待得放映结束,钟伟已魂儿飘飘了。
  “伟,今晚到我家吧,我爸爸妈妈都不在。”
  “这,我怕……”
  “怕什么?”
  “怕又会令你不高兴。”
  “放心啦,第一次紧张在所难免,这次就不会了。”
  钟伟只好答应,跟着林仪回到了林家。
  锁上门后,室内便只剩下钟伟和林仪两人,钟伟一时间不知所措,直到见林仪在他面前脱光衣服,才嗫嚅地问道:“阿仪,你真的不恨我?”
  林仪嫣然一笑,风情万种地说:“恨你干什么?谁第一次都会紧张,都会忍不住的。”
  “你……”钟伟想说些什么,但还未说出来,林仪已赤裸着身子把他搂住,丰满的胸部压迫着他,而且,樱唇也吻上了他那厚实的大嘴。
  “伟,来吧,我们好好地相爱。”林仪放开钟伟之后说,伸手去给钟伟脱衣服。
  钟伟曾几次和赵英交欢过,自然了解女人肉体给男人带来的享受,就算林仪不动他,那惹火的身材,也令他欲火焚烧,胯下旗杆高耸,现在,林仪这般挑逗,他更忍不住了。林仪帮他脱光之后,他便把林仪搂在怀里,嘴手并用,挑逗个不停。
  和赵英在一起时,虽然赵英意在发泄,但钟伟也学到了些少调情的技巧。他并不急着翻身上马,而是伸开魔掌,在林仪的胯下按摸搓揉,直到林仪的阴户流出阴液,水淋淋的,他才放开。
  林仪心中自有她的打算,她一边应乎着钟伟的抚摸,一边思量着如何把钟伟勾引住,吃牢他。尽管她心中有主张,但钟伟的调弄,却令她无法忍得住,终于浪叫起来:“喔,伟,我忍不住了,快上来吧!”
  钟伟心中实在想早点儿扬鞭跃马,但又担心林仪是初次,才不能贸然而动,见林仪召唤,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马。
  “啊,伟,你可小心点儿,你那家伙这么大,我的小穴可受不了。”
  “放心啦,你那小穴的伸缩性极大,越大,越能令你舒服。”钟伟的说话,带有过来人的口吻,也把林仪当作未经人道的处女。
  林仪将错就错,娇声哀叫道:“伟,你可得慢点儿啊!”
  “知道了。”钟伟应着,挺枪缓缓地刺进了林仪的阴道。
  “哎哟!”林仪装模作样地惨叫了起来,“好痛啊。”
  “仪,忍着点,等一会儿就舒服了。”钟伟安慰道。他缓缓地挺进,终于刺到了穴心。
  林仪觉得穴里涨得满满的,很希望他立即采取行动,但因为装出一付初经人事的样子,便忍住不动,直到钟伟问她如何,她才说道:“没有那么痛了,不过,里面好痒喔。”
  “我就来为你解痒。”钟伟兴奋地说,他开始耸动起来,一抽一送,把林仪带到了一种无限美妙的境界。
  一会儿之后,林仪泄了,尽管在享受中,她还是拿钟伟跟韦权作了一个比较,她发现,钟伟的技巧有点儿生疏,那话儿也没有韦权长,韦权紧紧顶着她的花心,令她酸软无比,而钟伟的刚刚接触得到。
  林仪泄了两次之后,钟伟也是一泄如注,无力地趴在林仪身上。林仪装出一付满足的样子,偷偷地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胯下,混在那流出来的阴液中,然后才搂紧了钟伟。
  钟伟爬起身来,看见床上那红白之物,心里十分高兴,他以为,他已经得到了林仪那最宝贵的贞操。“仪,你起来,让我整理一下再睡。”
  “唔。”林仪在钟伟的扶持下站了起来,一拐一拐地走向浴室,真象一付初承雨露的样子。待她从浴室里出来时,钟伟已经收拾好战场,
 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,说道:“你也去洗个澡吧。”
  钟伟答应着,洗个澡回来,便和林仪相拥而睡。
  一连三天,林仪都没有让钟伟离开自己,两人吃住在一起,俨然一对小夫妻。
  直到第四天,林仪的父亲要回来了,林仪才让他离去,临别前,林仪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:“伟,人家把什么都给你了,你可别甩了人家啊!”
  “放心,我今生一定娶你为妻,有违此言,天打雷劈。”钟伟信誓旦旦。
  送走了钟伟,林仪回到房中,哈哈大笑起来,暗自得意自己的计策成功。她收拾一切可能引起父亲注意的东西,才在沙发上沉思如何把文文和楼下的陈秀文拴在一起。
  陈秀文今年才十四岁,但也开始发育了,胸前已经涨起了鸭蛋大的花蕾。这个时候,正是迷蒙中需要男性爱抚的时候。思索了一会儿,林仪已经定下了方案。
  第二天下午放学回来,在楼梯口,刚好碰上陈秀文,林仪拉着陈秀文的手说:“秀文,今晚到仪姐那儿玩好吗?”
  平日里,林仪虽然对同楼的女孩子有亲近,但很少让人到家里玩,因为她的玩具很多,而且也很高级,怕其他人弄坏。那些女孩子们早就想去她那儿玩了,现在见她邀请,还不喜出望外?陈秀文高兴地应道:“好,我洗了澡就上去。”
  “那我等你。”
  “知道了。”
  两人分手以后,林仪回到家中,林胜已经回来了,正在翻阅林仪的作业,见林仪进来,他抚着她的头疼爱地说:“阿仪,这段时间学习不错嘛!”
  “当然了,人家要做乖孩子嘛!”林仪嗲声说道。
  “好,好!”林胜很高兴,“来,和爸爸一起吃饭,爸爸在饭店买了饭菜回来,今晚不用开伙。”
  “太好了,爸。”林仪显得很高兴。
  父女俩很融洽地吃了一顿晚饭,林胜又洗澡出去了。林仪知道,他又该去找情妇了,只不知道晚上回不回来,不过,她没有问,送了父亲出去,她自己也洗了个澡,然后整理了一下已经很久没玩过的玩具。
  大约七点钟,陈秀文敲门进来了。林仪把她迎进了自己的房间,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,和她玩起各种玩具来。两人玩得十分高兴,大约九点半钟,陈秀文才提出要走。
  “秀文,明晚再来,我明天去买一盘卡拉OK带,和你一起唱歌。”送陈秀文出门时,林仪殷勤地说。
  陈秀文玩上了瘾,自然是满口答应。送走了陈秀文,林仪又洗了个澡,回到房里,衣服也不穿,便躺在床上,自我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。此刻,她心里十分高兴,因为她不但拥有了两个半情人(有半个自然是文文了),还渐渐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。她很想疯狂一下,可惜没有疯狂的
  对象,“我何不再找多一位情人?”林仪忽然又兴起了一个念头。于是,所认识的男子便一个一个地涌上了她的脑海,终于,她捕捉到了一个影子。“对,是他。”她心中叫道。
  林仪停止了自我抚摸,开始构思起如何勾引另一个男人的方案。慢慢地,她满意地笑了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  一早醒来,林仪洗漱了一番,又打扮了一会儿,才约同文文一起回校。一路上,她十分兴奋地唱起歌来,弄得文文不知她为何。其实,她正为自己昨晚的构思而得意。
  还算她能控制得了自己,一直上完了四节课,居然能平心静气地听完,而且颇有收获。第四节课下课后,她一反平日直奔校门的习惯,下了楼后,反而向后方走。
  “阿仪,你去哪儿?”钟伟在后面问道。
  “我到后面有点儿事。”林仪应道。
  后面是教师宿舍,钟伟不知道林仪有什么事,便问: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  两人发生关系之后,钟伟已不再怕别人笑话了。
  “不用,你先走吧。”林仪挥了挥手。
  “那好,我先走了。”钟伟也没有勉强,自个儿向校门走去。
  林仪转过教学楼后,却没有走向教师宿舍,而是从楼背转向左边的林荫,那儿是学校的练功场,也是堆放体育器械的地方。可是,那儿却住着一位刚分配来不久的体育老师――樊其武。那是因为学校暂时还没有住房分给他,才在这儿住下的。
  林仪走到樊其武的门前,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羽毛球,然后一个趔趄,“哎哟”
  一声倒在地上,不住地呻吟着。
  樊其武从半掩着的房门走出来,看到地上的林仪,便问道:“林仪,你怎么啦?”一边说,一边走过去,将她扶起。
  林仪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,一边说:“昨天体育课我走得快,忘了还一个羽毛球。”她把手中的羽毛球递了过去。
  樊其武接过说道:“怪不得少了一个,原来是你忘记还了,怎么,摔痛了没有?”
  “没什么,樊老师,我走了。”林仪提起了脚步,却又“哎哟”一声,往一边倒去。
  “怎么啦?”樊其武连忙把她扶住。
  林仪苦笑一声,说道:“可能扭伤了脚。”整个人却依进了樊其武的怀里。
  一阵幽香,令得樊其武心跳异常,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,可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得了的,他慌乱地问道:“怎么办?要不要送去卫生室?”
  林仪见已产生了初步的效果,稍稍离开了樊其武一些,以免吓退了他,一边说:“不用了,卫生室已关门,不如你给我按摩一下吧。”
  “好吧。”樊其武抱着又怕又想的心理,扶着林仪进了自己的房间,把她放在椅子上坐下。
  樊其武蹲下来,“是哪一只脚?”他问道。
  “左脚。”
  “是这儿吗?”樊其武捏了一下林仪的脚踝。
  “不是。”
  “是这儿?”他又捏了一下膝关节。
  “不是。”
  “是什么地方?”樊其武抬起头来问道。
  林仪没有回答,脸上泛起一层红晕,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。
  “这……”樊其武犹豫了起来。
  “老师,动手吧,我不怕!”林仪低声地说,声音好甜美。
  樊其武狠了狠心,撩开了林仪的长裙,在她的大腿根部按摩起来,然而,眼睛却直盯着林仪那三角地带。
  原来,林仪趁势把长裙全部撩起,张开了双腿,那被半透明的三角裤包着的地方,绽出几根春草,连那红嘟嘟的阴唇也隐约可见。
  樊其武心里好难受,他知道自己不该看那地方,但眼睛却移不开,他不想去碰那地方,可是手却不听命令,不时地越过了界限,他的头已渗出了汗水。
  林仪可就舒服了,她轻轻地呻吟着,直到樊其武停手问她好了没有,她才应道:“我试试看。”接着,站起来,开始行走。
  见林仪走了几步没有问题,樊其武才松了一口气,哪知刚想说话,林仪却搂住了他,“滋”的一声给了他一个香吻,她说:“老师,你真行!我舒服透了。”
  她还拿出了手绢,轻轻地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。“看,累得你满头大汗的。”
  樊其武的理智终于被攻破了,他紧紧地反搂着林仪,嘴唇在她头脸上狂吻了起来。
  林仪知道已经差不多了,为了更彻底一点儿,她那一双娇柔的手,便在樊其武身上除了那显著的地方抚摸起来,樱唇也迎上了樊其武的嘴巴。
  狂吻了一会儿之后,樊其武欲火烧得更旺了,他已经开始去脱林仪的衣服。
  “阿武,关上门吧。”林仪不喊老师,怕唤起樊其武的理性。
  樊其武迅速地把门关上,又拉上了窗帘,来到林仪身边,一边去脱她的衣裙,一边喃喃地说:“阿仪,给我吧!”
  “阿武,不行,不能这样。”林仪一边故作拒绝,一边顺着势子,让樊其武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那只玉手,始终在他胯下撩拨着。
  樊其武早已忘记了一切,林仪的呻吟、挣扎,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,他脱光了林仪的衣服后,迅速脱光自己的,然后迫不及待地分开林仪的玉腿,压了下去。
  越是紧张,越是不得要领,樊其武用力顶了几次,都没有顶中地方。林仪只好伸出玉手去导航。这样一来,果然顺利,只听“滋”的一声,樊其武的武器已经完全被没收。
  “喔。”林仪舒服地叫了一声,心中暗道:“口径和长度还不错,只不知耐力如何?”
  初次上阵,樊其武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,连续猛冲猛杀二百多下,无力地伏了下来。
  林仪已被他杀出了真火,她也兴奋起来了,见樊其武停下,但炮弹仍未出膛,便推倒他,说道:“阿武,让我来吧。”翻身坐起,玩起套取、挺动、磨旋的游戏来。
  樊其武何曾经过这种阵仗?顿觉全身舒服,便拼命地挺动起来。
  林仪已达到了捉住樊其武的目的,便摆出了各种姿势,让樊其武玩个过瘾,直到,一束有力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,她才总算定了下来。
  随着情欲的消退,樊其武也渐渐清醒,他紧搂着林仪,忏悔地说:“林仪,对不起,我……”
  林仪并没有要他负责的意思,见如此惶恐,便安慰道:“阿武,别担心,是我有意要你这样的。”
  樊其武想了一下,果然发现林仪有意勾引,不禁问道:“为什么?”
  林仪轻抚着樊其武那软绵绵的阴茎,坦率地说:“因为我淫荡,喜欢让人插。”
  “这……”樊其武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  林仪放开手爬起来,一边穿衣服,一边说:“我不会要你负什么责任的,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,好好地插我一顿就行了。”
  男人有几个不喜欢玩女人的?更何况象林仪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又不用负什么责任?樊其武高兴地说:“放心,我一定努力为你效命。”
  “这就好。”林仪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打开门,飘然而走。
  捉住了樊其武,虽说未能达到最高享受,但林仪已经心满意足了,一个下午,很容易便过去了。
  晚上吃过晚饭,才洗完澡,陈秀文便来了。林仪装好录像机,便和她一起唱了起来。
  那是一盘泳装卡拉OK带,图像上的女子个个乳房高耸。林仪看了正在入迷的秀文一眼,轻轻地说:“要是有她们那样漂亮的乳房就好了。”
  两人都是女孩子,自然没有什么拘束,陈秀文见林仪这么说,伸手摸了一下她那宽松文化衫下高耸的乳房,说道:“仪姐,你的也不错嘛!”
  林仪正需要她这样,她“哎哟”一声放下话筒,顺势搂住陈秀文,便伸手搓揉她那颗小鸡蛋来。
  “仪姐。”陈秀文觉得又刺激又舒服,索性依进了林仪的怀里,也抚摸起她的乳房来。
  “秀文,轻一点,轻一点才舒服。”林仪一边解开陈秀文的衣服,一边指点着她。
  陈秀文将手伸进衣底,按林仪的指点动作着,她的上衣,已经让林仪解开,两朵鸡蛋大的花蕾露了出来。
  林仪低下头去,轻轻吻着花蕾,一只手伸到了陈秀文的胯下,那儿,刚长出一层绒绒小毛,林仪的手轻轻地拨弄着。
  “唔!”陈秀文觉得十分舒服,不住呻吟着,更卖力地抚摸林仪。
  林仪的情欲也起来了,她干脆脱光了自己,又脱光陈秀文,两人搂在一起。
  “唔,嗯,啊!”呻吟之声顿时响起,两人互相抚摸着,翻滚着,终于,林仪忍不住了,她掉过头来,分开陈秀文修长的玉腿,在她那两片鲜红的阴唇上舐舔起来。
  有了林仪的样子,陈秀文很快地跟学起来,那灵巧的小舌,轻快地进出林仪的阴道口,并不时地吞着那汨汨溢出的淫水。
  两个人直玩到九点多钟,两人都累了,而且魂儿飘飘的,才停了下来。
  好久,陈秀文才挣开林仪,羞涩地说道:“姐,我该回去了,明晚我再来。”
  林仪也知道到时候了,便好好地替她穿上衣服,把她送出了门外。
  从此之后一连几天,陈秀文便在林仪的引诱下,玩这种游戏。而林仪呢?则在钟伟和樊其武之间周旋,颇为得意。
  这一天,林仪在樊其武那儿满足之后,享受着身心的愉快,回到家中。因为是星期六,下午不用上课,她便关上门,拉下窗帘,脱光了衣服在室内玩。
  一会儿之后,有人敲门了,一问,才知道是文文,说他母亲有事,叫她过去。
  她心里忐忑不安,因为自己和韦权有事,她怕是对方知道了,会向她兴师问罪。
  但怕归怕,总不能避开,于是,她便过去了。
  韦权的妻子李玉萍正在客厅里等着林仪,见她进来,满脸笑容地拉着她的手,盯着她的脸庞看,好久,才说:“好妹妹,求你帮办一件事,好不好?”边说,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,搂住她的纤腰。
  林仪初时还有点担惊受怕,待得见李玉萍这般宽容,便平静了下来。但她却因李玉萍称呼自己为“妹妹”感到奇怪,因为平日,她都是叫林仪或阿仪的。她对李玉萍的改变来不及多想,便应道:“阿姨,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  李玉萍低声在林仪耳边说道:“我下午开始出差半个月,我想要你帮我照顾文文和韦权,尤其是韦权,这段时间他工作紧张,我希望你经常找机会让他轻松轻松。”
  “阿姨,我……”林仪脸红了起来。
  “傻丫头,姐姐知道你和他玩过,我正担心他不能正常发泄,身体会受影响呢。”
  “你不怪我?”
  “怪什么?你不觉得他特别神勇,令人难忘吗?”
  经李玉萍这么一说,林仪的心总算安静下来,她问道:“姐,你怎么知道我和他……”
  李玉萍轻轻拍了拍林仪的肩膀,说道:“第一次,他洗那被单不干净,还有血迹,以后每次,都要洗枕巾等,而且平日你们两个眉来眼去,我自然看得出一些。”
  “姐,你真好!”林仪低头伏在李玉萍的怀里。
  李玉萍轻叹一声说:“只要他幸福,你又不抢我的位置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  “姐,不会的,他是个好情人,但不会是我的好丈夫。”林仪大胆地说。
  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李玉萍说着,放开林仪,“你先回去吧,今晚再过来,不过,可别让文文知道了。”
  林仪告辞回到家里,却见文文在那儿和陈秀文正在玩电子游戏。她对文文说:“文文,你妈要出差了,叫你回去。”
  文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电子游戏机,开门出去了。
  “仪姐。”文文才出去,陈秀文便丢开电子游戏机,扑进林仪的怀里,两人便搂吻在一起。
  不多时,两人便赤条条地躺在床上,头脚互置,互相亲吻着那红润的阴户,喘息之声,浪叫之声,响满了屋子。
  玩了成个钟头,两人都有点儿累了,才掉过头来,抱在一起,还抚摸着对方那涨硬的乳房。
  “仪姐,知道吗?我很想找一样东西插进阴道里面,这样玩,里面好痒啊!”
  陈秀文说道。
  林仪听了自然高兴,因为她就希望陈秀文这样,她脑筋一转,问道:“秀文,你知道怎么玩才舒服吗?”
  “不知道。”
  “我告诉你。”林仪说,“第一次,一定找一个未玩过的,阴茎又小的,戳破自己的处女膜,以后玩起来才过瘾。”
  “仪姐,那你呢?”
  “我?”林仪说道:“我第一次是给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。”
  “那以后要跟他玩多少次才行?”
  “不,只能一次,第二次就不准再找他了。而且第一次,也不能让他射精。”
  “怎么才知道他射不射精呢?”陈秀文迷惑地问。
  “这个容易。”林仪当下把男人准备射精前的各种迹象告诉了陈秀文。
  犹豫了好一会儿,陈秀文才问道:“可是,到哪儿去找一个这样的小男孩呢?”
  “这个也容易,文文就行了。”
  “唔……”
  “你放心,今晚你跟家里说和我一起住,我让文文过来和你玩。”
  “行吗?”
  “当然行,因为今晚文文的母亲出差,我去跟他爸爸玩玩,那你正好试试,以后的男人,你自己去找也可以,我帮你找也行。”
  想了好久,陈秀文终于答应了。她穿上衣服,告别林仪回去了。
  林仪看着她的背影,笑了。躺了一会儿之后,她才爬起来穿衣服,过到韦权家。
  韦权还没下班,李玉萍已经走了,只剩下文文一个人,她把文文叫到自己家中,两人便脱光衣服去洗澡。
  一段时间不见,文文那阴茎又长了不少,大了不少。林仪爱惜地玩弄着,吻着,也让文文轻轻地搓揉自己的乳房。
  “文文,想不想让它插进女人的这儿?”林仪轻吻着他的阴茎,指着自己的阴户问。
  “想。”
  “那你要听姐姐的话啊。”
  “姐姐,我一定听。”
  “好,今晚我让你把它插进秀文姐的这儿。”
  “姐姐,行吗?”
  “当然行,不过,可不能插得太久,插到自己好象有东西要射出来,就要停止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因为你年纪还小,如果让那些东西射出来,以后它就硬不起来了,就不能再玩了。”
  “唔,我知道了。”
  “好,现在你好好跟姐姐玩。”林仪说着,将自己的阴户送到了文文的嘴边。
  两人玩着品箫的游戏,大约半个钟头,林仪稍稍满足了,才推开文文:“文文,和姐姐一起出去买菜,今晚让你爸爸好好地喝两盅。”
  “姐姐和我们一起吃饭?”
  “对。”
  “太好了。”文文拍手欢叫着,起床穿好衣服,便和林仪一起上街。
  林仪自然不会做什么菜,所以只是在市场上买些烧烤之类的熟菜,回到家中,韦权已经下班回来了。
  “爸爸,不用煮了,我们买有好菜回来。”文文对父亲叫。
  韦权看见提菜进来的林仪,先是一喜,接着便是惶恐:“阿仪,你怎么……”
  林仪笑了笑,说道:“玉萍姐临走时,叫我照顾你和文文。”她边说,边锁上了门。
  “她……”韦权吃惊不小。
  林仪走到他身边,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玉萍姐已经知道我们的事,她不反对我们来往,还要我好好地满足你。”
  “这……”韦权感慨万分,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太不理解自己的需要了,没想到她竟然愿意让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。
  “好了,别傻了,我们快吃饭。”林仪说着,将菜倒出碟子,然后捧出了饭桌,对文文叫道:“来,文文,我们吃饭。”她为文文盛了一碗,然后才给自己和韦权倒了一杯酒。
  “象不象一个家?”见韦权已坐下,林仪举杯问。
  还未等韦权回答,文文已抢着连声回答:“象,象,象极了。”
  韦权无奈地摇摇头,举起了杯子:“来,阿仪,干杯。”

  三、慈航普度
  在林仪家里,洗完澡之后的林仪和文文正玩着卡拉OK,不多时,门铃便响了。
  进来的正是陈秀文。见到文文,她羞红了脸。
  “秀文,别害羞,来,坐在文文的身边。”林仪将她让到了文文的身边。
  此时,陈秀文心中又喜又羞,待文文揽上了她的纤腰,她心更跳了,轻轻地挣扎着,“文文,别这样!”
  不知是林仪吩咐过,还是他真有那么大胆,文文根本没有放手,反而搂得更紧,只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。
  三人又唱了一会儿歌之后,已经十点多了,林仪对两人说道:“秀文,文文,记住我的话,好好玩,我走了。”
  “姐姐,你去哪儿?”文文急忙问道。
  “秀文姐陪你,我去陪你爸爸,好不好?”林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说。
  “好啊,姐姐再见。”
  “再见。”林仪走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  “秀文姐,你愿意跟我玩吗?”林仪走后,文文再度搂住了秀文的纤腰。
  秀文涨红了脸,好一会儿,她才问:“文文,平日林仪姐姐怎么和你玩?”
  “她让我摸她的奶子,阴户,还让我吻她,她也吻我的阴茎。秀文姐,我们也玩玩好不好?”文文的手,按上了她的乳房。
  秀文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她感到,男人的手,果然跟女人不同,她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我们关上电视,回房里去吧。”
  文文高兴地站起来,关了电视,将陈秀文拉回林仪的房中,然后去为她脱衣服。
  陈秀文轻轻将文文推开,说道:“你脱自己的,让我自己来。”她缓缓地脱着衣服,心中却十分矛盾,她既想尝一尝性交的滋味,又怕为此而出事。文文已躺在床上很久了,她才脱掉那三角裤,那阴唇,红红的显露了出来。
  灯光下,陈秀文的胴体显得更加美丽,虽然还未完全成熟,但已经是该凹的凹,该凸的凸,胸前鼓起了两个小馒头,而胯下长出了黑黑的阴毛,那阴唇泛着水光,显得非常的红嫩。
  文文看得心动不已,他伸手将坐在床边上的陈秀文搂在怀里,手,很自然地按抚着两个小馒头。
  “嘤咛”一声,陈秀文和文文躺了个并排,身子便完全地贴了上去。
  “秀文姐。”文文轻轻呼唤一声,便吻上了她的樱唇。相比之下,文文毕玩竟多了,那接吻的技巧,比秀文更加纯熟,不多时,已将秀文吻得魂儿飘飘,情欲,开始泛滥了起来,那双玉臂,水蛇般的缠着文文的脖子。
  文文的手在那乳房上捏弄了好一会儿,便滑过微凸的小腹,到了少女最神秘之处,在那儿展开摸、捏、按、挖各种技巧。
  那种滋味,陈秀文在林仪那里尝到过,只是,远没有此刻那么来得迅猛,来得使人膨涨,轻飘,使人飘飘然不知所以,她此刻已完全任由文文摆布,那只不太丰满的圆臀筛动着,迎合着文文的手指,嘴里吟叫着:“啊,好爽……太爽了,文文……文文……挖深一点!哎哟!”
  也许是碰上了处女膜吧,陈秀文叫起痛来,文文适时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将嘴巴对准了那两片嫩红的阴唇,开始舐、舔、吸,并用舌头顶进了阴道中。
  陈秀文受到了更大的刺激,情欲更加高涨,她一边扭动,嘴巴一边在文文身上四处吮吸,并寻找着那男性特有的东西,终于,她找到了,那头红红、身硬硬的家伙,她兴奋地握住它,将它塞进自己的嘴里,开始吸吮。
  如此一来,文文更加兴奋,更卖力地吸吮着陈秀文的阴户,那长长的舌头,完全塞进了她的阴道里。
  陈秀文获得了空前的快感,然而,这种快感却带着一种难受,而且越来越强烈,那就是,阴道内部似有蚂蚁爬行一样,痒得要命,尤其是文文那舌头顶不到之处。此时,她明白了,为什么女人的阴道要让男人用阴茎插进去,因为那样,可以解决阴道痒的问题。她开始发出这种要求,
  吐出文文的阴茎后,她便开始淫叫起来:“啊!痒死我了……文文,快……
  快把你的阴茎插进去吧。“她使劲地推着文文的身子。
  文文让她一推,只好放口,他掉过头来,看着陈秀文成大字形分开的样子,便伏了下去,那坚硬的阴茎,直往那红色的阴户插去。
  “哎哟。”陈秀文叫了起来,原来,文文找不到目标,“文文,慢点儿,放下面一点,唔,上一点,对!”
  文文一使劲,却还是没有中的,他双手已经撑麻了,只好伏下身去喘息。
  陈秀文也不会,但女人对这种事天生较聪明,她叫文文撑起身子,自己一手分开阴户,一手握住文文的阴茎,对准了目标叫道:“文文,用力。”
  文文用力一顶,“滋啪”一声,果然进去了,陈秀文却“哎哟”一声叫了起来,那便是破瓜之痛了,好在她在林仪那里知道这是必然现象,否则早将文文推开了。
  其实,文文也是初次,照样痛苦,只是没有秀文痛得厉害罢了,他皱着眉头,温柔地问:“秀文姐,很痛吗?”
  “嗯。”
  文文低下头,轻舔着陈秀文的泪水,同时,一只手在秀文那紫红的蓓蕾上轻捻。
  痛苦,渐渐地减轻,陈秀文感到乳房在涨痛,同时,那紧插着文文阴茎的阴道里,又恢复了初时的那种骚痒,而且逐渐强烈起来,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,“啊”她爽快地叫了起来,开始加大了扭动的力度和幅度。
  本来,陈秀文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止痒,但无意之中的一扭,却使她明白了男女做爱的妙谛,她一边扭着,一边催促文文:“文文,你动啊,我不痛了。”
  “是。”文文应着,对陈秀文的突然反应,措手不及,而且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才好,只好提起臀部,将阴茎抽出一些,然后再用力地插进去。他哪里知道,这正是做爱的传统姿势,他这么一抽一插,已经使陈秀文妙不可言。
  “快啊,文文,你插得我好爽。”陈秀文拼命挺起臀去迎合。文文的速度越快,她挺动得更加厉害,终于,她“啊”的一声大叫起来,觉得自己阴道里,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,她紧紧地抱着文文,一动也不动,享受着这流出东西来的特殊快感。
  文文大幅度的动作太久了,也觉得累了,而且,他也觉得秀文姐阴道里面流出来的热乎乎的东西,浸得阴茎十分舒服,便任由她搂定休息。
  “文文,你那东西想出来没有?”许久,陈秀文才想起林仪交待的事情,她急忙问文文。其实,如果文文射了出来,她也会感觉到的,只是她还未试过,不知道而已。
  “没有,秀文姐,我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文文说道。
  “那太好了。”秀文说,因为,她又感觉到里面痒了起来,于是她又动了起来。
  就这样战战停停,陈秀文连流了几次,文文才将阴茎抽出,因为他已感觉到,自己快要射精了。
  看着那红红的,涨硬的阴茎,以及上面带着的血丝,陈秀文不知该怎么想,肉体的享受使她又一次搂紧文文,两人便这样相拥着,不久,都进入了梦乡。
  这一觉,睡得好香甜,连天亮了,林仪进来他们也不知道。
  看着床上那两条肉虫以及床上那红红的血迹,看着两人那酣畅满足的样子,林仪心中十分高兴,她终于实施了她行动计划的第一步,效果如何,只待时间检验了。
  林仪在床前站立了有一刻钟,她才推醒沉睡的两人,“两位,昨晚过得可够快活?”
  文文和陈秀文见到林仪站在自己面前,而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,都不禁羞了,尤其是陈秀文,她急急忙忙拉过一张被单盖住裸体,说道:“林仪姐,这么早?”
  “还早呢,都快八点了。”林仪看她那种窘态不禁暗自好笑、“啊!”文文和陈秀文都惊呼起来,他们没想到,这一觉睡得那么长。
  林仪笑道:“快起来洗漱吧,别再赖在床上了。”
  文文迅速起来穿衣服,他经常在林仪面前赤身裸体,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陈秀文则不同了,她虽然和林仪也赤裸裸相对过,但那是两个人,而且光线没有现在那么强,何况,初经人道,也使她羞涩不已,她嗔道:“仪姐,你先出去,让我起来穿衣服。”
  “傻啦。”林仪拉起她的床单说,“我们大家之间还害什么羞?快起来穿衣服吧,我还要洗被单呢!”
  林仪一说,陈秀文也看到被单上的血迹,她连忙爬起来穿衣服,并不好意思地说:“仪姐,我不知道,还是让我自己洗吧。”
  “好了,别跟我抢了,你刚破身,会有些不适,让我来吧。”林仪说。
  陈秀文发现自己行动时,下体果然有点儿不适,于是不再争,跑去洗漱了。
  “秀文,爽不爽?”林仪追问了一句。陈秀文红着脸点点头,不敢出声。
  “以后你跟着我,我保证让你永远那么快活。”林仪得意地说。她扯过床上的被单,跑进了卫生间。
  陈秀文跑出客厅,见文文正坐在那儿,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,对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小弟弟,她真的是爱得不得了。她走过去,依偎在他身旁,轻轻说:“文文,以后别忘了姐姐。”
  没有射精,对文文来说,自然没有感到十分舒服,但他已经知道,贞操对于女人的重要性,对陈秀文为自己献出了贞操,他感激万分,并由感激而产生了一种姐弟之间的爱,他搂住陈秀文,低声而富于感情地说:“文姐,放心吧,我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  得到这句话,陈秀文似乎已经十分满意,默默地躺在文文的怀里,享受那种情人般拥抱的温柔。
  一会儿,林仪出来了,对两人说:“秀文,文文,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吧。”
  于是,三人便离开了林家,到街上一个小饭店里吃早餐,然后才分手。
  这几天中,林仪便在韦权家充当起家庭主妇来,她告诫文文,不要再和陈秀文玩那种游戏,而又把陈秀文介绍给钟伟,并让他们在自己房间内翻云覆雨。
  钟伟自然没想到林仪是为自己打算,还以为林仪真有那么宽宏大量,能容得下自己跟别的女人好。要不是第一次是赵英,是林仪的母亲,他差点把这件事讲了出去。
  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,李玉萍已经出差回来。尽管她并没有禁止自己过去找韦权玩,林仪也不好意思,自己占了十五天,也该让一让人家妻子了。
  于是,林仪又找上了钟伟和樊其武。玩多了,也就腻了,心也花了,林仪的心思,又转到了别的男人身上。
  所谓男想女,隔重山,女想男,隔层纸,因此,又有两个男同学被她不费吹灰之力俘虏了,一个叫龙刚,一个叫胡成栋,但林仪并没有因此而满足,她的目光,又盯住了物理老师何天成。
  何天成学的是物理,是全校知名的家用电器修理专家,彩电、录像机等高级家电到了他手里,没有修不好的。林仪看中他,并非是因为他会修理家电,而是因为他有一副比体育老师还要强壮的身体。
  林仪看上他以后,便有意识地施展开狐媚的手段,经常向他抛媚眼,借请教问题时用饱满的胸膛摩擦他的肩膀等等,无所不用其极,就差没有在他面前脱衣服了。
  说起来,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呢?何况是已经成家,是过来人的何天成?很快,他便被林仪迷住了,自然,他并不是有意识的,但无意之中,和林仪接触得更加多。
  又是一个星期六,放学以后,林仪对正在收拾讲义的何天成说:“何老师,我家的彩电坏了,你今晚能不能去帮我修一修?”
  到同学、老师家修电器,对何天成来说,是家常便饭,因此,他也没想到林仪会有什么别的念头,很爽快地答应道:“好,我吃过晚饭就过去。”
  “谢谢何老师!”林仪象一只蝴蝶一般,翩翩地飘走了。她的心,也象蝴蝶一样,在空中飞舞,又抓到了一个男人,她为自己出色的勾引术而感到自豪。她认为,只要何天成到了自己家里,必然会和自己颠倒鸾凤。
  家里的彩电其实并没有坏,只不过图象不够清晰而已,林仪为了更加逼真,她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,便是先拆开彩电的后盖,弄坏了一个小元件,然后才安心地弄饭,洗澡。
  当她打扮得更加娇媚的时候,已经七点钟了,门铃也响了。她打开门,正是何天成。
  何天成一进门,立刻被林仪的打扮吸引住了,那付娇脸先不说,吸引他目光的,却是胸前那对高耸的玉球。林仪身穿低领口紧身衫,那对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的乳房撑得紧身衫鼓鼓的,上半部露出了三分之一白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。
  “老师,请进!”林仪亲热地拉着何天成提着工具的右手,左边的椒乳便压在手臂上。
  何天成本来已被林仪的一声老师所惊醒,但很快又被那富于弹性的肉球拉进了迷惘的深渊,直到林仪接过工具,让他在沙发上坐下,才慢慢地清醒过来。
  他喝着林仪递来的饮料,指着柜上的电视机问:“林仪,是这一台吗?”
  “嗯。”林仪靠在他身边应道,那声音,充满了诱惑。
  “我看看。”何天成试开着电视机,果然收不到台,便开始拆后盖。
  “何老师,电视机好修吗?”林仪问,她走过去站在何天成的背后,俯身下去。
  一阵幽香扑入何天成的鼻子,他心一跳,说道:“也不是很难,只要懂得原理,学起来也是很容易的。”说着话,他已经查出了故障。
  “能教我学吗?”等何天成换上了新元件,林仪索性便伏在何天成的背上,一对坚挺的乳房在他肩上磨蹭。
  “只要你喜欢,当然可以。”何天成边焊接元件,边说。他感到了那对玉峰的存在,觉得十分难受,可又不好说什么,挪了挪身子,想避开那种令人不安的境地。
  林仪本就决心勾引他,如何肯放过?身子随着他移动,直到他焊好,装回电视机后盖,才离开他身边,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  “行了。”何天成装好机后盖,插上电源,又调整了一番,果然图像十分清晰。
  “老师,坐下休息一会儿吧。”林仪拍了拍身边的沙发。
  何天成心中紧张到了极点,林仪的亲昵举动,使他欲火升了起来,他既想林仪再次亲近,又怕因此而惹起麻烦,思想斗争了许久,才在林仪身边坐下,接过了她递来的饮料。
  电视上,一对青年男女滚倒床上,搂抱着接吻,尽管衣着整齐,但也令人想到了男女之间的事,何天成心有感触地看了林仪一眼。
  这一眼,看得何天成心跳更加厉害,因为林仪那双明亮的眸子,正盯着他,眼里蕴含着无边的情意,他害怕了,赶忙掉过头去。
  “老师,该怎么谢谢你呢?”林仪靠过去,含情脉脉地说。
  “不用谢!”何天成慌乱得手脚不知怎么放,便要站起来,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  正在这个时候,林仪已经纵体入怀,抱着了他的脖子,樱唇在他脸上吻着,嘴里喃喃地说:“何老师,你真壮实。”
  何天成胯下那玩意儿腾地弹起,触着了林仪平滑的小腹,他想将她推开,却又全身无力,只好叫道:“林仪,别这样!”
  “好老师,我喜欢你!”林仪说着,玉手滑下,拉开何天成的裤链,捉住了那根热乎乎、硬如铁血的阴茎,轻轻地套弄起来,从手感得知,何天成的家伙虽然没有韦权的长大,但比起樊其武钟伟来,还要胜一些,更不用说其他两三个毛头小伙子了。
 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何天成已无法控制自己,“林仪。”他轻轻地唤了一声,大手便按在她那富于弹性的乳房上。
  林仪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滑下,小嘴便吻上了何天成的阴茎,不时地将它含进嘴里套弄。
  尽管结婚了十多年,女儿已经十多岁了,何天成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品箫的乐趣,此时,他全身热乎乎的,一只手便插进了林仪的裤内,在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抚摸。
  林仪吸吮了一会儿,才转身过来,让何天成那热情的大手去抚摸自己的阴户,她一双玉手,温柔地解开了何天成的上衣。
  何天成才在那神秘桃源上挖了几下,林仪的热情便来了,淫水开始流了出来,她轻轻地叫道:“老师,抱我到床上。”
  何天成已完全忘记了其他,他按照林仪的指令,将她抱到床上,自己急忙脱光了衣服,待他上到床上,林仪也脱光了,侧着身子背对着他。
  “林仪。”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,伸手按住了怒峙的双峰。
  “天成。”林仪嘤咛一声,转过身来,便偎入了何天成的怀里,玉手抓向了他胯下的小老二,轻轻套弄起来。
  何天成欲念大炽,他吻着林仪的芳唇,一只手伸直进了她那已潺潺流水的迷洞里。
  “嗯。”林仪哼叫着,扭动着身子,“天成,喔,挖深一点,哎,对,用力,啊!啊!啊……”
  虽然结婚了多年,但何天成哪里听过如此淫荡的浪叫?这浪叫声更激起了他的情欲,他猛然将林仪一推,翻身爬上去,分开林仪一双玉腿,长矛“滋”的一声挺了进去。
  “啊,好美!”林仪舒服地叫起来,不停地挺动两片肥圆的屁股,双脚慢慢地举起,高于何天成的肩部。
  从未尝试过如此进攻的何天成肩扛着林仪的双腿,挺动得更猛,更快了,“滋啪,滋啪”之声不绝于耳,不多时,他便觉得下面的林仪身子一颤,进攻声音之中,又多了一种水声。
  数百下之后,何天成也累了,他伏了下去,搂住林仪,不断喘息,额头上也冒起了汗珠。
  林仪拉过一条枕巾,温柔地替他擦汗。
  望着林仪那妩媚的样子,何天成心中又高兴又害怕,高兴的是,自己竟能尝到妻子以外的野味,而且是这么一位又漂亮,又年青的少女,
  怕的是,事后不知林仪会有什么要求,他望着替自己擦汗的林仪,内疚地说:“林仪,我不该……”
  “天成,别说了,是我要这样的。”林仪打断了他的话。
  “我……”
  “别你你我我的了,天成,我只要你玩得我舒服,什么我都不求。”林仪说着,挣开何天成,让他仰躺着,自己又跨身上去,扶起那硬如铁血的阴茎,将犹滴着淫液的小穴对准,坐了下去,然后开始套取。
  这种倒浇蜡烛的玩法,何天成也和妻子玩过,这样省力多了,他随着林仪的动作,挺动着,双手在林仪那坚挺的乳房上温柔地按摸着,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享受。他乐了,嘴里也哼叫起来,先是轻轻的,后来便变得大声了。
  林仪骑在何天成的身上,折腾了差不多半个钟头,她也乐透了,那小穴随着套动,流出了缕缕淫水。
  “林仪,我来吧。”何天成觉得自己快了,便翻身坐起,将林仪放下,扛起她那修长的玉腿,发起了猛烈的进攻。
  “啊,呃,喔……”林仪美得浪叫不停。
  “啊!”数十下之后,何天成身子一颤,大叫一声,伏在林仪的身上。
  那一束高强度的子弹,击中了林仪的花心,她魂儿飘飘起来,紧搂着何天成。
  良久,林仪将何天成推开,用刚才擦汗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胯下的淫水,温柔地说:“天成,你该回去了。”
  “是的,我该回去了。”何天成有些迷惘,恋恋不舍地穿衣服,一双贪婪的眼睛,还盯着林仪那火热的胴体。
  “老师,回去吧,以后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林仪一边收拾床上的秽迹,一边说。
  一声老师,把何天成惊醒过来,他赶忙穿好衣服,收拾好工具,和林仪说了一声再见,匆匆地走了,至于他心里想些什么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  林仪却是万分高兴,因为,她又用她的美貌,她的媚术,俘虏了一个所谓为人师表的老师,当然,更高兴的是,她又找到了一个除韦权之外,能令她完全满足的男人。
  洗好了那脏了的毛巾被,凉好后,林仪睡了,睡得好甜好甜,以至梦中,还和男人畅游巫山。
  吃过晚饭,洗完澡,文文拿出了书包做功课,今天,爸爸妈妈都出差了,仪姐又上学校自修,他只好一个人管自己了。
  才写不过两页,忽然有人敲门,他走到门边问道:“谁啊?”外面有人回答了,他听得出来,是同班同学李玉华。他打开门,将她迎了进来。
  “怎么,今晚你家里又有人打麻将?”见李玉华手里拿着书包,文文问。
  “是啊,真烦。”李玉华说。李玉华也住在这一幢楼,便住在另一个楼梯上,她父母同文文的父母一个单位,不过她父母层次低,每天不是麻将便是扑克。李玉华做不了作业,便跑到文文这边来,一来二去,李家也就不管了。
  李玉华将书包放在书桌上,和文文做起作业来。作业不多,才一个小时,便做完了,两人又互相帮助,温习功课起来。
  九点半钟以后,作业完了,功课也温完了,李玉华却不想回去,因为家里那些叔叔阿姨还没走,便说道:“文文,我们玩游戏。”
  “好啊!”文文一听说玩,自然也很高兴,“玩什么呢?”
  “什么都行,反正我不想回去那么早。”
  “那我们玩摔跤好不好?”文文建议道。因为在班上,李玉华也经常和男同学玩摔跤。
  “好!”李玉华才十四岁,根本就没有男女观念,便答应了。
  两人相对站好,一声开始,两人便纠缠在一起,李玉华年岁大一点,而文文是男生,因此势均力敌,一直扭摆了顿饭功夫,谁也摔不倒谁,终于,两人都累了,便双双倒在地板上,喘着气,手还互相搂着。
  忽然,文文生理上发生了变化,他从李玉华身上,闻到了他从林仪、陈秀文身上闻到的那种舒服的味道,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玉华的娇脸。
  按理来说,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早熟,也早懂男女之事,但文文便不同了,他老早便受林仪的薰陶,而且有过陈秀文之事,他知道的事已超过了他的年龄,何况,自从和陈秀文玩过一次之后,他还从来没有来过真的。
  “玉华,我们玩另外一种游戏,好不好?”看着李玉华漂亮的脸蛋儿,文文脑瓜儿一转,建议道。
  “什么游戏?好不好玩?”
  “当然好玩,只要你愿意。”文文没有说出什么游戏来。
  “玩!”
  “好。”文文一翻身,上半身便压在李玉华上身,对准那鲜红欲滴的樱唇,吻了下去。
  “唔。”李玉华吓了一跳,尽管她情窦未开,但也知道这种游戏不是随便玩的,她想拒绝,但已经迟了,文文已经将她死死搂住,那灵巧的舌头,侵入了她的口腔。
  李玉华初时还挣扎,甚至想咬断对方的舌头,但文文的一阵搅动,使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,于是,她认了。
  好久好久,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,这才分开,文文望着涨红着脸的李玉华,问道:“玉华,好不好玩?”双手仍搂住她的纤腰。
  “好玩你个头。”李玉华纤手在文文头顶敲了一下。
  “是吗?”文文一双睿智的眼睛盯着李玉华,嘴伸得长长的,见她不但没有反抗,且有企盼之色,便又吻了下去。
  这一吻,比刚才还要狂热,因为李玉华已懂得回报了。文文见状,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他解开了李玉华的裤子,伸到了那长着一层绒毛的桃源圣地抚摸起来。
  李玉华虽然挣扎,却没有很强烈,只是双腿夹起,但很快又被文文的膝头分开了。
  “啊!”文文才放开她的口,李玉华便轻轻地,舒服地叫了一声,喘着气问道:“文文,什么人……教你这么玩的?”
  “我和林仪姐经常玩。”文文一边说,一边解开了李玉华的上衣。李玉华那对尚未发育,但已出现了鸽蛋大的乳晕的乳房露了出来,他低头含着,吸吮起来。
  李玉华更觉得舒服,她扭动着,也去解文文的衣扣。
  不多时,两人便全身光了,跑回到床上,头脚互倒搂在一起,文文开始施展他的舌功,在李玉华那嫩红欲滴的阴蒂、阴唇上舐舔,并不时地契入阴道。
  李玉华觉得好美好美,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,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,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。她心中也很感动,文文居然不嫌自己那地方脏,这样去亲吻,令自己愉快,于是,她也开始回报。
  此时,文文的那杆宝贝已经硬起来了,果然如林仪所料,长得好快,已经四寸多长,有1 号电池那么大了。红红的龟头露了出来,李玉华伸手去将它握住,樱唇便吻了上去,虽然动作生疏,但也知道舐、舔、套几诀。
  文文见状更加卖力,直弄得李玉华由全身舒服到了浑身不舒服,因为那小洞里面痒得十分难受,已经有水流出来了。
  “文文,我里面流水了,我好难受啊!”她吐出那根玉茎,嗲声说。
  文文闻言停止了进攻,掉转头来问道:“玉华,要不要把它塞住,让它流不出水来?还顺便止痒?”
  “嗯。”李玉华哼了一声,算是回答,便闭上了眼睛。她已知道文文想要干什么了,可她并不想拒绝,因为她也想试试。
  文文闻言大喜,跪在李玉华张开的大腿中间,握着那小老弟,红红的龟头便顶在小缝上。
  李玉华身子倏地一颤,耳边听到文文说:“玉华,忍着点,开始会有点痛。”
  紧接着,胯下传来了一阵裂痛,感觉中,那小穴被塞得满满的,她差点叫出声来,虽然强忍着,还是流下了泪水。
  “玉华,很痛吗?”文文停住了身体的动作,吻着李玉华脸上的泪珠。
  “痛得要命,火辣辣的。文文,我不想玩了。”李玉华说。
  文文想起了和陈秀文时的情景,便说:“别怕,这事儿先苦后甜,等一下便舒服了。”
  李玉华依言放松了心情,果然,几分钟之后,疼痛减轻,那根东西在洞里,热乎乎的,涨涨的,那种痕痒,又出现了,而且越来越强烈。
  “文文,我里面又痒了。”
  “还痛不痛?”
  “好象不痛了。”
  “好。”文文一提屁股,又迅速压了下去。
  “啊!”李玉华叫了起来。
  “很痛吗?”文文停住问道。
  “不,不,这样舒服,快一点儿。”李玉华连连说,她也晃动了屁股。
  文文有过一次经验,知道这个时候插得越快,越有力,便更加舒服,于是他依言加快了动作。
  那种快感,象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,李玉华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。说不出来,却喊得出来,她本来想咬住牙不喊的,但最后还是顶不住了,由小而大,连串不停。二三百下之后,她身子一颤,搂紧了文文。“真舒服,我那儿又流出东西来了。”
  文文也有点儿累了,他停下来,看着李玉华那张涨红的娇脸,问道:“玉华,美不美?”
  “太美了!”李玉华从心底里叫了出来。
  “还要不要?”
  “要,怎么不要!”李玉华连忙松开手,又挺动了起来。
  “我有点累了,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
  “不,让我来。”李玉华说着,又用力挺动,但终究达不到文文进攻的那种境界。她搂住文文翻过身来,慢慢地,竟让她坐了起来,那小穴,依旧套着那根宝贝。她开始了套取,这样一来,果然舒服,她便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。
  文文也没有这样玩过,他觉得这样玩,轻松多了,便提起双手,去逗弄李玉华的小豆豆。又是一次二百多下,李玉华再次颤抖,伏了下来,淡红的血水,从穴中流到了文文的小腹上。这时,文文也休息够了,便又翻转身,开始进攻。
  “行了,文文。”正当文文玩得起劲,差点儿忘记林仪的叮嘱的时候,一个声音叫道。
  文文吃了惊,立即拨枪而起,往声音处看去,林仪正微笑着看着他们俩。
  “仪姐!”文文和李玉华同声叫了起来,低头站着。李玉华的胯下,淡红的粘液,滴溚滴溚地往下流。
  林仪走过去,拿起文文的内裤,一边帮李玉华拭擦胯下,一边说:“玉华,以后别再和文文玩这种游戏,好吗?”
  “可是,我……”李玉华看着林仪,一副不愿意的样子,尽管那里还有些痛,但刚才的滋味,实在太美妙了,你叫她怎么愿意呢?
  “我知道你觉得和文文玩起来舒服,可是,你也要为文文着想啊,如果你再和他玩,他的小弟弟就硬不起来了,以后他就不能玩这种游戏了。”
  “真的?”文文和李玉华对男女之事都很不懂,听了林仪的一番话,都大吃一惊。
  “当然是真的,姐姐还能骗你们吗?你要和文文玩,得等上半年。”林仪一脸认真地说。她所以这样骗他们俩,实在是为了实现她的目标,让文文成为天下少见的做爱高手。
  “文文,那我等你半年。”李玉华拉着文文的手,动情地说。
  “嗯。”文文应了一声。
  林仪眼球一转,对李玉华说:“如果你想玩,我可以介绍一些人给你,你知道,文文也不只跟你一个玩。”
  “让我想过再说吧。”李玉华没有马上答复。
  “好,你去洗一洗,今晚到我那儿睡,我去跟你妈说。”林仪说着,开门出去了。
  文文胯下的玩意儿,在林仪进来的时候,已经象死蛇般吊了下来。李玉华伸手搓了它一下,笑骂道:“鬼东西,害死人了。”一笑,转身去洗澡了。
  经此一事之后,李玉华的笑竟然有了一种吸引人的媚力,害得文文又神魂颠倒了起来。
  不多时,林仪回来了,见文文傻乎乎地站着,便把他搂在怀里,说道:“文文,听姐姐的话,不够半年,别和玉华、秀文玩,否则,以后你就无法跟女孩子玩了。”
  “仪姐,我好想跟你玩啊!行吗?”文文望着林仪那出众的容貌,动情地说。
  “行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  “那到什么时候?”
  “要等你跟够十个没有和男人玩过的女孩子玩,而且每次都不射出东西来,我才能跟你玩。”
  “姐姐跟别的男人玩过?”
  “姐姐跟你爸爸玩过,还跟其他人象钟伟等人玩过。”林仪摆明说了出来。
  文文显然有些失望,低着头良久,才抬头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
  “办法是有,只是要你停半年不跟女孩子玩,你行不行?”林仪为了圆刚才的慌,便又捏造另一种理由。
  文文没话可说了。他只知道玩这种事情很舒服,心中却毫无道德观念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随便跟别的女孩子玩这种事是不允许的,他自然是想每天都玩了。
  “这样吧,姐姐想办法让你快点玩够十个。”林仪安慰他说,“不过,你要听姐姐的话,不能随便找女孩子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因为有的女孩子不喜欢玩这种事,你这样玩,她们会告诉自己的父母,他们就会将你的小弟弟割掉。”林仪恐吓说。
  “姐姐,我听你的话。”文文乖乖地说。
  林仪见李玉华已从卫生间出来,便对文文说:“你去洗澡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帮你找一个。”
  “谢谢姐姐!”文文应着,走进了卫生间。
  林仪领着李玉华,收拾好厅里的秽物,两人便出去,回到林仪那里,林仪让李玉华和自己睡在一起。
  玩了这么长时间,李玉华也累了,说不了几句话,便睡着了,可林仪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  今天,她刚为陈秀文找了一个伙伴,现在,又多了一个李玉华。为了将文文培养成心中理想的人物,她什么都豁出去了,可是,该找谁来
  给李玉华好呢?她把知道的人物都想过了一遍,最后还是决定让钟伟上。毕竟,李玉华还不满十五岁,还属于幼女,其他人可不敢乱来,而钟
  伟就不同了,她是自己的恋人,正为和自己母亲有过一腿而内疚,让他试一试别的滋味,相信他肯定会答应。
  直到决定了心目中的人选,林仪才算平下心来,不久,便进入了梦乡。

  四、双龙戏凤
  转眼之间,春天又来了,郊外的山上,翠绿一片。中午的阳光,虽然猛烈,照在人身上,却有一种使人懒洋洋的感觉。
  林仪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草地上,仰望着天空,玉手正搭在坐在一旁的班主任石仲明的大腿上。
  石仲明是林仪班新上任的班主任,才二十三四岁,大学毕业才半年,人长得高大、威猛,他一到班上,林仪马上又去打他的主意了。
  林仪在班上十分得人缘,这个学期,她当上了班长,今天的春游,便是她提议的。现在,班上其他同学都去玩了,她却在石仲明的旁边躺下了。
  “林仪,你怎么不去玩?”石仲明声音有些颤抖,也许是林仪的手放在他腿上的缘故吧,他把那玉手拉开了。
  “爬到这里,累了,想躺一下。”林仪说。停了一停,她又问道:“石老师,你长得这么帅,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。”她那一双如利刃的眸子,逼视着石仲明。
  “我?还不知女朋友在什么地方。”石仲明说。
  “我不信。”林仪坐了起来,更加靠近石仲明一些,一撩连衣裙,一条白淅的大腿便露了出来。
  “真的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不知道。也许是我跟女孩子没有缘分吧。”石仲明脸红了,眼睛盯着林仪的大腿。
  “那是女孩子没福分。”林仪说,一只玉手,又搭上了石仲明的大腿。
  这回,石仲明没有将林仪的手拉开,而且心跳得更加厉害了,林仪身上传来的女人的幽香,令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,尽管还是中学生,但在石仲明的眼里,林仪已有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。
  林仪也看到了石仲明那象喷火的目光,她心里很高兴,知道石仲明已开始上钩了,她将身子依近了石仲明一些,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更靠近大腿根处,腻声道:“石老师,我美不美?”
  石仲明没有说话,只是挪了挪身子,依然没有拉开林仪的手,一张俊脸,胀得通红。
  “说啊!”林仪撒娇地一捏石仲明的大腿。
  “美,美!”石仲明那已经竖起来的小老二,碰上了林仪的玉手,他身子一颤,连连地说。
  “那我们做个好朋友好不好?”林仪说着,一双含情的眸子盯着石仲明,身子缓缓地倒进了他怀里。
  不是柳下惠,自然没有那种坐怀不乱的功夫,他在大学时没有女朋友,只不过是因为他家穷,而且也不善于交际,此刻,林仪这般挑逗,他当然忍不住了,他“我……”的一声,说不下去,双手便搂住了林仪的纤腰。
  目的已达到一半,林仪便不忙着进攻了,她静静躺在石仲明的怀里,享受着男性搂抱的乐趣。几缕阳光从树叶中间洒下来,给人无限的温暖。
  “石老师,这是什么?”良久,林仪知道石仲明适应了,玉手便抓住了石仲明的命根子,初步估计,足可以跟何天成的相比,只不知耐力如何!她暗中想道。
  “别……”石仲明象是要拉开林仪的手,最终却没有,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。
  林仪给予他吻的回报,同时拉开他的裤链,伸手进去直接套弄那粗长的阴茎。
  好长一段功夫,石仲明才停止了亲吻,拉出林仪的手,羞涩地说道:“林仪,对不起,我们是师生,不能这样。”他想把林仪推开。
  林仪却将一双玉手,蛇一般缠住石仲明的脖子,吹气如兰:“石老师,都什么时代了?还讲这些?”
  “我……”石仲明心跳更厉害,一双手不知该怎么放好,后来,便被林仪拉到了那对富于弹性的乳房上。
  “石老师,我这对‘波’好不好玩?”林仪荡声轻笑,玉手下移,套弄着石仲明的宝贝。
  至此,石仲明已完全抛开了世俗之见,理智已被林仪打垮,他解开林仪的扭扣,伸手进衣里,轻揉着细腻的玉峰,连声说:“好玩,好玩!”
  这对男女,便在树荫之下缠绵,情火烧去了他们之间的隔赅,沉浸进无边的情欲享受之中。
  突然,林仪推开石仲明,低声说:“他们回来了,今晚,我在家等你,我爸爸妈妈出差了。”
  石仲明赶紧站起来,才整理好衣服,其他学生便陆续回来了。
  一班同学打打闹闹,又弄了个野餐,才回学校。在石仲明和林仪来说,收获却非常大,石仲明初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奇妙滋味,而林仪则又如愿以偿地掳获了一个男子的心。
  回到家里,林仪依然十分兴奋,她弄好了吃的,又将房子布置得更喜庆一些,便在客厅里坐等着。
  六点半,七点,才七点过一点儿,便听到了敲门声。
  果然是石仲明,而且打扮得比往常还要英俊萧洒,林仪将他请到沙发上坐下,送上一杯茶,才说道:“你等一下,我们喝一盅再好好玩。”
  开始,石仲明还有些不安,但看到林仪那么自然,急跳的心渐渐平息下来,他用有神的双目,欣赏着林仪干活时的倩影。
  很快,林仪便把酒菜搬出来了,她倒了两杯红葡萄酒,又坐到石仲明的怀里,举杯道:“来,仲明,为我们的相识干杯!”
  “干杯!”石仲明也十分兴奋,搂住了林仪的纤腰。
  两人喝了一杯,吃了点菜,林仪又含了一口酒,哺进了石仲明的嘴里。
  这种香艳美妙的喝法,使石仲明犹如夏天吃了冰琪淋,觉得幸福得不得了。
  “太热了。”林仪脱开石仲明的怀抱,站起身来,缓缓地脱去了外衣,刹那间,半裸着出现在石仲明的面前。
  犹如一道闪电,照亮了石仲明的心,那乳罩缚不住的高耸玉乳,在他眼前跳动,而胯下朦胧地显示出来的女人的神秘形状,更撩拨他的心,他站起来,将林仪搂在了怀里,狂热地亲吻着她的芳唇。
  林仪老练地,象教小孩子写字一样,教石仲明接吻,不久,两条舌头便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,久久不愿分开。
  “别急,先吃点东西,慢慢来。”林仪坐到沙发上,双腿叉开,任由石仲明的手伸进内裤里按扣,夹了一筷菜,送进了他的嘴里。石仲明嘴里吃着,手里摸着,好不得意。
  又是酒,又是菜,林仪象喂小孩一样,侍候着石仲明,享受着他的爱抚,不久,她也觉得情欲难耐,欲火高烧起来。
  放下筷子,林仪轻声说:“仲明,抱我进房里去。”
  石仲明此刻早已受尽了欲火的煎熬,闻得此言,如闻纶音,抽出那在桃源探索的手,将林仪抱起,走进了林仪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之后,便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。
  “真是好宝贝。”林仪一见石仲明那大号的家伙,喜不自胜,伸手捉住,张开檀嘴,吻了下去。
  “噢!”石仲明美得叫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除开了林仪身上剩下的那点点遮羞布,并且不停地摸索着那肥大的阴户、高耸颤动的双峰。
  林仪品了一会儿箫,觉得自己下体已如潮涌,便推开石仲明,仰躺着,张开双腿。将屁股挺起,叫道:“仲明,上来吧。”
  如接到命令一般,石仲明跪在林仪的双腿间,伏了下去。可是,毕竟是初次,心里有点紧张,不是上了,就是下了,总是不得门而入。
  “别急,上一点儿,对,用力。”林仪轻轻地指点着。
  “扑滋”的一声,石仲明终于找门径,身子一挺,整根阴茎便插进了林仪那狭窄的小穴里。
  “唔。”林仪欢叫了一声,搂紧石仲明:“仲明,美不美?”
  “美!”石仲明点点头,接着又说:“可是夹得我好难受。”
  “那你就动啊。”林仪放开了手。
  石仲明依言动了起来,一下,两下……那阴茎被阴道磨着,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,他加速了,而且越来越用力。
  林仪也舒服万分,她随着石仲明的节奏,挺动着屁股,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哼哼声。大概二三百下之后,石仲明没力气了,只好伏在林仪身上喘气。
  “来,我们换一个位置。”林仪说着,推开石仲明,让他仰躺着,自己跨身上去,扶起那杆紫红的长枪,坐了下去。
  挺动,套取,磨旋,几种花招一出,石仲明也舒服地叫了起来。淫水,从林仪那小穴里流出来,弄湿了石仲明的阴毛,并渐渐漫上了他的小腹。
  此刻,林仪已一连来了几次高潮,美得她张嘴咧舌,大叫不已。果然,她没有看错,石仲明可以跟何天成相比,甚至耐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  累了,林仪站了起来,拉过一条枕巾揩擦了自己的桃源和石仲明的小腹,然后跪下,翘起了屁股:“仲明,从后面来。”
  “哎。”石仲明应了一声,握住长枪,对准后面,挺了进去,石仲明心急,根本没有看准目标,这一杆子插进去,正好插进了后庭,尽杆而没。
  “哎哟。”林仪大叫起来,惨呼不已,“天杀的,你怎么插进人家屁眼了,痛死人家了,哎……插吧,原来这里也一样舒服。”
  林仪的惨叫,激起了石仲明的兽性,他根本没有听到林仪在叫什么,硬是耸动不已。而林仪后庭被插,开始时还痛,到后来,却觉得比插小穴另有一番滋味,便乐得享受了。
  又过了顿饭时间,石仲明累了,他趴在林仪身上直喘气,而那根玩意儿还兀自不倒。
  林仪那高兴劲儿,真是没法可提,她叫石仲明拔出巨炮,让他躺下,自己又开始了主动进攻。
  “喔!”随着林仪的一阵颤抖,石仲明又抖了一下,一股精液,直射林仪花田,两人搂得紧紧的。
  “仲明,怎么样?”歇了许久,林仪问道。
  “太美了!”
  “以后还要不要?”
  “要。”
  “那以后你可得听我的。”
  “这……”
  “你放心,我不要你怎么样,只要你有空陪我玩。”
  “阿仪,你嫁给我吧。”石仲明诚恳地说。
  “不,我还不想嫁给谁,我只想玩。”林仪正色地说。
  “你……”石仲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  “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我暂时还不想拴死在一个男人身上,老实告诉你吧,和我上床的男人差不多有十个。”林仪很老实地对石仲明说。
  “为什么这样?”
  “因为我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。仲明,这样对你不是挺好吗?哪个男人不希望有多个女人呢?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找别的女人跟你玩,”
  “你的本钱很充足,哪个女人都会喜欢的。”石仲明目瞪口呆,说不出话来。
  “天已晚了,你走吧,别傻了,有机会我们再玩。”林仪将呆呆的石仲明赶下床。
  石仲明没有办法,只好下床穿好衣服,走了。
  林仪自有了石仲明之后,更加得意了,只要父母不在家,不是石仲明,便是何天成,钟伟却很少,至于韦权,则无论何时都可以,因为有李玉萍和文文为她打掩护。
 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,林仪送走了过来玩的文文,在静候石仲明的到来。放学前,她已约好了他。
  “呯呯。”门响了。林仪赶忙拉开门,人却怔住了,因为来人不是石仲明,而是樊其武。
  “怎么,不欢迎?”樊其武笑问道。
  “哪里,快请进。”林仪摆手道。
  樊其武进去坐下后,说道:“好久没有见你,我来看看。”他当然并非没有见过林仪,而是很久没有和林仪做爱了才这么说。
  林仪是因为樊其武的耐力不怎么好,才疏远他的。其实,以樊其武的水平,在男人之中已经很不错了。
  “阿仪,来,看看我送你些什么礼物。”樊其武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份礼物,送给林仪。
  林仪接过,拆开礼合一看,兴奋不已,原来是一个金戒指,盒上清楚地标着价格。她滋的一声给了樊其武一个香吻,“谢谢你!”
  樊其武给林仪戴上,顺便将她搂在怀里,双手开始在那玉峰上运动,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物。两人玩得兴趣正浓的时候,门铃又响了起来,樊其武大惊失色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  林仪道:“别急,是石仲明老师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稍稍扣好衣服,便去开门。
  进来的果然是石仲明,一见樊其武在场,呆住了,立在门口不知所措。
  “快进来吧,仲明。”林仪将他拉了进去。
  石仲明跟了进去,坐在樊其武的身旁,看着他和林仪衣冠不整的样子,便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。
  “你们是怎么啦?”林仪给石仲明倒了一杯茶,见他们对看,并不出声,便问道。
  “没什么,我该走了。”樊其武说。
  “别走。”林仪正色地说,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但我曾明白地告诉你们,我不要求你们什么,因为我的男人不止你们两个。”
  “可是……”
  “放心吧,不是你们两个人吗?我完全可以满足你们。”林仪一边说,一边脱衣服。
  灯光下,林仪的胴体是那样的迷人,峰峦沟壑纤毫毕现,令两个男人都舍不得走。
  在两人之间坐下,一双玉手蛇一般缠住了两人的脖子,又在两人脸颊上吻了一下,说:“怎么样?”
 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了,都伸出手来,在那高耸的乳房上大肆活动。不多时,林仪便开始浪叫起来,“我们回房去吧。”
  两个男人依言将她放开,一起回到林仪的房里,开始脱衣服。樊其武爬上床去,便急忙地压上去。
  “别急。”林仪将他推开,玉手握住他那命根子,低头下去,吻了起来。
  这种服务,樊其武从来没有尝过,只吻得他魂儿出了窍,差点儿便射了出来,好在林仪非常技巧,捏着他的两个蛋蛋,让他控制住情绪。
  石仲明可不同了,他不但尝试过这种滋味,还报以相同的吻,于是,他脱衣服之后,便分开林仪的玉腿,在那红红的阴唇上狂吻起来。
  渐渐地,林仪觉得全身炙热难受,那阴道里,又空虚,又痒,已非到有东西插进去不可了,她便叫道:“其武,你先上吧。”
  樊其武象接到命令一般,迅速停止了双手的攻击,趴上了林仪的身体,屁股一挺,那老二便插了进去,开始了迅猛的抽插,看来,他也很难受了。
  “啊……”林仪长叫一声,说道:“其武,慢点儿,别走火。”一边拉过石仲明,让他把那粗长的玩意儿放进自己嘴里。
  石仲明自然很高兴,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阴茎,一边爱抚她的乳房。
  两个男人都各得其所,自然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不多久,林仪泄了,但樊其武也无力地趴在她身上,林仪叫道:“其武,换一个位置吧。”
  于是,男下女上,又开始了新的进攻。看着石仲明在一旁,不知道干什么才好,林仪忽发奇想,将屁股翘起来,叫道:“仲明,后庭。”
  后庭便是屁股眼,石仲明也玩过,却没想到林仪阴道被插,还要自己插后庭。
  他本来已涨得难受,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握着长矛,插了进去。
  两面夹攻,林仪那种爽劲,简直没法可提,她嘴里不停地浪叫:“喔,太美了,美死我了……快,快……用力啊,插深一点,喔……对了。”
  这声音,象是给了两个男人动力,两人更卖力了。
  不多时,林仪便泄得浑身乏力,而两个男人也不住地喘气,好不了到哪里。
  “仲明,其武,你们换个位置好吗?”
  两个男人自然听话,石仲明先抽枪而起,仰躺在一边。
  林仪从樊其武的小腹上站起来,又坐在石仲明的磨心上,同样地翘起了屁股。
  樊其武此时已快泄了,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阴茎插进了林仪的屁眼,奋力抽插。原来,他对于这种事有点儿厌恶,只是见石仲明这样干,他才干的,谁知,一插进去,便其妙无穷了,因为,那地方比起阴道来更窄,夹得阴茎更加舒服。
  “喔,喔,喔。”林仪依然在胡言乱语,从那布满红晕的脸上,那对有神的眼睛,可以看出,她非常满足。
  终于,樊其武首先忍不住了,背脊一凉,一股精液便完全射进了林仪的屁股眼里,人也趴在林仪背上不动。
  待樊其武抽出他那软绵绵的阴茎,林仪安慰道:“其武,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  樊其武有点儿羞愧,似乎明白了林仪平日为什么不去找他,他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床上的两人继续奋战。
  这时,石仲明和林仪已换了一个位置。林仪趴下,将屁股高高翘起,石仲明从后面插进去,双手不住地捏着那对大乳房,仍在不住地冲刺,林仪的胯下,也不断地流出了阴液。
  大约抽了百来下,石仲明可能是累了,他抱着林仪坐起来,让林仪不断地耸动,一会儿之后,他又躺下,让林仪转过身来,又是一阵套动和磨旋。
  大约进行了半个钟头,石仲明说:“阿仪,我快射了。”
  “好。”林仪伏下身,两人搂着翻了身,又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。
  石仲明蹲了起来,扛起林仪修长的玉腿,开始了猛烈的进攻。
  “啊,啊,好……”林仪又在不断地淫叫。
  良久,两人分开,林仪说道:“这样玩,真够劲,我美死了。”
  “我也很美。”石仲明说。
  林仪看着一旁不出声的樊其武问:“其武,你怎么不做声?”
  “我……”樊其武不知怎么说好,他正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惭。
  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林仪光秃秃的身子投进了樊其武的怀抱,安慰地说:“其实,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,象你能这么持久,在男人中,已是不多了。”
  “真的?”
  “当然是真的,我遇过几个,才上去十来二十分钟,便完事了。”
  “你不是安慰我吧?”
  “我为什么要骗你?自然,比起象仲明这样的人,你是差一点,不过,你也不必气馁,后天慢慢培养,也能加强耐力的。”
  林仪的一番话,说得樊其武雄心又起,很高兴地在林仪身上亲吻。
  林仪让他亲吻了好一会,才推开他说:“好了,时间已不早了,你们走吧。”
  石仲明、樊其武二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家。
  林仪看着满床的脏物,得意地笑了。她将床单携进盥洗室,扔进洗衣机,开机后便好好地洗了个澡。
  望着成熟丰满的胴体,她爱怜地轻抚了好一会,才安然地睡了过去。
  无拘无束地享受着性爱,林仪身心不断地发展着,除了致力于学习之外,几乎什么事都插上一脚,因为她每次与男人交合,似乎都比以往更加精神。
  她和文文的关系也更亲密了,她发现,文文经过和三个处女做爱之后,那阴茎更大了,已有五六寸多长,六七分径,可以追得上樊其武了,看样子,自己的想法果然没有错。于是,她又设计令另一个少女,投入文文的怀抱。
  她心目中的人选,便是何晶――何天成的女儿。
  何晶,十五岁,比林仪低一个年级,何天成的妻子是个演员,经常在外演出,自从林仪勾引上何天成之后,经常到何天成家里,因此,很快便和何晶交上了朋友。
  大家是同龄人,自然有相同的兴趣,林仪本身就时常留意身边的人的优缺点、兴趣,因此,何晶上她家才两三次,她便知道何晶看录象入迷,林仪的主意,便打在这录象上。
  这一天星期六,林仪来到何家,何天成正在做饭,见到林仪,还以为找自己,便迎了出来:“阿仪,有事吗?”
  林仪笑道:“何老师,今晚我想找阿晶到我家玩。”虽然和何天成发生了不止一次关系,但林仪还象平日一样。
  “哦。”何天成显然有点儿失望,他朝女儿的房叫道:“阿晶,阿仪找你。”
  “哎,来了。”何晶叫着从房里跑出来。
 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,何晶问道:“仪姐,什么事?”
  “没什么,今晚星期六,我和几个人一起OK个痛快。”
  “太好了,什么地方?”
  “就在我家吧。”
  “好,我吃过饭就去。”
  “好,我等你,还有秀文她们。”
  坐了几分钟之后,林仪便告辞走了。回到自己家前,她找到了秀文,将自己的设计告诉了她,见秀文答应,才回到自己家中。
 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大约七点钟,何晶便到了,林仪为她开了一瓶饮料,才说道:“阿晶,你自己坐一下,我去再买一些东西,顺便叫一声秀文。”
  “好啊,你去吧。”何晶也不在意,送走了林仪之后,她便去找录象带。
  对卡拉OK,何晶兴趣不大,对故事片却是入迷到不得了,林仪才出去,她便打开了录象机,然后再找带子。
  满满的一柜带子,竟全部是看过的,何晶正感到失望,却发现一张报纸包着一盒,她拆开一看,片名是《桃花溪》,想也没想,她就放了,然后便坐回位置上喝饮料。
  片头很快便过去了,后面出现了两个少女脱光衣服在潭中游泳的镜头。
  十五岁的何晶对这种场面是又羞又喜,尤其是片中人的年龄和自己一般,那对话更吸引人。
  “明明,你那对乳房发育得这么好,是不是让人攀吃了那顶上的梅子?”
  “你才是呢。你看,你那屁股,突得多么可爱。”
  “说真的,我还从来没有靠近过男孩子,但不知道怎么样,老是想着男孩子。”
  “我也一样,而且想着想着,那地方便痒了起来,而且还流出水来。”
  “是啊,那对乳房也不知不觉大了不少。”
  “明明,我们找一个男孩子试一试好不好?”
  “这……可是找谁呢?”
  “卢明洲和陈重行不行?他们俩很有形的。”
  “走,我们找他们去。”
  何晶看得正入迷,尤其是想知道那两人怎么和男孩子玩,怎么勾引男孩子,可是,才见两人穿衣服,电视便关掉了。
  “阿晶,你怎么看这种片子?”不知何时,林仪和秀文已经进来了。
  “我……”何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许久才说:“我见这带子在柜里面,便放了,谁知……”
  “天哪,爸爸怎么将这种带子乱放?”林仪叫道,随手取出带子,正要收起来。
  “仪姐。”何晶一双媚眼盯着林仪。
  “怎么啦?”
  “这带子,你看过了没有?”
  “这……看过了。”
  “好不好看?”
  “……”
  “让我们也看看好不好?”
  “可是,这种带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林仪一付犹豫的样子。
  “仪姐,让我们看吧。”秀文在一边也说。
  “好吧。”林仪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把片子放回机内,“不过,出了什么事别怪我。”
  “不怪,不怪。”何晶和秀文异口同声地说。
  于是,三人坐好,又重新放起了《桃花溪》来。
  其实,故事也没有什么,不过是两个少女思春了,主动勾引男孩子,交换性伴侣,群交,到勾引了不少男人,但其中的镜头,更多的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男女交欢场面。
  看完片子,三个人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,何晶那桃源圣地流出了不少水来,当然,林仪和秀文更惨了。
  录象放完了,秀文也走了,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钟。“阿晶,留下来一起住吧。”
  “好啊。”何晶还有许多话要问林仪,便欣然答应。
  两人洗了一个澡,衣服也不穿,便躺在一起了。
  “仪姐,你这一对‘波’这么大,是不是有过男人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是谁?”
  “……”
  “好不好玩?真的有电视里那么销魂吗?”
  “那当然,也许还更销魂呢。”林仪翻转过身来,一只手便握住了何晶的乳房,搓揉起来。
  “哎……”何晶稍稍挣扎了一番,便呻吟了起来。
  “怎么样,舒不舒服?”
  “舒服,只不过,下面……下面痒死了。”何晶喘着气说。
  “和男人玩,不但这样舒服,下面也止痒了,那滋味更好。”林仪又开始用手指去挖扣何晶的桃源洞。
  “喔,太……太美了……快……快一点,深一点。”何晶又禁不住淫叫起来。
  林仪直挖到何晶来了高潮,才停下来:“阿晶,怎么样?”
  “美,太美了。仪姐,这种片子还有吗?”
  “有是有,不过我老爸锁着,得想办法才能拿出来。”林仪说,“睡吧,以后再说。”接着,她便不再说话了。
  何晶也没有说话,不过却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。

  五、冲出校园
  又是一个星期六,何晶下午才下课,便在课室门口接到了林仪递给她的一个条子,上面写着:今晚有好看的。
  何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回到家里,便立即做功课,吃过晚饭,洗了澡,到达林仪家,也只不过是六点多钟。
  “阿晶,这么早?”林仪自己一个人才吃完饭,还没收碗,她吩咐道:“带子在我床头柜里,你自己先放,我洗了澡再来。”
  “是。”何晶尽管有点儿羞涩,却也没有推辞,便自己进林仪房找带子了。
  录象带共有三合,分别是《三个奸》、《西欧奇男》和《夫妻三十六式》,何晶便拣了《夫妻三十六式》先放了起来。
  待得林仪洗完澡出来,一个片子已放了一半,何晶也已欲火高烧。
  “仪姐,太精彩了。”见林仪出来,何晶说道,一只手仍在裙底抚摸。
  “是吗?”林仪也装着饶有兴趣的样子,在何晶身边坐下,一手搂住她的纤腰,,一边看电视,一边用手在她玉峰上抚摸。
  三十六式看完,换上了《西欧奇男》,才看得两分钟,电话铃响了起来。
  “嗯,好,我就来。”只听林仪对着话筒说。
  “仪姐,怎么回事?”
  “我情人叫我出去,阿晶,你自己一人看行吗?”
  “好啊!”
  “不过,最多可以到十点钟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因为十点钟后,隔壁的文文过来,他家来了客人,要在我这儿住夜。”
  “哦。”何晶认识文文,那不过是一个小孩子,因而不经意地应了一句,继续看她的录象。
  林仪暗自得意,穿好衣服,又化妆了一番,便开门走了。
  剩下自己一个人,何晶更加放肆,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坐在沙发上,还未忘记将一张报纸垫在下面,因为那下面的小洞里,已经开始滴水了。
  何晶继承了她母亲的相貌身材,不但脸蛋长得漂亮,刚发育的胸脯也是凹凸有致,小腹平坦,阴埠坟起,长着稀疏的黄毛,那肥厚的阴唇在玉手的抚摸下,嬾红透亮,那颗阴蒂,也已硬了起来。看完《西欧奇男》,起来换片时,那张报纸已经湿透了。
  “晶姐,你真美!”何晶正看得入迷,一个声音说道。
  何晶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双乳,抬眼看时,只见文文站在一旁,一双锐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私处。
  “文文,怎么进来也不敲门?”何晶责备道,拉过衣服盖住裸体。
  “我……”
  “好了,你转过身去。”何晶叫道。
  “晶姐,让我看看好吗?”文文露出企求的目光。
  何晶心中一动,找成年的男子,自己还有点儿怕羞,何不看看这个半大不小的男孩,那玩意儿长得如何?于是,她应道:“好,你过来。”
  “哎……”文文高兴地走过去,在何晶身边坐下,便伸手去掀何晶的衣服。
  “喔……”何晶叫了起来。
  “晶姐,你怎么啦?”文文停住手。
  “没什么。”何晶羞红了脸,她拉住文文的手,按在自己耸起的玉峰上,“文文,你摸一下好吗?”原来,刚才文文的手正好触在那上面,那种触电似的感觉,比起林仪摸时更加刺激。
  “好啊。”文文立即答应,并轻轻地抚摸起来。
  “喔……呃,美……真美,文文,你真好!”何晶喃喃地说。
  文文本就是按林仪的意思准备玩何晶的,因此抚了一下双乳,便开始玩舌功,舌头不断地在双峰上舔弄,一只手已移到了那玉溪上。
  何晶欲火更加高炽,忍不住伸手去摸文文那杆枪,最后,她忍不住推开文文说:“文文,你也脱光去好吗?”也不等文文答应,她便开始为文文宽衣。
  文文半推半就地让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便将何晶整个儿搂在怀里,虽然,何晶比文文差不多大了两岁,但两人的个头正好相当。
  “唔。”何晶见到文文那五寸多长的玉杵,不由惊呼起来,学着录象中的人搓了搓,又低头吻下去。
  “喔,晶姐,我真舒服。”
  “是吗?你也吻姐姐这儿好不好?”何晶按了按文文放在自己阴户上的手。
  “好啊。”于是,两人便头尾相对,开始了口交。
  文文经过二个少女,还有林仪作师傅,那功夫自然比初涉欲海的何晶高明,那长长的舌儿,在何晶那嫩嫩的,红红的阴户上灵活地转动着,时而轻舔阴蒂,时而契进那狭窄的阴道,不多时,便令得何晶娇喘不已,忘记了去吻文文的玉杵,只筛动着那雪白的臀部,很快,一阵颤抖,那
  阴道便渗出热乎乎的阴精来。
  录象上出现的情景,又一幕一幕地闪过何晶的脑海,她再也忍不住了,掉过头来,呻吟道:“文文,文文……快插进去,我……好难受啊!”
  文文装出一付一无所知的样子,粘满白浆的嘴在何晶耳边轻声问道:“晶姐,插哪里?用什么插?”
  何晶已完全忘记了羞耻,拉着文文的手到自己的阴户,“插进这里。”又伸手拉了拉文文那坚硬似铁的阴茎,说:“用这玩意儿插……快啊。”一通话,她已喘不过气来。
  文文一边抚弄着何晶那只有鸭蛋大,坚硬的乳房,一边慢吞吞地翻身上去,那支长茅,对准了何晶的桃源洞口,却是在那儿磨蹭,过门而不入。
  这般动作,比用手去直接抚摸更具挑逗性,直逗得何晶全身象蚁爬般不舒服,她双手搂住文文的臀部叫道:“文文,快……快让它进去,我里面痒死了。”
  “哎。”文文应着,上下移动着,似是不得门入。
  何晶不得不张大些腿,伸手捉住那支长矛,引导它对准方向,一只手轻拍文文的屁股,“用力。”
  “滋……”长矛长驱直入,直抵花心。
  “啊……”一阵裂痛,使得何晶惨叫起来。
  “晶姐,怎么啦?”文文伏在何晶身上,长矛依然深深地插在何晶的阴道中,他一边装作不懂地问,一只手不忘去抚摸她的乳房。
  何晶含泪道:“没什么,有点儿痛。”
  “那,抽出来吧。”
  “不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何晶虽然年纪不大,但也懂得破瓜之痛,便何况,这种痛解除了小穴的痕痒、空虚的难受感觉。
  不多时,破瓜之痛渐渐消失,文文那玉茎涨得小穴满满的,难受极了,而且,里面又痒了起来,何晶轻声叫道:“文文,你动吧。”
  “是。”文文的阴茎被那狭窄、温暖的阴道包着,其实也十分难受,他早就想动了,只是怕何晶痛得厉害,才忍住了,听到命令,他便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,这时,他不再装作不懂了。
  “噢,真爽……太爽了……快……快点儿,用力点儿。”片刻,何晶领略到了性交的快感,浪叫了起来。
  文文由慢而快,尽力冲刺了两百来下,终于无力地趴在何晶身上。何晶已经泄了一次,但欲火仍旺,见文文不动了,推他道:“文文,快啊!”
  “晶姐……我……我没有力气了。”文文喘气说。
  “哦。”何晶突然想起录象里的动作,推开文文,说:“让我来。”
  “叭”的一声,长矛终于离开了小穴,红白之物滚滚而下,何晶顾不得这些,让文文仰躺着,自己跨过去,沉身坐了下去。
  何晶学着录象里的动作,一边缓缓地套弄,一边轻声问道:“文文,舒服吗?”
  “舒服,晶姐,我舒服极了。”文文伸手捏弄何晶乳珠,答道。
  上下套取,左右磨旋,前后挺动,一招一式,由慢而快而疯狗,不到半个钟头,何晶便连泄了两次,伏在文文的身上,再也不动了。
  文文抱着何晶的双肩,轻声问道:“晶姐,还玩吗?”
  “玩,再玩一次。”
  “好。”文文一侧身,又把何晶压在下面,蹲起身来,扛起她的大腿,又开始抽刺起来。
  “啊,美死我了……快,太妙了。”何晶又开始浪叫起来,屁股挺动得更厉害了。
  直到何晶又泄了一次,文文才抽枪而起,侧身躺在何晶身边,尽管没有尽兴,有点儿难受,但文文仍然没有忘记应允她仪姐的事。
  躺了好一会,还未待何晶从销魂中醒来,门开了,林仪出现在门口,“你们……”林仪是一付气恼的模样。
  “我……”何晶一下子醒了起来,羞红了脸,嗫嚅地说:“仪姐,我确实忍不住了,不关文文的事。”
  “咳,我真不该让你看这种片子。”林仪脸露懊悔之色。
  何晶坐了起来,依然依在文文的怀里,她已自然多了,说道:“仪姐,不看也看了,不玩也玩了,何必后悔呢?”
  “只是文文,他还未成年。”林仪开始为文文不再被纠缠埋下伏笔。
  何晶离开文文的怀抱,望着还满脸稚气的文文,抑制着心中的冲动,说:“仪姐,最多,以后我不找文文就是了。”
  林仪走过去,拉着何晶的手说:“不是以后不找,只是等他再长大一年半载,好不好?”
  何晶虽然有点儿不舍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  “去吧,清理好之后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林仪说。
  “仪姐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何晶不好意思地说。
  “回去?”林仪笑了,“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  何晶一听,抬头看了看挂钟,还差几分钟便十二点了,学校早已关门。“天哪,怎么玩了这么久?”何晶心想,就算从十点钟开始,也差不多玩了两个钟头。
  “听姐姐的话,在这儿睡一晚。”林仪轻拍了一下何晶的肩膀。
  没办法,何晶只好留下,三人收拾好,全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,文文便睡在中间。
  “阿晶,好不好玩?”上床后,林仪问。
  何晶没有作声,却是脸红红的,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抚摸文文已软下来的玩意儿。
  “如果说,是我设计你和文文玩的,你怪不怪我?”林仪想了想,认真地问。
  很久,何晶才答道:“仪姐,我不怪你。”
  “那就好了。”林仪舒了一口气,她发觉,自己一个人去造就文文,有点儿力不从心,因此,想拉何晶做帮手。
  说了一会儿话,三人都睡了,直到第二天九点钟,这才醒了起来。
  直待文文走后,林仪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何晶,当然,也为何晶提供了石仲明。一年多来,林仪先后经历了七八个男人,除了韦权之外,不是老师,便是学生。慢慢地,她便不满足了,因为这些人,毕竟受条件限制,因此,她又把目光投到了社会上。
  可是,社会离她却远了一点,想了许久,也未能踏进一步,终于,一个星期六晚,她把钟伟留给了陈秀文,自己独自一个人,上了全市最豪华的金都歌舞厅。
  才八点钟,装饰得金壁辉煌的金都歌舞厅已是座无虚席,林仪单身一个少女,不用门票便进去了。
  舞会已经开始,舞池里满是红男绿女,林仪在四周转了一圈,最后才在一位单身男子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  那位单身男人长得很有型,高大萧洒,看样子,也不是一个人,因为席旁还有四个位置空着,应该是女少男多。果然,舞曲停下来的时候,四个空位都坐了人,正是两男两女。
  林仪要了一些饮料,一边喝,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那男人,并把他与石仲明、樊其武、钟伟等人比较,发现他竟与这些人不相上下。
  不知他那家伙是否可以?林仪一边暗想,一边根据以往的经验去判断。
  一会儿,舞曲又响了起来,座位上留下的,依然是那个人,那个人似乎也发现了林仪,多次侧过脸来看着林仪笑,但并没有行动。
  林仪也没有着急,反正时间还长得很,她不时地给予对方媚眼,不时按音乐节奏轻颤着大腿。
  终于,第三曲开始的时候,那男子走了过来,礼貌地做了个手势:“小姐,可以吗?”
  林仪甜甜一笑,伸出手去。两人相拥进了舞池,那男子舞姿相当不错,和林仪跳得也很默契。悠扬的舞曲中,那男子说道:“我叫张华,敢问
  小姐芳名?“
  “我叫林仪。”
  “林小姐自己一个人来?”
  “是啊,闲着无聊,一个人出来走走。”
  “哦。”
  两人边跳边聊,一曲下来,林仪已知道对方是民政局的一位秘书,今天是陪同两个开公司的朋友来的,本来,两位朋友也为他邀请了一位女伴,但却没有见来。
  回到座中,张华便邀林仪一起同坐,并把林仪介绍给他们。他们两个,一个是某装饰公司的经理,一个是贸易公司的经理助理,两个女的,都是他们的女友。
  再跳两曲舞之后,林仪便知道了张华今天本来是来相亲的,但对方不知为何没有到。
  以林仪的才华以及学识,自然很快便加入这五人的谈话中,而且,很快便取得了张华的共鸣,还未等舞会结束,张华已被林仪的风采打动了。
  “林仪,我们再走一走好吗?”散场之后,张华和其他人分了手,挽着林仪的手说。
  “好啊。”林仪爽快地答应着,并亲热地依进了他的怀里。
  两人沿着大道,慢慢地走着,“林仪,你在哪儿工作?”直到此时,张华才记得问林仪的工作单位。
  “我?什么工作也没有。”林仪自然不会透露自己还是一个中学生。
  “想不想找一份工?”张华问。以他在局里面的人缘,相信在各个厂中,找一个位置,还是可以的。
  “好啊,什么工呢?”林仪娇俏地问。“这个……等我问一下才行。”张华没有贸然回答。
  走来走去,来到一条小吃街旁,张华问道:“林仪,还吃点儿什么吗?”
  “不了,不必破费,何不到你那儿坐坐?”林仪知道,此处离市政府宿舍已经不远了。
  “这……”
  “不方便吗?”
  “不是不方便。”张华还是有点犹豫,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再说,才认识那么一会儿。
  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林仪欲擒故纵,温顺地说。
  “我们走。”张华下了下决心,挽着林仪的手,向市政府宿舍区走去。
  市政府的宿舍自然紧张,但张华很幸运,和他关系最好的副局长搬进了自己的新楼,将一套两房一厅让给了他,而且还是在三楼的。两人进了房,关上门之后,林仪便开始打量了起来。
  单身男子的宿舍,自然没有什么摆设,一切都很简单,一床一书桌一书架,连沙发也没有一张,只有几张高椅。
  林仪笑问道:“张华,你这儿这么简陋,不置点儿家具,怎么谈女朋友?”
  张华脸红了,好在灯光之下,也不怕林仪看见,他说:“我也想置一点,积蓄了一点儿钱,但不知买什么好,且待有朋友,有人参与意见再说。”
  林仪不再说什么,凤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华:“怎么,不请我坐?”
  “你请坐。”张华显得一付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  林仪毫不拘束地坐在床上,拍了拍身边:“你也坐啊!”
  看着林仪那种娇俏的样子,张华心中大动,在林仪身边坐下,却又不敢靠得太近。
  两人默然无语,不知说些什么好,最后,还是林仪先开声:“华哥,你工作辛苦吗?”
  “也没有什么。”一说到工作,张华自然了不少,打开话匣子,说了不少工作上的趣事,惹得林仪花枝招展般笑了起来,他更靠得近了。
  那种脂粉香味,薰得张华十分难受,他有搂住林仪亲一下的冲动,但却怕林仪反感,毕竟,才认识不过几个小时。
  林仪可就不同了,她本来便有意引张华上勾,现在,贴得这么近,张华那浓烈的男子汉气息令她心醉,说着笑着,她便慢慢地依进了张华的怀里。
  “阿仪!”张华忍不住搂住了好的纤腰,轻轻叫道,声音有点儿颤抖。
  林仪没有回答,一双美目紧盯着张华,隐含着无比的喜爱和祈求,那张樱桃小嘴,也伸得长长的。
  张华自然读出了那种祈求,再三思量之下,他低下了头。四片火热的嘴唇合在一起,先是互相吸吮,再是舌儿相攻,纠缠,进而倒在床上。
  “唔!”良久,两人的嘴唇分开,但双手搂得更紧了,张华见林仪不但没有怒意,反而有鼓励的神色,便放开了,伸手隔衣在林仪那高耸的玉乳上摸捏。
  “华。”林仪嗲声叫着,玉手先是抚摸张华的背脊,慢慢地便去抚摸那男人的宝物。
  尽管是隔着裤,也不是张华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忍受的,他的手,也不甘心隔着衣服去摸了。衣服,一件一件地掉到了地上,不多时二人便光秃秃地搂在一起。
  “啊!好痒,华,快点儿,深点儿,哎……”林仪感到,张华在这方面完全是生手,因而也不敢放肆地去逗弄那坚硬的玩意,只是指点着张华去挑逗自己的情欲。不过她发现,张华那家伙的口径不小,长度也可观,剩下的,只不知耐力如何了。
  张华让欲火烧掉了理智,他没有去想,林仪为什么这般熟练,这般放荡,嘴巴象狗嗅大便一样在林仪的酥胸上乱嗅,一只手,在那娇嫩的小穴上挖个不止。
  “华……华……我难受死了,快……快上来吧。”林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召唤。
  很快,张华便将他那小老二插进了林仪的小穴里,并在林仪的指挥下不断地冲刺。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林仪不断地浪叫着,脸上,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  不久,张华终于累了,而林仪也泄了一次。
  “华,让我来吧。”林仪推开张华,让他仰躺着,自己跨上去,扶正炮口,坐了下去。
  上下套取,左右磨旋,前后挺动,一招一式,直玩得张华爽个不已,也跟着叫了起来。直到连泄了两次之后,林仪才将主动权还给张华。又十来分钟过去,终于,张华一阵颤抖,射出了浓烈的精液,人也瘫在林仪的身上。良久,张华才爬起来,坐在床前,沉默不语。
  “华,怎么啦?”林仪发觉他神色不对,也坐起来,靠在他身边。
  “没什么。”
  “美不美?”
  “美。”
  “以后欢不欢迎我来?”
  好一会儿,张华才说:“当然欢迎了。”
  林仪看了看张华,忽然明白了,她搂住了张华的虎腰,头搁在张华的肩上,低声说:“华,别胡思乱想,我只是高兴和你玩玩而已,并不想让你娶我为妻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因为我还是个中学生,年纪还小,还不想结婚。”
  张华扳着林仪的脸,看了又看,见林仪一付诚实的样子,眉心的不快才舒展开来,因为,他便是因为发现林仪不是处女,才不高兴,但林仪说不会嫁给他,他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,是不是想勒索自己。他问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  林仪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,说:“我什么也不要,只想方便的时候和你玩一下。”
  “什么是方便的时候?”
  林仪笑了,笑得很妩媚,“比如说吧,你妻子或女朋友不在的时候,没有外人的时候,或者你想我的时候。”
  张华望着林仪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可是,从林仪的脸上又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  林仪推了推张华:“华,别想那么多,洗澡睡觉,睡醒觉后,高兴我们再玩。”
  于是两人便洗澡睡觉,醒来,又疯狗了一阵,林仪才满意地离去。
  文文正在家中做作业,忽然听到了敲门声,打开门一看,却是表姐李春。
  “表姐。”文文十分高兴,扑进了李春的怀里。
  李春在文文的脸上亲了一下,问道:“文文,妈妈在家吗?”
  “爸爸妈妈都出差了。”
  “哦,那表姐给你做饭。”李春说着,走进了厨房。
  李春是李玉萍的侄女,今年十九岁,是去年考上大学到城里来的,她经常到文文家来,有时还在这儿住夜。
  文文做完作业,进了厨房,看着李春姣好的身影,说道:“表姐,你真美!”
  李春回头瞪了他一眼,笑骂道:“小鬼头,你知道什么叫做美吗?快捧菜出去,准备吃饭。”
  文文吐了吐舌头,捧菜走了出去,心中对这位表姐产生了坏念头。
  李春可没有想那么多,在未进城之前,她也经常到姑姑家,文文相她面前,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。她陪着文文吃了馀,便不再返校,留文文一个人在家,不知道还好,知道了,便怎么也不放心。
  洗完澡,表姐弟俩便坐在一起看电视,李春并没有留意,她那个未成年的表弟,眼睛老往自己高耸的玉乳上瞟,依然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睡衣,坐在韦文文的身边。
  文文自从和三个女孩子玩过之后,虽然年纪小,身体也未发育完善,但心已经进入了青年状态,因此,对男欢女受便更想了。他可不管你什么近亲不近亲的,只要是女人,他都想玩,再说,她的仪姐也只要他不能放出尿尿来,不能和同一个女孩子玩两次,可不知道什么处女不处女,对跟前这位表姐,他想了不止一次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。今晚,机会来了,他便要大显身手了。
  电视之中,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人在床上抱吻的镜头,文文开始采取行动了,他伸过嘴去,“滋”的一声,在李春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。
  “啪”,李春一巴掌拍在文文的头上,骂道:“小鬼头,干什么?”转过来,脸红红的望着文文。
  “表姐,他们在干什么?”文文可没有害怕,反而伸手去搂住了李春的香肩,指了指电视上的镜头。
  看着电视上的搂吻,李春就引起了一丝绮念,再看时,更看到那女人鼻息咻咻的样子,再加上被文文搂着,李春的春心荡漾起来了,骂道:“小鬼头,你懂些什么?”
  文文见李春虽然骂自己,却不见丝毫怒意,便更放肆了,问道:“嘴对嘴亲的滋味是怎样的?我们亲一下试试好不好?”说着,嘟起了小嘴,那只手,移到了李春的玉乳上,只差一点儿,便要碰到乳头了。
  李春身子一颤,欲火顿旺,轻笑骂道:“小色鬼。”却也低下头去,吻上了文文的小嘴。
  她的本意,是试一下就算的,哪知,文文已存心要玩她的小穴,便趁势一搂,嘴巴不但吸吮,舌儿更钻进了李春的口腔。李春挣扎了,但是那里挣得脱?不但如此,被文文抚摸上了玉峰。
  “唔……”终于,一顿长吻结束,李春长出了一口气,脸红红的望着表弟。
  虽然文文的一只手仍按着她的乳房,但她也不再反抗了。
  文文见此情景,知道已经得手,便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李春的睡衣底。
  “表弟……”李春无力地呻吟着,玉手也圈上了文文的脖子,身子不停地扭动起来。
  “表姐。”文文轻轻地叫了一声,又再次吻上了好的樱唇,大手在玉乳上抚摸了一会儿之后,慢慢地滑进了峡谷。
  “啊……”李春轻轻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,乖乖地张开了玉腿,她的玉手,也去探索文文那男人的奥秘。
  经过了三个女人,文文的调情手法更加高超了,先用手掌在那长满毛绒绒的阴毛的阴户上缓缓地按抚,接着,中指伸进了小缝轻轻地刮着,有时伸进那小穴里,有时又去捏弄那正发硬的阴蒂。
  “好美,好美,表弟,快……快点儿,哎……”李春身子一颤,泄了。
  文文放开了李春,站起来,关上了电视,然后,转过身来,望着李春不作声。
  此时,李春全身已被欲火燃烧着,全身有说不出的难受,尤其是那小穴,里面空虚,痕痒,恨不得让一样东西插进去,充实起来,文文一离开,她心虚了,见文文这样看她,她也站起来,扑进了文文的怀里。
  两人搂着吻着,回到了房中。文文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然后才温柔地把害羞而不敢动的李春脱了个精光。
  灯光之下,李春那玲珑凸透的胴体一览无遗,而那洁白的肌肤,透出一种青春的光彩,她羞得无地自容,睡上床去,蜷曲着身子,将脸向里躺着。
  “表姐。”文文轻轻地叫了一声,也侧躺下去,扳过李春的身子,口手并用,三路进攻。
  李春的身子又热了起来,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,也知道这种事情迟早要发生,但却想不到会发生在小她四岁的表弟身上,但此刻,已经由不得她了,不仅胸部涨得发痛,小穴也空虚得要命,尽管她咬着牙不再呻吟,却忍不住挺动着下身。
  文文看着她那付样子,不由暗笑起来,他放开吸吮着的玉乳,掉过头来,去吸吮那两片透着水光的、红润的阴唇,舌儿,也攻进了桃源。
  “啊……”李春终于开口了,但才叫了几声,却发现文文那根不小的玉茎移到了她嘴边,她也忍不住捉住它,亲吻了起来。
  “表弟,插我,快……”李春终于忍不住,推开了文文。
  文文见时机已成熟,掉过头来,伏了上去,将玉棒送进了李春的小穴。
  李春自然还是处女,因此也痛得厉害,但这种痛,盖过小穴内的空虚、痕痒,使整个身子酥麻起来,而且,那火热的玉棒涨满了小穴,又令她觉得难受。“表弟,我……”李春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  “表姐。”文文自然知道李春需要些什么,他撑起身子,轻轻地耸动起来。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李春终于不再咬牙,发出了一阵销魂的呻吟,不停挺动着圆臀,迎合着文文的进攻。
  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多,李春阴道中的分泌液更多,阴道也扩张起来。文文也感到了这种变化,冲刺得更厉害了,而且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地插着。
  文静的李春变得淫荡起来,不但扭动得更厉害,而且浪叫得更加出格。“好哥哥……好丈夫……好情人,太……太美了,你……你真厉害……真会插,插得我啊……爽死了!”
  大约二三百下,文文在李春泄了两次之后,已经无力了:“表姐,我好累啊,你来吧。”
  “我……我行吗?”李春喘着气,疑惑地问。尽管已经泄了两次,她仍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。
  “行的。”于是,文文便指点着李春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。
  李春很快便掌握了基本动作,自个儿卖力套取、磨旋、挺动,玩得个不亦乐乎,浪叫不已。文文则乐得清闲,双手托着表姐那抖动的玉乳,时按时捏,时抚时擦,享受着女人的服务。
  又泄了两次身之后,李春再也动不了了,伏在文文身上,不住地喘气。
  “表姐,还要吗?”文文搂着李春的纤腰,轻声问。
  “要。”
  “好!”文文变换了一下体位,用老汉推车式,将李春的一双玉腿扛得高高的,直杀得李春求饶不已,而自己也快要泄精了,文文才停了下来
  。两人无言地搂着,躺了好一会儿,才双双起床洗擦。
  “文文,谁教你玩这种游戏的?”床上,两人相拥着,李春轻抚着文文那软绵绵的玉棒问。
  “隔壁的仪姐。”
  “林仪?你和她玩过吗?”
  “没有,她说,我必须玩够十个未和男人玩过的处女,才可以和她玩,因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,和她玩过后,小弟弟便硬不起来。”文文照直说出了自己的经历。
  “每次你玩,你都能控制住,到想射精就不玩了?”
  “是的,而且,我每玩一个便发现我的小弟弟长大不少。”
  李春无语,虽然不知道林仪是什么意思,但知道对文文绝对没有恶意,尽管她自己很想和表弟多玩一点,但她仍然忍住,她想找机会问问林仪是什么意思,必要的话,自己可以帮表弟找一两个处女。
  就在文文和李春玩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林仪同样处在万般享受之中。今晚,何天成的妻子演出去了,林仪到那儿去,将何晶遣去给石仲明,自己则和何天成、樊其武两人玩。
  直到十一点钟,林仪才在两个大男人的上下夹攻中,败下阵来,休息了一会儿,她便翩然走了。
  “其武,你说,我们这样,是不是堕落?”林仪走了之后,何天成问樊其武。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樊其武迷惘地说,接着,将自己如何上钩,又如何和石仲明两人玩林仪的事说了一遍。
  何天成也将自己的事说了一遍,然后问:“你说,她究竟为的是什么?”
  “反正我也不明白,我想,我们在她那儿有得到,没有支出,只要小心一点儿,不让别人知道,又何必管她呢?”
  “说得也是。”
  再说林仪出了门,在球场边,刚好碰上从石仲明处回来的何晶,两人便一齐到一棵树底下坐了下来。
  “晶,爽不爽?”林仪搂着何晶的腰,一只手在她那已高耸起来的玉峰上按。
  何晶同样回报着,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  “文文的事,进行得如何?”
  “已经有一个上钩了,只是怕难以善后。”
  “谁?”
  “初二班的巩小利。”
  “她啊!你放心,只要她上钩了,其余的由我处理。”
  “好,得空我便让文文上。”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才各自回自己的家。

  六、野营之乐
  “巩小利,放假了,去野炊一次如何?”才离开教室,何晶拉着巩小利的手低声问。
  “去什么地方?”巩小利十五岁,人长得很漂亮,而且也发育得全身凹凸有致,她是班中最活跃的人物。
  “去东岭,好不好?”
  “东岭?这么远,怎么去啊?”
  “放心,我有办法,不过,可不许告诉别人,而且去过夜。”
  “这……”
  “怎么?不敢?”
  “有什么不敢的?去就去。”在班中,巩小利是非常好强的人物,被何晶一激,马上答应了。
  “好,明天中午,你在建设路等。”
  “要带些什么东西?”
  “什么东西都不用带,夜里可能凉,带点衣服就行。”
 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分手了。何晶一个人转了两幢房,进了石仲明的宿舍。
  “晶,你怎么来了?”宿舍里,只有石仲明一个人,见到何晶,忙问。
  “怎么?不欢迎我来?”何晶对着他妩媚地笑了。
  “欢迎,欢迎!”自从林仪将何晶介绍给他,石仲明已和何晶发生了不少次肉体关系,因而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  “仲明,明天我想和你去野炊。”见左右没有人,何晶干脆腻进了石仲明的怀里。
  石仲明有点儿担心别人看见,推开了何晶:“明天?我和你?”
  “自然不是我和你,还有仪姐等人,反正都是挺熟悉的。”何晶也识趣,离开了石仲明的怀抱。
  “去什么地方?”
  “去东岭。”
  “这么远,怎么去?”
  “这个,你不用管,明天中午,有人开一辆吉普车来找你,你便带上三个帐篷,跟他车走就行了。”
  “好吧。”石仲明手中,管有学校的野营帐篷,他怕何晶和林仪不高兴,便答应了。再说,有漂亮女人相陪,哪个男人不高兴呢?
  何晶见石仲明答应,迅速在他脸颊上吻一下,便燕子般飞走了。石仲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感觉。
  第二天中午,午睡还未醒来,便有一辆吉普车来到了石仲明的屋前,张华从车上跳下来,迎着刚出门的石仲明问:“请问,你是石仲明老师吗?”
  “不错,你是……”
  “我叫张华,民政局的,林仪叫我来拉帐篷。”张华自我介绍道。
  “这个林仪,她究竟和多少个男人好过?”石仲明心中想道,却对张华说:“我就是,你等一下。”
  石仲明进房拿了一些东西,跳上了车,便和张华一起去仓库拉了帐篷,才离开学校。
  张华将车子一直开到林仪的宿舍楼前,才停了下来,只见林仪和何晶带着东西,已在楼下等着了。何晶带着个虽然长得高大,但却满脸稚气的文文。几个人放好东西,上了车,张华问道:“就是这么多人了吧?”
  “不,建设路口还有一个,到时候再叫你停车。”林仪道。
  车子来到建设路口,巩小利已在那儿等着了。
  “巩小利,你和文文坐前面吧,”林仪说。两人是在林仪家认识的,何晶曾带她去看录象。
  “这……石老师。”
  “这里只有朋友,没有老师,快上吧。”何晶一边说,一边把手放在石仲明的大腿上,朝巩小利眨了眨眼。巩小利脸红红的,在文文的拉扯下,上了车。
  东岭是市里一个较有名的风景区,离城有二十多公里,还没有开发,车子到达那儿的时候,已经四点多钟了,几人选择了水库边一个比较平整的山坡安下了帐篷。
  “现在,分组钓鱼,看谁钓得多。”林仪指挥说,并把何晶安排给石仲明,巩小利安排给文文。几人都没有意见,便分头找地方钓鱼了。
  巩小利跟着文文,一路都没有作声,平日,在何晶的有意挑逗之下,她已经春心荡漾,刚才和文文挤在一个座位上,几乎被文文搂住,而且,文文的手,还有意无意地在她屁股、大腿根上摩擦,已经激起了一阵阵的情欲,现在,和文文在一起,还心跳不已。
  “小利姐,来,坐在这儿。”文文装好鱼饵,将钓甩进水库里,才拍拍身边的石头对巩小利叫道。
  巩小利红着脸走过去,坐在文文的身边。
  “小利姐,你钓过鱼吗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于是,文文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巩小利说着钓鱼经,不多时,便钓上了两条半斤重的鲤鱼。
  看着虽然带着稚气,但却长得英俊、充满智慧的文文,巩小利逐渐适应了起来,问道:“文文,你在哪间学校读书?”
  “我刚考完小学升初中,下个学期保证和你同一个学校。”
  “怎么,你还未上初中?今年你多大啊?”
  “十二岁多,还未满十三。”
  “天哪。”巩小利呼叫起来,也不知她想些什么。
  “怎么?不相信?”
  巩小利摇摇头,说道“我不知道仪姐带你来干什么?”
  文文笑了笑,将钓又甩进水库里,伸手搂紧巩小利的纤腰,道: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  巩小利想挣扎,却挣不开,便顺从了,但心里却有点儿不满意。在何晶和林仪的挑逗下,她也向往两性的乐趣,但和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,她却不知怎么办好。
  没用巩小利多想,那边的林仪已经喊收队了,回到帐篷一看,居然是何晶他们一组最少,才得一条小鱼。
  望着他们衣衫零乱的样子林仪笑道:“晶,只怕你钓的是一条特别的鱼吧,今晚,罚你和仲明做饭。”
  石仲明和何晶都不好意思起来,刚才他们当真是只顾调情,没有心思钓鱼,因而,只好乖乖地受罚了。
  “仪姐。”石仲明他们去做饭之后,巩小利把林仪带到一边,低声说:“他才十二岁,怎么……”林仪笑了笑,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说:“小丫头,放心吧,虽然才十二岁,但也有你受的,过了今晚,我再告诉你为什么。”“仪姐。”
  “去吧,和他好好聊聊,以后,只怕你忘不了他。”巩小利不情愿地回到了文文身边。文文见状,也不和她亲热,便在水库边看着对面山出神。几个人打打闹闹地吃过晚饭,月亮出来了,照得水面泛起了层层银光,景色美极了。
  “林仪,不如我们游一会儿泳吧?”张华提议道。
  “好啊!”
  巩小利也雀跃起来,但又叫道:“可是,没有泳衣啊。”
  何晶叫道:“半夜三更的,要什么泳衣?”边说,边开始脱衣服。
  石仲明无法反对,便也脱衣服跳进了水里。最后下水的是巩小利,才跳进水里,便被人抱住了。她一看,正是文文。初次赤裸着被男人抱,她羞急异常,不住地挣扎。
  文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一只手不客气地在那尖挺的乳房上施展了摸、按、揉、捏的诀窍。
  巩小利全身痒麻,用不了力,望着满脸稚气的文文,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  文文可不管这些,从上到下将她抚了个遍,最后停在她胯下最神秘的地方,轻轻挖起来。
  巩小利扭动了一下,觉得很舒服,便让他去玩了,她心想,我何不摸摸他的看?于是她也将手伸到了文文的大腿根,她接触到的是一根粗长的家伙。“咦,怎么好象比张华的还要大?”她心中暗暗叫道。
  文文让她把玩了片刻,便将巩小利推开,自个儿游向水库深处,不再理她。
  全身乏力的巩小利被文文突然放开,呛了一口水,当她稳住身子的时候,已不见文文的踪影了,她不由得焦急地低声呼唤:“文文,文文。”
  叫了一会儿,没见文文,林仪却游了过来:“小利,什么事?”
  “文文不见了。”
  林仪一听也很焦急,连忙问道:“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?怎么会不见的?”
  巩小利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才他还搂住我,却突然间放开,不知游到哪儿去了。”
  听巩小利这么一说林仪放心了,她笑道:“你放心,他水性很好,没事的,他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,不信,你回帐篷等着,很快他就回来。”说罢,便游向不远处的张华。
  没有了文文,巩小利一下子无所适从,她不想回帐篷去等文文,便游到堤坝一角,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。
  “他那阴茎真大。”不多时,巩小利的念头又转到文文身上,十二三岁男孩的阴茎,她见过不少,却没有谁有这么大,想到这儿,她不由得抚摸着自己身上被文文抚摸过的地方。
  从那馒头似鼓起的乳房,到才长几根稀疏阴毛的阴户,摸到那儿颤到那儿。
  “真怪,怎么没有他摸的舒服?”巩小利心中暗想,尽管如此,她的桃源洞口,还是流出了粘液。
  “扑通”一声,巩小利又跳进水里,凉水一浸,她又清醒了过来,轻轻擦干身子,心道:“还是回帐篷吧,也许,他已经回去了。”
  爬上水坝,她没急着往回走,而是先到的是石仲明和何晶的帐篷,里面,已响起何晶销魂的叫声:“明,啊……快点……啊,真妙!”巩小利听着,忍不住从小缝里往里面偷窥,只见,在应急灯光下,何晶将一双玉腿高高地搁在石仲明的肩上,脸上那种欢愉的神色令人难忘,石仲明则挺着那大屁股,不住往前顶。
  看到这番情景,巩小利的青春心弦又被挑动了起来,小洞又流水了,身子直发软。她又偷看了一下张华和林仪,他们的姿势又不同,张华躺在地上,双手托着坐在他身上的林仪的双乳,林仪则坐在他身上不住地摇,不住地叫,那欢愉之色,和何晶并无差别。
  “我也要!”巩小利心中暗叫,迅速离开,回到自己和文文所有的帐篷。
  帐篷里同样点着应急灯,文文躺在垫子上,下身盖着毛巾被,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巩小利说:“你回来了?”
  “唔。”光着身子站在文文的面前,她有点儿害羞,赶忙过去,和他并排躺下,拉过毛巾被,盖住了自己那迷人的身躯。
  巩小利侧过身子,将头枕在文文结实的胸膛,低声叫道:“文文。”看过刚才那两对的表演,她更加渴望男人的爱抚。
  “小利姐。”文文应了一声,将手放在巩小利坚挺的乳房上轻轻按摩起来。
  “嗯。”巩小利转好体位,让文文摸得更方便,樱唇便吻上了文文的嘴巴。
  一顿长吻之后,巩小利的情欲更高涨了,只觉得乳房涨痛得难受,小穴空虚得很,已经流出许多水来了,只是她还是处女,还忍得住,没象林仪和何晶般浪叫,但已忍不住将玉手伸向文文的胯下。
  “咦,怎么这样的?”文文胯下那玩意儿软绵绵的。
  文文双手扶正巩小利的脸,似笑非笑地说:“他说你小看他因此不高兴。”
  “那怎么办?”
  “他要你亲亲他。”
  “吓,你坏!”巩小利已知道文文诚心作弄她了,但她没有不高兴的意思,因为她已听过品箫的故事。
  掉过身子,捉住那软绵绵的东西,轻吻了一口。怪!它竟动了起来,巩小利不由亲得更密,不多时,便见它露出个头来,巩小利看看那可爱的样子,忍不住张开口,将它整个儿含住,吸吮起来,感觉中,它正在涨大。
  忽然,自己的玉腿被文文分开,马上便感觉到文文的舌头在小穴上轻舔,那种美感,难以言语,她不由得猛吸起来。
  一会儿之后,巩小利觉得那东西涨得自己的嘴难受极了,而且,顶到了自己的喉咙,便吐了出来,此刻,她才发现它真正的面目:六寸多长,一寸多粗,威武雄壮,她不由得又吻起它那可爱的头儿。
  文文被吻得火起,攻击更猛烈了,舔、吸、吹轮番上阵,只弄得巩小利的爱液滴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  巩小利也受不了,猛挺着屁股,扭着腰,她已忘记去吻那玩意儿,嘴巴开始唱起歌来:“啊,喔……真要命,太美了,文弟,我要……”
  见确实已到了火候,文文放开巩小利的大腿,让她仰躺着,自己伏了上去,让小弟弟在那嫩肉上磨擦,对着满脸春色的巩小利,正经说道:“小利姐,我进去了。”
  “唔。”
  “你放轻松些,对。”
  “哎哟!”巩小利叫了起来,脸呈痛苦之色。
  “小利姐,忍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  “文弟,进去吧,我知道。”
  “滋。”阴茎冲破处女膜,整根儿没在小穴里。
  “哎哟,好痛。”巩小利惨叫起来,双手紧扣着文文的肩膀。
  文文停住不动,用手轻抚她那尖挺的玉乳,说:“小利姐,不要紧吧。”
  “不要紧。哎,我的奶子好涨。”巩小利说出了自己的感受。
  看见巩小利慢慢适应,文文开始抽刺起来。
  “喔,喔,喔……”随着文文的由慢而快,巩小利的叫声也越来越快,越来越响,肥臀不停扭动,偶尔狠命地往上顶。
  抽刺了二三百下,感觉到巩小利泄了,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之后文文才停下,问道:“小利姐,爽不爽?还嫌我小吗?”
  “坏蛋。”巩小利白了文文一眼,在他脸上吻了起来。
  “坏就坏。”文文跪下来,扛起巩小利的玉腿,又发起了狠命的进攻。
  “啊……美极了,好弟弟,你真威武,真够劲……喔喔……快点,用力点,啊……我又流水了。”巩小利叫得更欢了。
  “小利姐,你来弄好不好?”
  “好啊,怎么弄?”巩小利从高潮中下来后,又想了起来。
  文文翻身让她在自己的上面,说道:“你坐起来玩。”
  这时,巩小利明白了,这便是刚才张华和林仪的姿势。于是,便学了起来,这样一来,她叫得更不象样了,因为这样阴茎插得更深,更舒服,而且,文文的手又能去抚弄自己的乳房。
  又泄了一次之后,文文要她将自己拉起,两人坐着,又摇了起来。也不知道玩了多长时间,只知道巩小利已得了五次高潮,人已无力了,文文才叫停止。
  “文文,你没有射精,不觉得难受吗?”擦干身子之后,巩小利侧躺在文文身边,抚摸着他那仍然坚硬如铁的阴茎问。
  “有点儿,不过,不要紧,仪姐说,我不能射精,一射精,以后便不能玩这么长时间了。”
  “哦……仪姐还说什么?”
  “仪姐还说,我现在必须每次都和未被玩过的女人玩。”
  “要玩多久?”
  “要十个。”
  “你玩了多少个?”
  “连你在一起,四个了。”
  “文弟。”巩小利将他搂住,“姐姐也给你介绍一个好不好?”
  “好啊!”
  “不过,今后可不能忘记姐姐啊!”
  “姐姐,我不会的。”文文在巩小利的脸上轻吻了起来。
  “睡吧,再动,姐姐又要难受了。”
  于是,两人便不再说话了。游泳加上刚才的激战,使两人很快便睡熟了。
  再说林仪,在水中已被张华挑动起了情欲,刚到岸上,便匆忙上阵。张华在这方面,可以说得上是一员上将,只杀得林仪浪叫不已,直到来了五六次高潮之后,他才射精,可惜,他遇上的是林仪,依然没能完全满足她。
  “华,你有女朋友了吗?”完事之后,林仪蜷曲在他怀里问。
  “没有,怎么,想为我介绍?”
  “我可不敢,我所介绍的人,大多已不是处女了。”
  张华叹道:“和你玩了这么久,我好象已不太在乎是不是处女了。”
  “就算如此,也不该由我介绍,免得你日后骂我。”
  “仪,你真是个可人儿。”张华疼爱地将她搂紧。自从舞厅一会,被林仪搭上之后,张华每次想要,都得到满足,因此,他对找女朋友便没有那么热心了。
  “我真怕你有了女朋友,便忘记我了。”林仪幽幽说。
  “怎么会呢?我永远忘记不了是你让我领略人生的真谛。”
  “真是这样,那就好。”
  “仪,相信我。”
  “华。”林仪喃喃地叫着,又伸手去抚弄他那已经软了的小弟弟,“想不想多玩一个女人?”
  “这……”
  “说实话。”
  “老实说,没有哪个男人满意自己只玩过一个女人的。”张华狠了狠心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。
  “那,等会儿我们过那边。”林仪指了指石仲明的方向,“和他们一齐玩,好不好?”
  “这个……”
  “怎么?怕羞?”
  “有点儿,我怕那位石老师不会同意。”
  “这个有我,休息吧,一会儿我叫你。”
  大约睡了一个钟头,林仪推醒了张华:“走吧。”
  两人赤身裸体,钻进了石仲明和何晶的帐篷,林仪朝何晶指了指,暗示张华过去,自己便掀开被子,低头轻吻石仲明的命根子。
  石仲明醒起来了,见是林仪,没有作声,伸手去玩她的乳房。林仪将他那小弟弟吻醒,才掉过头来说:“仲明,我们交换玩伴好不好?”
  石仲明无话可说,林仪将他引上钩后,又将何晶送到了他身边,尽管都不是处女,但经常有两个女人陪着自己玩,自然高兴,他也看见张华在玩何晶,但他心中并没有什么不高兴,因为,他并没有想让何晶做他的妻子。
  “明,爱我,好久没得到你的爱了。”林仪充满感情地说。
  石仲明也感动了,双手的抚爱是更密、更技巧,不久,两人便上路了。
  张华见林仪爬到石仲明身上,自己便在何晶身边跪下,看着何晶那张和林仪一般娇美的脸,他也动情,但他毕竟胆小了些,直到见石仲明没说什么,才动手去抚爱何晶的乳房。
  何晶醒了,看到张华,又看见林仪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,在林仪的诱导下,她也成了一个荡妇,因此,不但不加抗拒,还将樱唇迎了上去于是,两对人便滚在了一起。凌晨的情欲最容易挑起,不多时,两对人便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。
  林仪在石仲明的猛烈进攻之下,又来了两次高潮,这会,她坐在石仲明的小腹上,见何晶也坐在张华的小腹上,便打了个手势。
  何晶平日和林仪在一起玩,早已心意相通,一见林仪的手势马上便明白了,她从张华身上站起来,向石仲明走去,而林仪也在石仲明身上下来了。
  “滋”的两声同时响起,何晶和林仪又交换了对象。
  张华和石仲明侧头对望了一眼,心里都有点儿别扭,但艳福如此,两人也无话可说。四人互相交换着玩伴,直玩了差不多两个钟头,才算结束了事。
  此时,四个人都累了,林仪和张华回到自己的帐篷中,很快便入睡了。
  早上,最早醒起来的还是文文和巩小利,看到席上斑斑点点的血迹,再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,巩小利羞得不敢抬头。
  “小利姐。”文文将她轻轻地拥在怀中,“我们穿好衣服,去看看他们。”
  良久,巩小利才平静下来,穿上衣服,和文文一起,去看林仪、何晶她们两对。
  两对人皆未醒,虽然盖着被单,但巩小利仍然看得出里面的人是赤裸着的,而且,被单上的斑点,比自己的更堪,这使巩小利的内心更趁于平衡。
  “我们先做早餐吧。”文文低声对巩小利说。
  “好。”于是,两人动手做早餐。巩小利一边动手,一边将自己将要介绍的人的情况,向文文作了一番交待,并指点他如何着手。
  “小利,早啊。”还未煮好,林仪便出来了。
  “仪姐早。”看到林仪零乱的衣衫,巩小利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  林仪走过去,搂住巩小利的腰,并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,笑道:“怎样?姐姐介绍的文弟还可以吧?”
  “仪姐!”巩小利羞不可当,伏进了林仪怀里。
  不多时,张华、石仲明、何晶陆续醒起来了,几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平静得很,吃过早餐,才开始收拾帐篷。
  还是巩小利比较细心,她看到被单上、席上有不少痕迹,对林仪说道:“仪姐,反正有的是时间,我们不如洗好席子再走吧?”
  林仪想想也是,被单是自己的倒无所谓,但席子是学校的,那就不好办了,她看了看张华,问道:“华,你有空吗?”
  张华也明白,应道:“不要紧,反正今天是星期天,局里也不用车。”
  “好,那我们留下来,晒干被单再走。”
  大白天的,四处没有什么好遮掩,因此六个人尽管留下来,也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。
  傍晚时分,一行人回到了市区,巩小利照旧在原地下车,而林仪、何晶和文文便在林仪的大院门口下车了,张华则开着车子送石仲明回校。
  “晶妹,留下一起吃饭吗?”望见车子远去,林仪问何晶。
  “不,出来一天一夜,也该回去报报到,否则,你那位情夫可不放心。”何晶说的是何天成。父亲和林仪的事,何晶也知道。
  “看你这张臭嘴!”林仪轻轻拍打了何晶的脸颊。
  送走了何晶,林仪才和文文一起上楼。来到家门,正好碰上李玉萍。
  “妈。”文文有点胆怯,轻轻地叫了一声。
  林仪可没有怕什么,拉着李玉萍的手,叫道:“姐姐,我把文文送回来了,你检查看看,有没有丢掉一根毫毛。”
  原来,昨天林仪说带文文出去旅游、野营,李玉萍有点儿不放心。
  李玉萍看了看文文,又拍了一下林仪的头,笑道:“是没丢什么,我是怕你把他带野了。”
  “你放心吧,有我带着,他门门功课都是优,而且他什么都不会吃亏的。”
  林仪说。
  李玉萍笑了笑,望着他们俩:“没吃饭吧,反正你父母不在,不如一起吃饭吧。”
  “好啊!”林仪十分高兴。
  四个人一起吃了晚饭,不好意思的是韦权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知道他和林仪的事,而且取得了谅解,而林仪对自己又那么亲热
  ,只惶恐得差点儿吃不下饭。
  “权,你干嘛这么不安?”李玉萍笑问道。
  “没,没什么!”韦权更加不安。
  见文文已吃饱回自己房中,找衣服准备洗澡,李玉萍说道:“今晚我那个来了,你到阿仪那边睡吧。”
  “这……萍,你说什么啊?”韦权恐慌起来。
  “权哥。”林仪一听李玉萍叫韦权过去陪自己,心里很高兴,伸手摸了摸韦权的大腿,说道:“萍姐早已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  “萍,对不起,我……”韦权不知说什么好。
  李玉萍笑了一下,正色说道:“我知道你需要强烈,我满足不了你,何况,你又碰上了这个小妖精?”她用手指点了点林仪的头。
  “萍姐。”林仪也不好意思起来。
  李玉萍自信地说:“我不相信韦权会主动找你。”
  “萍姐,权哥确实是个大好人。”林仪由衷地说。
  “是大好人,只是太好了,但只能你一个,再多,我就不答应了。”李玉萍说得十分认真。
  “萍,你放心吧,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的。”
  赵英出差回到家中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,却没有见到女儿的影子,心道:“这死丫头,去哪儿了?”
  平日,赵英经常出差,并没有多少时间管女儿,每次回来,最多是过问一下女儿的成绩罢了,今天,她不知怎么心血来潮,竟走进了女儿的房间,东看西看起来。
  床上,被子没有叠,堆在一角,一只枕头横放床中,枕巾上有一滩秽物,很是显眼,赵英一见心道:“难道女儿她已……”
  赵英摸了一摸那痕迹,似乎还未干透,她又到林仪的抽屉里翻弄起来,竟让她找出了两瓶避孕丸。赵英心里明白女儿已经和男人睡过了,而且还不止一次,不禁后悔自己疏于管教。再回头一想,女儿的身体,已经很早前就变化了,不由得更是自责不已。
  “妈,你找什么?”不知什么时候,林仪已经回来。
  赵英将女儿拉过,坐在床上,指着枕头上的痕迹问道:“阿仪,这是什么东西?”
  “妈!”林仪装出一付害羞的样子,道:“女儿大了,忍不住就摸那地方,想不到摸出水来。”
  “是吗?那这是什么?”赵英拿出了避孕丸。
  这一回,林仪可不再害羞了,她站起来,抢过避孕丸,叫道:“妈,女儿已经长大,我的事,你别管。”
  “你已经长大了?才多大啊?十七岁还不到。”赵英说。
  “谁叫你以前不管我呢?”林仪反咬一口。
  “是……妈妈以前对你疏于管教,是妈妈的不好,但你自己也应该自重一些啊!”
  “自重?”林仪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的神色。
  赵英没有看见女儿的脸色,径自说道:“少年人,身心发育都未成熟,不宜过早有两性关系,告诉妈妈,是谁?等妈妈帮你推掉他。”
  “妈,我的事你别管,我自己愿意。”
  “不行。”
  “妈,你管你自己的事吧,你连女儿的同学也拉来上床,还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?”
  “你……”赵英恼羞成怒,拉着林仪的耳朵,叫道:“这个不用你管,我只想知道他是谁,是不是那小子。”
  这么一拉,痛得林仪哎哟哟地叫了起来,她忙叫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待赵英放开手,她说道:“我的男人,比你还多,比爸爸的女人还多,
  只要是年轻英俊的男人,愿意和我上床,我都让他们插。“
  “你……”赵英说不出话来,跑了出去,坐在客厅里直生气。
  良久,林仪平静下来之后,拿着自己的成绩单,来到赵英跟前坐下,说道:“妈,是女儿的不好,但女儿有男人的爱抚,身心都很愉快,你看
  ,女儿的学习更好了。“说着,将成绩单递给赵英。
  听到女儿软声哝语,赵英接过了她手中的成绩单,再看到女儿的成绩这么好气很自然地消了不少,她心中想道:“自己夫妻俩不但平日少管女儿,而且有些事也太荒唐了。”便拉过女儿,平静地说:“阿仪,也是妈妈的不好!”
  “妈妈!”林仪伏在母亲的怀里。
  良久,赵英将女儿推开,仔细地打量着,见那夸张的曲线,光莹的皮肤,不由叫道:“阿仪,你太成熟了,也难怪你这样。”
  “妈,女儿确实好想。”
  “告诉妈妈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  “你和钟伟后不久。”
  赵英也不好意思起来,问道:“你偷看了多少次?”
  林仪倒没觉得什么,说道:“两次,一次是你和爸爸,从那时起,我的乳房便长得很快,再看到你和钟伟,便忍不住了。”林仪也没有说出实情。
  “那你也和钟伟?”
  “唔。”
  “真是孽缘。”赵英叹道。
  “妈,你可不能告诉爸爸。”林仪终究还是有点怕父亲。
  “可你却不怕妈妈?”
  “妈!我们毕竟都是女人嘛了。”林仪撒起娇来。
  其实,赵英又如何敢告诉林胜?将女儿说出来,自己自然也会让女儿告密,虽说,自己有情人的事,林胜不会不知道,正象林胜有情人自己也知道一样,但闹开了,便不能如此相处了,倒不如大家都装糊涂。
  “好,妈妈答应你,但,能把你第一次的人,告诉妈妈吗?”赵英还想套女儿。
  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林仪坚决不松口。
  赵英不再勉强,拍拍女儿的肩膀,说道:“好,我也不管你了,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  两母女之争终于平息。

  七、色助男友
  林仪走进韦权家里,却见韦权和李玉萍双双对坐着,闷闷不乐。自从李玉萍让韦权上林仪家睡之后,她和韦家的关系更好了,因此,很关心地问:“权哥,萍姐,你们怎么啦?”
  “还不是为了你权哥的职称问题?”李玉萍应道。
  原来,按照韦权的工作年限以及工作表现,已经可以升到高级工程师的,但因为单位里有人作梗,去年拖了一年,今年还未着落。
  “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这样拖?”林仪不禁问道。
  “这……”李玉萍脸红了起来。
  “萍姐,说啊!”
  “那天杀的想打我的主意。”李玉萍终于说了出来。
  “哦。”林仪应了一声,沉思起来,良久,抬头问道:“是哪一个?叫什么名字?”
  “还不是经常趁你权哥不在家,便来玩的那个苏积富?”李玉萍气愤不已。
  “唔,好,好。”林仪踱着步,一边点着头。
  李玉萍看她那样子,不禁气不打一处出,推她一把道:“好,好你个大头鬼。”
  “萍姐,你放心,交给我好了。”林仪叫道。
  “交给你?难道你……”
  “你放心,我再姣,也不会让他这糟老头占便宜的,不过我有办法。”林仪得意地说。
  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  “天机不可泄漏,总之,他来的时候,你告诉我一声好了。”
  “阿仪,可别太过分了。”韦权似乎知道林仪想干什么,连忙叫道。
  “权哥,我知道分寸。”
  一听林仪有办法,李玉萍也高兴起来,说道:“阿仪,你已很多天不陪你权哥了,今天何不尽兴玩玩?”
  “萍姐,你……”
  李玉萍笑了笑,站了起来,将里屋的文文叫出,说道:“我要和文文去买衣服,顺便买菜,今晚你就在这儿吃饭。”说罢,便和文文走了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  “权哥,别烦恼了,你放心,我会帮你理直这件事的。”林仪扑进韦权的怀里,抚着他那结实的胸膛,安慰着说,“来,让我们好好地乐一乐,别辜负了萍姐的一片好心。”
  韦权见林仪说得满有把握的样子,不由得烦心尽去,色心顿起,搂着林仪爱抚起来。两人这一投入,又是一阵天翻地覆,直到李玉萍回来敲门,这才双双洗擦穿衣服。
  苏积富是李玉萍公司的党委书记,年纪并不很大,也不过四十来岁而已,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句话,对男人来说也一样适用,因此,他好色也是很自然的事,没有人会说他很多,只可惜,他样子长得太难看,要风度也没风度,这才惹得女同胞的讨厌。可是,他自己并没有明白这一点,老是跟在女同胞的后面转,而且还以权要挟,以达到自己的目的,于是更使人憎恨。
  这一天,韦权有事上工地去了,这一去,可要三四天,正好碰巧李玉萍在家,于是,他又来了。
  “苏书记,快请坐。”因为已有林仪的安排,李玉萍很热情地招呼他坐下,并送上了一杯热茶。
  “好,好。”苏积富受宠若惊,在沙发上坐下,还不忘在接茶的时候,捏了李玉萍的玉手一下。
  “苏书记,关于韦权的职称,你看……”李玉萍坐在苏积富的对面,低头问。
  低开领的衬衣,隐隐可见乳罩遮不住的部分玉乳。
  “这个嘛……”苏积富色咪咪地盯着李玉萍的胸膛,吱吱唔唔地说:“上面是有政策,而且韦工程师也基本够条件,只是人多名额有限,韦工程师有些条件比不上人家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更向李玉萍靠近。
  李玉萍站了起来,说道:“苏书记,韦权的事,就靠你帮忙了,你先坐一下,我去买点菜回来,做几个小菜让你尝一尝。”
  “这个,太不好意思了。”苏积富喜在心头,却是不形于色。
  “你先在这儿看电视,别客气。”李玉萍说罢,为他开了电视,便自个儿走了。
  才走不久,苏积富便听见有人叫道:“李阿姨在家吗?”接着听到开门声。
  苏积富一看,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睡衣走了进来,那胸前涨鼓鼓的,里面的缕花胸罩极其引人注目,更甚的是胯下,在门口的阳光透视下,那狭小的内裤,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春光。
  “咦,你是……”苏积富问,目光却没有离开过那胯下诱人之处。
  “我叫阿仪,是李亚姨的朋友。”来人正是林仪,她应了一声,顺手关上了门,“你是谁?李阿姨呢?”
  “我是李玉萍的领导,叫苏积富,你李阿姨上市场去了,你快请坐。”苏积家富暂时收起好色的目光,请林仪坐下。虽然他同属一个总公司,但和林胜很少来往,而且,林胜也很少带自己的家人参加外面的活动,更不带别人回家,所以并不知道林仪是林胜的女儿。
  林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指着自己身边的沙发说:“苏叔叔,你也坐吧。”
  “好。”苏积富很高兴,在林仪身边坐了下来,还顺手将一杯茶递给林仪。
  林仪接过茶,呷了一口,说:“苏叔叔,你对工人可真关心。”
  “没办法,人民公仆嘛。”苏积富很会唱高调,接着他又问:“你来找李阿姨,有要紧的事吗?”他又挨近了林仪一些。
  林仪装着不在意的样子,说道:“也没什么,只想找她要一些编织方面的书。”
  她转过身去,一只结实的玉乳便压在苏积富的左肩上。
  苏积富心跳异常,感觉得很美,恨不得伸手去摸。正在这个时候,却听得林仪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倒在他怀里。“怎么啦?”苏积富乘机搂住她问。林仪身上的香气,薰得他情欲更旺,可是他却不敢伸手去摸林仪的乳房。
  “我闪着腰了。”林仪伸手去摸腰部,却有意无意地去触碰苏积富的胯下。
  这样的动作,叫苏积富如何忍耐得住?他说:“来,我给你按摩一下。”说着,便伸手去捏林仪的纤腰。
  “哎哟,哎哟。”林仪轻轻地叫着,“苏叔叔,你这样不行,把手伸进衣服里去吧。”
  这么一说,苏积富喜出望外,连忙撩起林仪的睡衣,一边饱览林仪那肥美的阴户,一边在她腰间温柔地的按摸。
  “唔,好点儿了,哎,苏叔叔,用力点儿,唔,啊,上点儿。”林仪的呻吟充满了愉悦之情。
  苏积富整个儿沉迷了,他根本不知道,文文住的房间门轻轻地打开,张华拿着相机,正在拍照,他的手,顺着林仪的意思,上了又上,终于,忍不住扯开林仪的乳罩,在那玉峰上抚摸。
  林仪似是没有觉察,仍在轻轻地呻吟,玉手更是有意无意地抚弄苏积富那坚硬的小弟弟。终于,苏积富忍不住又进了一步,他扯掉林仪的内裤,把手伸进了阴户里。
  “啊,苏叔叔,别这样。”林仪待他摸得两下,便跳了起来,这时,李玉萍也推门进来了,“苏书记,你……”
  “李阿姨。”林仪哭着扑进了李玉萍的怀里,衣衫不整,楚楚可怜。
  “我……”苏积富大吃一惊,不知所措。
  “阿仪,别哭。”李玉萍安慰了林仪一下,转过身对苏积富说:“苏书记,你怎么能……”
  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啊。”苏积富一时之间,不知怎么对答才好。
  “他侮辱了我。”林仪收住了哭声。
  “我侮辱你?是你自己说闪着了腰,叫我按摸的。”
  “人家叫你按腰,可没叫你摸人家的胸脯,脱人家的内裤啊!”
  “哦……”苏积富经过了一段时间,终于镇定了,看见林仪毫无脸红地说出此事,有点儿明白过来。“原来是这样,说吧,你们这样设计,想要我干什么?”
  “设计什么啊!是你自己不检点的,你知道阿仪是谁吗?”是二公司经理林胜的女儿,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?李玉萍见状,连忙说道。
  苏积富一听林仪是林胜的女儿,也暗暗惊心,但他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,脸上不动声色,说道:“我可不管她是谁的女儿,反正我什么也没有干。”
  “还说没有干?”林仪气愤地指着地上的内裤,“那这是什么?”
  苏积富淡淡一笑:“那是女人的内裤,哪个家庭没有?”
  “真的吗?”林仪不再装哭了,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,便走过去,小心地捡起内裤说:“这上面有你的指纹,也有我的分泌物,到公安局,看你怎么说?”
  “哈哈哈。”苏积富大笑起来,“这有什么?最多还不是说我有摸女人未洗的内裤的怪癖!”
  “这样好不好?大家不再提这件事吧!”李玉萍说。
  “对,说出去,大家也没有什么光彩,饭,我不吃了,至于韦权的职称嘛…
  …“苏积富故意顿了一顿。
  “怎么样?”李玉萍急忙追问。
  “没门。”苏积富大声说,说完,便要出门。
  “你想走出去,也是没门。”文文的卧室里,走出了胸挂相机的张华。
  苏积富停住了脚步,回头问道:“我要是走呢?你咬我个球?”
  张华拍了拍胸前的相机,说道:“那么苏书记的丑态,足以令你丢官弃职。”
  “啊!”苏积富象一个泄气的皮球,跌坐在沙发上。
  林仪上前说:“苏积富,我可以告诉你,我们确实是设计的,因为你太好色了,你试试看,我可不在乎人家说我些什么。”
  “好吧!”苏积富声音微弱地说,“你们究竟想怎样?”
  “也不怎样,只是要你以后不要纠缠李阿姨,而且,韦叔叔的职称,你要帮忙。”
  “那相片呢?”
  “待韦叔叔得了职称,才和底片一齐还你消毁,如果你愿意,留下作纪念也行。”林仪说,她确实不在乎,因为自始至终,她的脸都没有对着镜头。
  “好吧,算你们厉害。”苏积富象一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走了。
  屋里的人十分高兴,李玉萍搂着林仪说:“阿仪,谢谢你!”
  林仪笑道:“萍姐,有什么可谢的?他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嘛!”
  “好,我说不过你,没有你那么厚脸皮。反正。菜买回来了,大家就在这儿吃饭吧!”
  于是,李玉萍就和林仪进了厨房,客厅里留下了张华。
  三人吃过饭,林仪自然又和张华回了自己家,然后又是一场大战。
  雨,仍是下个不停,已经是十点钟了,肖丽仍然无法把文文送走。她有点后悔,今晚不该把他留下加小灶。
  肖丽是文文的班主任,任文文的数学老师,别看她已快三十了,依然是小姑独处,连一个男朋友也没有,似乎她已把全付身心投在教育上了,因为,每学期,同年级中,全市数学成绩便数她的班级最好。
  文文虽然有点儿贪玩,但却是以最好的成绩考上初中的,尤其是数学,得了个满分,如此自然便得到肖丽的青睐,几乎每周都用一两晚时间来为文文加小灶。
  雨越下越大,而且伴着隆隆的雷声,尽管有雨具,肖丽也不放心让文文一个回去,看看雨没有要住的意思,肖丽对文文说道:“文文,你看书,我先洗个澡。”
  “好啊。”文文回头看了自己的老师一眼应道。
  肖丽拿了睡衣,进了卫生间。她一边脱衣服,一边从镜中看着自己成熟丰满的身躯,不由暗暗叹息。她在大学时,便有不少男孩子追求,
  但她全心投在学业上,没有理睬,等到大学毕业,已经二十五岁了。教书之后,倒不是没有人介绍过对象,却没有一个看得起眼的。说起来,肖丽虽不十分漂亮,但也是一个一般上的人,而且,线条还十分优美,却因为太内向了,才使一些有条件的男士不敢去追求她。
  肖丽一边洗澡,一边例行着自摸的习惯,直到自己觉得舒服了,才擦干身,穿上睡衣,走出房间。
  “老师,你好美嘛!”文文正好回头,看到肖丽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,不由说道。
  “小孩子家的,知道什么叫美吗?”肖丽笑骂道。
  文文回头继续看书了,但是却怎么也看不下去,因为肖丽的打扮,已经挑起了他的欲火,自从和巩小利之后,他已有很长时间,未能玩女孩子的小穴了。
  肖丽倒没有想到象文文这样的小孩子也会打自己的主意,她看见雨水从门口泼进来,便把门关上了,正想回床边坐下,却听得文文叫道:“老师。”
  “怎么啦?”
  “这段话该怎么理解?”文文指了指课本。
  肖丽走了过去,从文文颈侧看课本,那高耸的乳房轻轻地碰在文文的肩上,令得她全身颤抖,差点不能自已,良久,她才镇定下来,向文文解说,但那玉乳,却没有离开文文的肩头。
  “轰隆”,一阵巨雷响过,电灯全部熄灭,吓得肖丽跌倒在文文身上,“啊”
  的一声惊叫起来。
  “老师,怎么啦?”文文早就觉察到肖丽的乳房碰在自己肩上,趁此机会,搂住了肖丽的纤腰,另一只手,便按在她那富于弹性的玉峰上。
  “好怕的雷声。”肖丽颤抖着,她是怕雷,但那颤抖,却是因为文文侵犯了她的私处。可是,她并没有把文文推开,反面是拧转了一点身子,让文文更容易活动。
  得其所哉。文文一边说:“老师,别怕,有我呢。”那手一边在乳峰上运动着。
  好美的感觉,象电流一般,迅速传遍了全身,肖丽酥软了,整个人几乎瘫在文文怀里,但她没敢出声,怕吓着文文,吓走这从来没有过的,让男人抚爱的美好感觉。
  见老师没有反抗,文文更加得意了,那手撩起了睡衣,解开了乳罩,直接和她嫩滑的肌肤接触,而且时不时地去触及那胯下秘处,最后,便放在那上面按揉。
  虽然还隔着内裤,但肖丽的反应还是非常强烈,一方面,她还是处女,另一方面,她毕竟是老师啊!她用力把文文推开:“文文,把蜡烛点上。”
  “哎。”文文也知道急不得,松开了肖丽,点上了蜡烛。烛光之下,肖丽显得更加娇美,脸上泛起了情欲高涨的红晕。
  “老师,你有雨具吗,夜深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文文以退为进。
  “这……”肖丽心里十分矛盾,雨下得这么大,路又这么黑,让文文回去,当然不放心,但留他下来了,象刚才那种情形,只怕会闹出什么事来。她已隐隐觉得,文文对男女之间的事,已经知晓了,见文文这么一问,她犹豫了,良久,才说:“有是有,但没有电,雨又这么大,你,你还是等一下吧。”
  文文不出声了,坐在蜡烛前看书,肖丽也无言地坐在床头。
  外面,风雨依然大作,灯,始终没亮起来,转眼,已经十一点多了,肖丽咬了咬牙,说:“文文,这么晚了,你在这儿住下吧。”
  “这怎么行?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一个房间,明天人家不笑话吗?”文文一付天真的样子。
  肖丽拍了拍他的头:“你才多大,就成男人了?快去,洗澡睡觉。”她把文文拉到了浴室,拿了毛巾给他。
  文文终于留下来,洗了澡之后,看见肖丽已躺在了床上,不由疑惑地问:“老师,我睡哪?”
  肖丽拍了拍自己让出来的半张床说:“睡床上啊,难道你睡地板?天那么凉。”
  这正是文文求之不得的事,见她这么说,便不再推辞,躺了上去。
  肖丽为他拉过被子盖上,说:“盖着,别着了凉。”
  文文侧过身子,在肖丽耳边说:“老师,谢谢你的关心!”
  “谢什么啊,睡吧,夜深了。”肖丽说。她叫文文睡,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,文文的年纪虽然还小,但阳气却很大,这对于从未跟男人睡过的肖丽,虽是好闻,却也很难受。文文自然知道肖丽的心理,很快,便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。
  看见文文那副模样,肖丽终于受不了了,她轻声叫了几声文文,见对方没有动静,便转过身来,一只玉手装着无意地搂住了文文的肩,那对玉乳,便又触到了文文的身上。
  其实,文文也难受极了,那女人的气味,那乳房的触及,使他那小弟弟便慢慢醒起来,但他却不敢动。
  肖丽终于感觉到有一样东西碰到自己的大腿,而且也知道是什么东西,对于从来没有见过、摸过成年男人那东西的她来说,好奇之心十分强烈,终于,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起来。
  文文也忍不住了,他将头一缩,便埋在了肖丽的又乳之间,手一伸,便搁在肖丽的圆臀上。
  文文的动作,终于使肖丽明白,对方并没有睡。此时,她羞不可言,但羞刀难入鞘,加上刚才那令人难忘的美妙感觉吸引着她,她豁出去了,低声叫道:“文文。”那玉手,也伸进了文文的内裤,直接套弄那陌生的东西。
  “老师。”文文也轻轻叫了一声,在那裸露的胸口上轻吻了一下,那放在圆臀上的手,撩开了宽阔的睡袍,整个往上一蹭,便把整个胸腹带露了出来,他那嘴唇,便又在那娇脸上寻找,索求着那火热的嘴唇。
  肖丽也胆大起来,将嘴唇迎了上去,四片嘴唇终于合在一起。起初,是文文在进攻,慢慢地,肖丽也会回报了。
  一顿长吻之后,那被单被踹到了床下,“老师。”文文想说些什么,却被肖丽捂住了嘴。他干脆不说话,顺手便把那睡袍和胸罩都除掉了,那细嫩的皮肤,在烛光的映照下,泛出红光,更显得好看,他低下头,吻上了那尖挺的乳峰。
  “唔……”肖丽呻吟了一声,一只手搂住了文文,一只手努力地去除他的内裤,一番努力之后,她终于得逞,文文整个身体便露了出来,虽然年纪小,但也肌肉发达,她也用嘴、用脸去磨文文的肌肤。
  文文用上了嘴,便把那手解放出来了,那小小的内裤便被他除去,彻底地占领了肖丽的要塞。三十多年没外人到过的地方,终于来了客人,肖丽好羞好羞,但也好舒服,好爽。她开始呻吟了,小腹还往前一挺一挺的,她觉得,下面出水了,那水,被文文糊到了那草丛上,湿了一大片,“文文……文文……”她叫着,却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  文文懂得她的意思,但他没有照办,从以前那几个女孩子的情况以及林仪姐的介绍中,他知道越调逗得女人动情,玩起来越有趣,所以他只是吻着乳房,摸扣着阴户,只是没有动真格的。
  肖丽却以为他不懂,她把双腿张得开开的,在文文耳边说道:“快插我吧,我受不了。”
  文文却反而停了手,坐起来,那高昂的阴茎便放在肖丽的面前,他用手抱住肖丽的头往自己的阴茎按,“老师,你先吻一吻它。”
  “这……”肖丽不肯,她以为这东西脏,而且,对于一个从未经过男人的女人来说,也是一种羞耻。
  文文本来就是要打消肖丽身上的羞耻感,见肖丽不从,便一手硬按她的头,另一只手伸在她那阴户上狠命地按扣。
  下体又是一阵的搔痒,需要更加强烈,肖丽身子软了,心也软了,低下头,玉手握住那阴茎,塞进嘴里含着,开始还是由文文一下一下地往下按,但一会儿之后,她便自动自觉了。
  文文见肖丽已经屈服,自己便也侧躺下来,分开她的玉腿,去吻她那嫩红的阴唇。
  肖丽终于知道这样也能令人舒服,羞耻之感顿时走得无影无踪,舌头也更灵巧了,卷着、舔着那滑滑的龟头。下体挺动得更厉害。
  看着肖丽欲火高涨得快要爆炸了,文文才停住了唇舌的进攻,掉转头来,伏在肖丽身上,那巨炮更是对准了要害,他吻了一下肖丽,说道:“老师,我是不是男人?”
  “算你了吧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  文文撑起身子,阴茎往前一顶:“老师,我进去了。”
  “进吧,轻一点,会痛的。”
  “知道了,你放松一点。”文文用力地往前一项,“扑滋”一声,尽根而没,“怎么样?”
  “好痛,不过你那家伙项到我子宫了,它在里面涨得好热。”
  文文轻轻地抽送着:“会舒服的。”
  “唔,不错,好多了,哎,快点,用力点。”
  文文加快了速度,加大了力度,连续抽插了百来下,肖丽终于大叫起来,双手死死扣住文文的肩膀,她高潮来了。
  “舒服吧,来,”文文教肖丽变换姿势,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摇动着。
  肖丽觉得那阴茎插得更深了,自己也更舒服了,于是,她更加卖力。“文文……啊……好舒服,你……你跟……啊……跟触电一样,哎……全身……全身都麻了,啊……”她大叫一声,高潮又来了,整个人伏在文文的身上。
  文文轻抚着她那滑腻的背部和臀部,让她享受高潮后的快感。
  肖丽全身舒服无比,朱唇轻轻地吻着文文的脸,没有说话。不一会儿,她感觉到自己穴中又痒了起来,忍不住便挺动了,她跪了起来,挺动得
  更厉害。
  又一次高潮之后,文文觉得她已差不多了,便又争取了主动,扛起她那一双玉腿,发起更猛烈的进攻,只插得肖丽眩晕了过去,不知身在何处。
  也不知什么时候,雨停了,电灯也亮了,耀眼的灯泡刺着肖丽的眼睛,使她清醒过来,看到和文文赤裸裸地搂在一起,想起刚才所经过的荒唐事,心中大羞,她轻轻推开了文文。
  “老师,你醒了?”
  “嗯。”肖丽应着,起来收拾床上的秽迹,又叫文文穿好衣服,她自己则光着身子。经过了一番雨露的滋润,肖丽皮肤发亮了起来。
  文文待她收拾好,又将她搂在怀里,抚弄着那一对结实的玉乳,让她感受那高潮之后的快感。很快,肖丽便迷迷糊糊地入睡了,她只听到
  文文在她耳边说:“老师,好好地睡吧,我走了。”
  林仪刚送走了张华,便见文文从外面回来,浑身是水,把他拉进屋里,问道:“文文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  文文看见床上一塌糊涂,便知她刚才和男人干过,便说:“我刚刚从肖老师那里回来。”
  “那老女人怎么把你留那么晚?”
  “我让雨给阻住了,后来,后来我把她给干了。”文文显得有些兴奋。
  “什么?”林仪简直不敢相信,又有点儿担心肖丽不是处女。
  “仪姐,你没想到吧。”文文得意地说。
  “文文,”林仪将他拉进怀里,问道:“还记得姐姐说过的话吗?”
  “记得,你说过,我必须玩十个没有玩过的女人,而且不能出水,以后才能更好地玩女人,对吧?”文文说。
  “对,可是,肖老师她……”
  “她也没有让别的男人玩过,我和她玩的时候,还出了许多血呢!”
  “那姐姐就放心了,不过,以后你别随便玩,万一玩到那些不是处女的,那就完了。”
  “姐姐,什么叫处女?”
  “没有让男人玩过的女人就叫处女。”
  “哦,我明白了,姐姐,你放心,我认得。”文文很有把握地说。
  “你认得?”
  “对,处女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香气,我一靠近就能知道。”文文目光中充满了自信。
  “那就好,我就更放心了。文文,今晚不回家了,和姐姐一起睡吧。”
  “好的。”
  两人洗了个澡,躺到床上互相搂抱着,因为两人都累了,所以也勾不起多大的情欲,很快,两人都入睡了。
  第二天一早,林仪又和文文吃早餐,来到学校,目送文文到了教室,自己这才回到自己的教室。这个学期,文文高三了,为了升大学,老师抓得特别严,因此,很少有活动时间,一边两节课下来,林仪已有点累了,站在走廊上做着深呼吸。
  “林仪,你是否在勾引男人犯罪?”班上的一个叫王斌的男同学盯着林仪那高耸的胸脯问。
  “是又怎么样?”林仪双眼紧盯着他。王斌在班上,成绩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,平日非常老实,没想到今天竟敢对她说这种话。
  “没什么。”王斌脸红红的,赶忙低下头,转回自己的座位上,同学之中,便有人“轰”的一声叫了起来。
  看到这种情形,林仪已知道有人在捣鬼,在班上,她已和两三个同学有过肉体关系,当然不是他们在起哄,她知道,以自己成熟的身段、卓越的指挥才干和良好的学习成绩,赢得了同学们的敬仰,同时也引来了不少的追求者,外班的不说,自己本班的就大有人在,除了个别容貌较差的不敢示爱之外,差不多每个男同学都或多或少地向她表示过爱慕之情。王斌是没有向她表示过爱意的人之一,倒不是他长得丑,他除了长得斯文之外,体魄也非常的好,还是班上的运动健将,只是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学习上,才没有向林仪表示爱意。
  林仪也知道王斌的这种情形,所以也自觉地约束自己,不去招惹他,而现在他居然敢招惹自己,她心中有点兴奋,便走进教室,来到他的桌面前,笑道:“王斌,怎么不说话了?”
  王斌没有出声,头更低了,教室里又爆起了笑声。
  林仪得意地扬起头,环视了教室一眼,问道:“各位,是谁有这样的本事,令我们的才子也敢逗女孩子啦?请站出来。”
  教室里没人出声,林仪知道不会有人站出来的,她低头在王斌的耳边说:“王斌,有胆今晚和我去看电影。”说毕,居然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此举,引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  王斌猝不及防,被林仪偷袭了一下,耳根都红了,哪里还敢抬起头来?偏偏林仪的话却让旁边的一位同学听见了,叫道:“班长,一定去,否则还称得上男子汉?”接着,又向大家重述了一遍林仪的话。
  教室里顿时又响起了掌声,同学们都纷纷议论起来,有的说王斌一定会去,有的又说他肯定不敢去,直到上课铃响,才算停止。
  林仪心中也不敢肯定王斌会不会上钩,下午上课前,她将买好的电影票放进了王斌那准备上课的笔记本上,然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。上课后,她发现王斌打开本子时愣了一下,偷看了自己一眼,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脸儿有点红,心想:看来今晚的约会多半会成功。
  果然,晚上到了电影院门口,还没容她四处察看,王斌已悄悄地出现在她身旁,低声叫道:“林仪,我在这。”
  林仪循声望去,只见王斌穿戴整齐,在一棵树荫底下走了出来,便走了过去,迎着他说:“你怎么躲进这个阴暗地方?”
  王斌吱吱唔唔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怕其他同学看见了,不好意思。”
  林仪笑道:“你不是怕人家说你不是大丈夫才来的吗?人家没看见,又怎能证明你来了呢?”
  “我……我倒没有想到。”王斌显得十分拘谨。
  “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林仪不由分说,拉着王斌的手,迈步向影院走去。
  现在的电影院,没有多少人看,因此,多设成男女鸳鸯座,而林仪买的,正是鸳鸯座,进去之后,王斌发现除了面向银幕一向,其他方向都封闭得密密实实,不由得更加惶恐,他拉着林仪的手,小声说:“林仪,我们还是不看了,出外面随便走走吧。”
  “哪怎么行呢?我都准备好吃的东西了。”林仪说着,拿出袋子里的蜜饯等小吃,还有两瓶饮料,放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斌一下子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  林仪扑哧一笑,说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?还那么害羞?你不怕人家说你封建,或者是没有男子汉气魄?”王斌被林仪这么一逼,只好进了包厢,但还是坐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她。平日里,王斌对林仪的美色并非看不见,只是见她跟这么多男同学亲热,自己不想掺乎进去。更何况,他本身又是个木讷之人,没有与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,今天这样,已令他大大的不安。直到电影开始放映了,他还是没能定下心来。
  林仪可不管他,她的目的是达到了一半,便不再追迫,没有靠近王斌去坐,只是一边看电影,一边注意着王斌,看到他从坐立不安,到沉迷于电影之中,这才慢慢地移过身去,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  电影上,也是描述那男欢女爱的情景,虽然没有出格的镜头,但那亲吻,那抚摸,对于年青男女来说,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。王斌原本担心与林仪有什么出格的事情,但看了小半电影,已是完全忘记,林仪依进他的怀里,他不但不拒绝,反而搂紧了她的纤腰,一只大手,也不知不觉地放到林仪那高耸的玉峰上。
  “唔。”林仪呻吟了一声,但跟男人多了,更易动情,王斌才触及她的玉乳,她已经受不了,那一只玉手,便放到王斌胯下,捉住那玩意儿抚摸起来。
  “喔。”王斌觉得十分舒服,倏地醒起,看到这般模样,觉得很尴尬,不知说些什么是好,他挣扎着,要脱开林仪的玩弄,却无法办到。
  “王斌,你放心吧,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下,并没有要你负责任的意思。”林仪捉紧他那已耸起的男人的根,情真意切地说。
  林仪的玉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抚摸,使得王斌血脉贲涨起来,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,袭击着他,使他浑然忘却了身在何地,少女的体香也诱惑着他,他大手一用力,把林仪紧紧地搂在怀里,大嘴吻上了林仪的娇脸。
  林仪见目的已初步达到,便完全放开了自己,一边用小嘴去寻找王斌的嘴唇,一边解开王斌的裤头,玉手直接把玩着王斌那小老弟,在林仪的感觉中,男人那玩意儿是百玩不厌的,而且令人觉得舒服。
  王斌感受到了那种舒服,终于,当两张嘴贴在一起之后,他完全失去了理智,撩开林仪的长裙,大手按揉着林仪那肥大美妙的阴户。这是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。
  林仪也来了激情,那阴道涌出了水来,很希望马上能进行直接的较量,她也知道,在这种地方,很难玩得过瘾,但她又怕出了影院,王斌会离开她,于是,她便不顾一切地解开王斌的皮带,拉下他的裤子,喃喃地道:“王斌,来啊,我爱你!”
  此时的王斌早已把持不定,他一把扯开林仪的内裤,便伏了上去,对准林仪那红嘟嘟的裂缝儿,便往下压。
  “哎,王斌,你慢点儿。”林仪生怕他把自己吊在半空中,不由得出声劝阻。
  可是,已经陷入疯狂的王斌如何会听她的话?一用力,只听得“滋”的一声,已经完全进入了,林仪那里也是一片汪洋,否则不但林仪难他王斌也会痛一下,就算这样,他还是感觉到了林仪的阴道紧紧地挟住自己的阴茎,忍不住耸动起来。
  一阵阵的快感,使林仪舒服得想叫起来,总算她还记得是在电影院,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,呻吟道:“王斌,慢慢来,别急。”
  王斌的欲火稍有缓解,对林仪的话也听进了点儿,放慢进攻速度,一下一下的,充满了力量,林仪虽然觉得不够解痒,可也是一种舒服,便不去说他,摆好架势,尽情地享受着。
  只可惜好景不长,不知道是因为位置不合适,还是王斌确实无能,才不过十多分钟,他便一泄如注了,趴在林仪的身上直喘气。
  林仪十分难受,可也不敢再说什么,怕造成王斌的心理障碍,影响下一次,她紧搂着他的肩膀,问王斌:“舒服吗?”
  王斌喘着气点点头,良久才无比激动地说:“太美了,我简直象成仙了一样。”
  林仪待得他那软绵绵的东西从自己的小穴里滑出来,才抓过一张纸巾递给他,自己又擦干净下体的秽迹,坐正了身子,靠在已装整好的王斌身上,问道:“王斌,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子玩过?”
  “没有,你是知道的,平日我不爱与别的同学交往,这方面的事情更加没有了。林仪,我以后该怎么办?”王斌解释着,想起和林仪发生了这样的关系,真不知是否该娶了她。他年纪不大,对什么处女、贞操之类的事情根本没有考虑,只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,便已是夫妻了,他担心自己才读高中,如何能结婚呢?
  林仪虽然不能完全把握他的心理,但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,说道:“你还是象往常一样去生活,一有机会,我再约你,只是你得保证不把事情说出去。”
  尽管王斌不知道林仪为何这样,但见她不但不要自己娶她为妻,还要他保密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逐渐减弱,那种令人兴奋舒服的情景又突现在自己眼前,他又在林仪的身上抚摸起来。
  两人又看了一下电影,但再也看不下去了,因为经过一番抚爱,林仪原来就没有满足的欲望又高涨了起来,她在王斌的耳边轻轻说道:“王斌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  “回去?”王斌正感到玩得高兴,听到林仪提出要回去,不由得诧异起来,原来说是看通宵的。
  “对,回去,回我家里。”林仪是想回到家里,在床上比较舒服,再不济,也总要比在这里长久一些。
  “回你家?”王斌更不安了,这个时候到一个女孩子的家,那可不成了明天的新闻?
  “放心吧,我家里没人,只有我自己。”林仪解释说。
  王斌虽然担心被别人发现不好,但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却使他舍不得离开林仪,想了一想之后,也就点头答应了。
  于是,两人便离开电影院,返回了林仪的家。此时,已差不多是十二点了,林仪放好东西,将王斌拉往卫生间,说道:“王斌,我们一起洗澡吧。”
  “这……”王斌不清楚犹豫起来。
  “怕什么?快进来啊!”林仪使劲地拉着王斌说:“刚才什么都做过了,还在乎其他什么?”
  王斌心想也是,便不再反抗,跟着林仪进了卫生间,可脱起衣服来,还是慢吞吞的。林仪可干脆了,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,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,发育成熟的乳房,还有那漆黑的森林是那样的美妙,那样的引人犯罪。她一边为王斌脱衣服,一边问:
  “王斌,我漂亮吗?”
  “漂亮!太美了!”王斌早已被她那美妙的胴体所吸引,加上林仪为他脱衣服时的不断摩擦,他那本已软绵绵的宝贝又慢慢地醒过来,他又冲动了,伸出双手抓住林仪那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揉动起来。
  林仪“哎哟”地叫了一声,扔掉王斌的内裤,拍打着他的手,俏骂道:“你要死啊,这么重手。”边说边依进他的怀里,玉手在他那厚实的背部轻轻地抚摸着。
  王斌喘息着,稍稍放轻了手,叫道:“我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  林仪真担心他又象在电影院里一样,把自己吊在空中,她在王斌的耳边低声说:“王斌,别紧张,慢慢来,这样才好玩。”边说边将手移到他那两颗鸽蛋那里,轻轻地捏弄着。
  在林仪的调弄下,王斌也稍为安静下来,他学着林仪的样子,在那富于弹性的乳房上抚摸着,嘴里还不住地啧啧称赞。两个人纠缠在卫生间里,许久,这才算是洗完了澡。
  回到房里,林仪倒在床上,成大字型地张开大腿,那美丽的阴户整个儿呈现在王斌的面前。王斌虽说刚才已和林仪玩过,但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切地看见女人的阴户,他忍不住跪在床前,双手将林仪的大腿撑得更开,仔细地欣赏起来。
  “美吗?”林仪呻吟地问。
  “美,太美了!”王斌由衷地赞美着。
  “那你亲亲她啊。”
  “这……”王斌犹豫起来,那阴唇虽然紫红紫红的,阴蒂也象一颗葡萄那样晶莹可爱,可那毕竟是拉尿的地方,这么脏,怎么下得口?
  林仪见他许久也没有吻下去,便知道他怕脏了。她将王斌拉上床来,从他的脸吻起,逐渐吻过他的胸膛,最后将他那粗长的阴茎含进口中,不住地套弄、吸吮。
  行动是最好的教导,林仪的吻,使王斌全身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,尤其是她吸吮自己的宝贝的时候,那种美妙的感觉,更是难以言明,他不由产生了一种羞愧的心情,一个男子汉,大丈夫,在这一件事上,是这样的畏首畏尾,他下了下决心,移动了一下体位,将嘴对准了林仪那已泛水光的阴唇,深情地吻了下去。
  终于,两人都被对方的真诚所打动,情欲激发到高潮。林仪用力推开王斌,张开大腿,双脚高举,门户大开,她叫道:“王斌,快来干我吧。”
  王斌也是憋得难受,闻言不管三七二十一,挺枪便刺,“滋”的一声,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。
  比较起来,王斌的阴茎算不了最长的,但可以说是目前林仪所见过的最大的,感觉之中,那家伙塞得自己的阴道满满的,她将双腿搁在王斌的肩上,拼命地筛动着,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。
  王斌觉得自己的阴茎被夹得既舒服又难受,便开始了冲刺,在林仪的刻意配合下,每一次都刺到尽头,碰上一个的球体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知道每碰一下,两人都觉得舒服,如此进行了百来下,忽然感觉到那里面涌出一股水来,而林仪则死死地搂着自己。
  这是林仪第一次高潮来临,她抱着,直喘气的王斌,待得自己恢复过来,这才说道:“阿斌,你弄得我太美了,你自己觉得怎么样?”
  那嫩滑的阴道摩擦着阴茎,那种感觉自然舒服,尤其是当那股暖流涌出,洒在自己的龟头上的时候,更是美妙无边,但却比不上自己射精的时候畅快,而且又有点儿累,于是,王斌应道:“我也觉得很美,不过,我没力气了。”
  “让我来吧。”林仪也知道,才射过一次精的王斌体力难以支持,于是她便采取了主动。
  王斌哪曾想到,这种事情女人在上面也可以的?但在林仪的指点下,他很快便掌握了要领,将林仪翻到了上面。当林仪上面施展开挺动、磨旋、套弄的技巧时,那种既省力,又舒服的滋味让他欣喜若狂,见到林仪那对丰乳不住地抖动,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着,摸捏着,嘴里还不住地赞美。
  林仪在王斌身上全力展开运动,一次,两次,三次高潮来临之后,她也累了,伏在他那强壮的胸膛上直喘气。
  王斌疼爱地抚着她那光滑的背部,深情地说:“阿仪,累着你了。”
  “没有,我……我太美了。阿斌,你快……快点干吧。”
  “是。”王斌应着,在林仪的指点下,又回复到了男上女下的姿势,发动了猛烈的进攻。
  也许是王斌刚才已射过一次精的缘故,这一回他冲刺了很久,直到林仪又来了两次高潮,人也差点儿昏过去,这才算是完事。
  两人全都瘫软了,紧紧地搂着,直到王斌那东西软绵绵地从林仪的秘洞中滑出来,这才分开来。
  “真舒服!”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,连那床上的污秽也不去整理,相拥着睡了过去。

  八、疯狂修女
  一觉醒来,已是九点多钟,太阳已透过窗户照进了屋里,照着了床上的斑斑点点,林仪倒没有什么,王斌却是涨红了脸,他没想到自己一向不近女性,昨晚竟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。
  林仪看着他那付样子,心中好笑,却不敢笑出来,对他说:“阿斌,你去洗个澡吧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王斌巴不得这样,赶紧进了卫生间。待得两人收拾妥当,门铃响了,听到暗号,林仪知道是文文,便开门让他进来了。王斌开始还有点儿不好意思,但见文文那种随便的样子,很快他也就自然了。
  林仪去做了些简单的饭菜,三人吃了起来。文文问道:“仪姐,今天我们去什么地方玩?”
  林仪本来没有什么打算,听得文文问起,想起曾听同学说过,附近有一间基督教堂,来了一批修女,心想,神父自己见过,那些修女是如何过
  日子的,自己却没有多大的了解,何不趁此机会去玩玩呢?于是她说道:“我们去五区教堂,你们说好吗?”
  “好啊!”文文只要有地方去,而且是和仪姐在一起,他就高兴了。
  王斌则无所谓,他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,对林仪自然是依依不舍,而且,他心里始终有点儿内疚,所以顺从林仪,于是,三人便出了门。
  这里离五区并不远,所以三人并没有骑车,就这样慢慢地散步,快要到教堂的时候,一边走出一个胖都都的少女,对着他们叫道:“班长,林仪,你们这么早是去哪里啊?”
  来人是班上的同学,花名叫胖猪的何媚。何媚其实人长得并不差,只是过于肥伴而已,不过这样一来,那一对乳房便显得特别的大,林仪见是她,便说:“我们去教堂玩,你去不去。”
  “反正没事,就去吧。”何媚和她们走在一起,又问王斌:“班长,昨晚你是否和林仪去看电影夜市了?”
  林仪没等王斌出声,便应道:“当然,否则这么早我们怎么会走在一起呢?”
  何媚嘘嘘一笑:“班长,你终于开窍了。”
  林仪心中一动,她知道何媚还是处女,便打上了她的主意,笑道:“班长是开窍了,只怕没开窍的是你。”
  “去你的。”何媚嗔骂着,胖手在林仪的肩上捶了一下。
  说话之间,几人已来到了教堂,他们在做礼拜的大厅内参观了一下,又在一个叫方文文的修女带领下去参观圣经故事画展。
  “正好,你们两个同样名字。”林仪笑着将文文推到那修女身边。
  “是吗?”那修女望向文文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虽然文文只有十三岁,但已长得象十五六岁那样,既高大,又英俊,而且还有一种内在的吸引力。这方文文自小因家庭困难,自己又体弱多病,才被送来当修女,到现在已经是四十岁,跟外面的男人接触极少,更难见到如此出色的男人了。
  林仪哪里知道,这个修行多年的修女居然春心动了起来,便应道:“文文,你告诉她吧。”
  文文走近那修女,却闻到了处女的幽香,心中暗道:“怎么她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过男人?”但他却不动声色,向那修女介绍着自己。
  方文文被文文逼近,闻到了文文身上那股好闻的男人味,春心更加荡漾,差点儿连故事也讲不下去,她的脑海里,完全是文文的影子。
  看完了圣经故事,四人出了教堂。何媚问道:“林仪,还有什么节目?”
  林仪正想她如此,闻言道:“节目是没有了,不过你有空的话,就一起到有我家去吃午饭,看电视。”
  “有录象带吗?”何媚兴奋问道。
  “当然有。”
  “好,我们去。”
  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王斌说,他还想要和林仪继续亲热,怕何媚掺进去不好。
  他哪里知道,林仪为的却是文文。
  “有什么不好的?放心,我会安排的。”林仪看见四处没人,“滋”的一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慰。
  王斌自然没有话说,四人到市场买了菜,便转回林仪的家,趁在市场上稍为分开的时候,林仪对文文作了安排。
  人多动手,很快便弄好了饭菜,林仪还开了一瓶甜酒,三杯过后,林仪含了一杯,当着何媚的面哺给了王斌。王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接受了。
  “媚姐,你不喂一杯给我吗?”文文对何媚似笑非笑地说。
  何媚哪曾想到文文虽然小,但却玩了不少女孩子?因此说道:“你才多大?
  就想学人家谈恋爱了?“
  文文说道:“这是谈恋爱吗?不过是玩花样喝酒而已,你敢不敢?”
  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何媚毫不犹豫地含了一口酒,向文文的嘴哺了过去。
  文文突然将她那粗腰搂住,吞了酒之后,舌头便攻进何媚的嘴里,搅动着她那舌头,另一只手在她那肥胖的后背轻轻地摸着。
  何媚没想到会这样,正想推拒,但嘴里和后背传来的舒服感觉使她不舍,心想:就让他玩一下,试一下男人的爱抚的滋味也好。哪曾想到那种滋味不尝还好,一尝就舍不得了,她全身发软,那硕大的乳房压在了文文身上,她还有点儿害羞,不敢抱文文,但当她看到林仪和王斌已在互相爱抚,而且林仪已是酥胸半露时,便完全放开了,不但搂着文文,还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,因为她觉得身体上的接触,已经不过瘾。
  文文自然不会拒绝,而且,还是伸进衣底,解开她的乳罩,直接抚摸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,那种滑腻、柔软而又富于弹性的感觉,使他非常过瘾。
  “喔,好舒服!”何媚不由呻吟起来,主动地吐出舌头,让文文吸吮。
  文文一边吸吮,一边为何媚宽衣解带,不多时,便使得何媚赤裸裸地出现在他面前,而且大手也移到了何媚的阴户上,那阴户真的够大,文文的一只手居然遮不过,那坟起的阴埠上,长着稀疏的阴毛,她觉得更加舒服了,呻吟得更加大声。
  一边的林仪正亲吻着王斌的阴茎,听到她呻吟,抬起头来问道:“何媚,觉得怎么样?”
  “好美,好美!”何媚叫道,这才醒悟自己已经是赤身裸体。
  “既然美,就继续干吧,还有更美的事呢!”林仪说着,不再理她,埋头吸吮着王斌的阴茎。
  何媚见状,原有的一点羞意已经荡然无存,她也去解开文文的衣服,她现在担心的是,文文年纪还那么小,而自己那么肥大,他的阴茎是否有用。可是当她将文文全部脱光时,不禁吓了一跳,原来,文文的阴茎已经是涨硬起来,露出个红红的头,足有六寸长,象那手电筒那么粗。
  “媚姐,你也来亲亲他吧。”文文将何媚的头拉到自己的胯下。何媚有点犹豫,但感到林仪也这样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,便吻了下去,虽然有点骚味,却无别的不适,而且,还有一种刺激,于是,她便卖力地吞吐着,舐舔着。
  文文也觉得十分舒服,先是手不停地按揉着何媚的乳房,接着又转换了一个方向,伸出头去,亲吻着那肥大的阴户。
  “哟,好舒服。”何媚又叫了起来,很快,她抵挡不住了文文的进攻,觉得自己的阴道内很难受,很想有一样东西插进去,于是她推开文文的头,叫道:“文文,你插我吧。”
  “好咧。”文文应了一声,掉过头来,阴茎对准了阴道口,用力地插了进去。
  何媚仰躺着,看到王斌正扛起林仪的大腿,用力地插着,耳边听到林仪那销魂的呻吟,心中想道:真的那么舒服吗?忽然觉得胯下一痛,一物已将自己的空虚的阴道塞得满满的,她不由得“哎哟”一声叫起来。
  “媚姐,好痛吗?”文文紧紧地搂住她。
  “有点痛,不过涨得难受。”
  “很快就会舒服了。”文文说着,开始了轻缓的抽插。
  “喔,真的很舒服。”随着那阴茎的一进一出,何媚虽然还感到裂痛,但也欢叫起来。
  文文随着那阴道分泌物的增加,进出的容易,便加快了力度和速度,那“滋啪滋啪”的声音和王斌的抽插声响成一片,而何媚的呻吟和林仪的浪叫也合成了一部二重凑。
  终于,何媚来了第一次高潮,她“啊”的一声大叫起来,死死搂着文文直喘气,“文文,太美了。你插得我好爽好爽啊!”
  文文刚为她开苞,也累得差不多了,他问道:“媚姐,还想不想再爽快?”
  “想,当然想了。”何媚毫不考虑地说。
  “那你象他们那样吧。”文文朝林仪那边指去,此时,林仪他们已换了男下女上的姿势,林仪正跪坐在王斌的小腹上,做着套弄的动作。
  “那样也行吗?”何媚疑惑地问。
  “当然可以了。”文文说着,指点着她换了个姿势。
  何媚按着指点,终于坐在了文文的小腹上,由于她自己的肥大,这样坐起来,大腿张得更开了,那阴茎插得更深,虽然还没有动,也舒服得她直嘘气,“文文,该怎么动呢?”她由衷地请教道。
  “你看仪姐怎么做就怎么做行了。”文文双手托着她一双豪乳说。
  于是,何媚便学着林仪的动作动了起来,林仪上下套弄,她也上下套弄,林仪磨着屁股,她也磨着屁股,林仪前后挺动,她也前后挺动,只觉得每一样姿势都有不同的感受,但每一样都是那么舒服,舒服得她非叫起来不可,直到高潮又来了,才伏在文文身上直喘气。
  “媚姐,你不怪我搞你了吧?”文文伸手轻轻地抠着何媚的屁股缝。
  “不,不怪,我恨不得早点让你搞呢。作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。”
  “还嫌我年纪太小吗?”
  “不,你年纪虽小,但那家伙并不小,而且长得要命,都快插到人家的心坎上了。”
  “好,继续来吧。”文文见她已恢复过来,又让她继续玩。
  “是。”何媚应声而起,又玩命地动了起来,只可惜好景不长,很快便又来了高潮。
  此时,王斌他那边已经完事了,文文不想再拖下去,便主动进攻起来,使得何媚连连高潮,直到快昏过去,何媚求饶出声,他才伏在何媚的身上,让那依然铁血般硬的阴茎深深地插在何媚体内,而他自己一点儿射精的意思也没有。
  林仪看见文文伏着不动,不由有点儿担心,走过去关切地问道:“文文,你没事吧。”
  “没事。”
  “那你怎么还不起来?”
  “插在里面太舒服了。”
  “起来吧,别将何媚压坏了。”林仪还是不放心。
  “叭”的一声,文文抽出了那杆长枪,只见那头儿紫红紫红的,枪身带着丝丝血迹,依然是那样的坚挺。
  “好宝贝。”林仪不由得捉住她,也不顾那上面的脏物,轻吻起来。
  “仪姐,可以和你玩了吗?”
  “还不行。”林仪忍住心中的向往,硬着心肠说:“再有几个就可以了。”
  王斌在那一边,见到年纪比自己小的文文居然那么厉害,不由得叹起气来。
  “阿斌,你也别和文文比,他是我特意培养出来的。”林仪走过去安慰道。
  “你培养的?怎么培养啊?”王斌问。
  林仪于是把文文的事都告诉了王斌,接着说道:“原先我也是试试而已,没想到真的是这样。”
  “原来这样。”王斌明白过来了,说道:“那以后文文还得玩几个处女了?”
  “当然。”
  “那我们大家来帮助他吧。”何媚说。王斌也正想说这一句话,听毕连忙点头。
  “文文,还不快谢谢斌哥和媚姐?”林仪对文文说。
  文文站起来,调皮地向王斌和何媚鞠了一躬,那软绵绵垂下的小老弟一晃一晃的,大家见了,都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。
  “文文,自己在家里可不许乱跑,要听林仪姐的话,知道吗?”文文的母亲出门前,又叮嘱了文文一句,她和丈夫都出差去,家里便只留下了文文,她知道林仪是自己老公的情人,因此也很放心留她带,不再请人回来。
  “知道了,妈妈,你们放心出差吧。”文文认真地应道。其实他心里非常的高兴,终于可以自己在家里自由自在地玩了。
  母亲走后,文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便出门去,才打开门,却看见修女方文文从楼上下来,连忙叫道:“方修女,你怎么会来这里的?”
  那方文文一见文文,也是一愣,芳心之中不由涌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,她稍为镇定了一下,才说道:“我是来为五楼的一位教徒做祈祷。”
  “是吗?那干脆你也来为我做祈祷吧。”文文反正没有事做,不知怎的,很想和方文文聊一下。
  “你又不信教,我怎么为你作祈祷呢?”方文文可不知道文文是在和她逗乐,因此正正经经地说。
  文文笑了起来,脑中忽然想起近日所看过的,一本叫做《十日谈》的书,便说道:“虽然我不信教,可是我身上有魔鬼,你不为我赶一下吗?”他边说边让开门口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自己却拦住了方文文下楼的去路。
  方文文虽然不知道文文想什么,却没有想到文文居然敢打她的主意,她也真心想和文文聊一下天,因此,毫不犹豫地进了文文家。
  文文进了门,把门关上,这才请方文文坐下,为她斟了一杯开水之后,便凝神看着她。方文文虽然是快四十岁了,可是由于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,因此根本不显老,象个三十出头的姑娘,那皮肤由于终日不见阳光,显得更加白皙,有一种病态的美。
  “你那魔鬼在哪儿?”方文文见文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脸不由红了起来。
  文文看着方文文羞红的脸,忽然起了占有她的念头,他向她靠近,那种浓烈的处女之香使这种念头更加强烈,他不由得在方文文的面前跪下,叫道:“师傅啊,救救我吧,那魔鬼醒了,我好难受啊!”
  方文文见他跪下,吓了一跳,但见他一付可怜的模样,还真以为他是魔鬼附体,不由关切地问道:“魔鬼在哪儿?让万能的主为你把它驱逐。”接着,便颂读起圣经来。她并不知道文文的那付可怜相是装出来的。
  文文暗地里偷乐,他拉过方文文的右手,把他放到自己隆起来的胯下,然后将自己的头部埋在方文文那两颗大玉球中间,不住地摩擦。
  方文文的手一碰到文文那阴茎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她挣扎着想把文文推开,可是文文却双手把她搂得紧紧地,越是挣扎,那胸部越是摩擦得舒服。渐渐地,平息了十多年的欲火燃烧了起来,使她不由自主地“主啊,主啊”地叫起来。
  文文见她有了反应,便将一只手伸进了她那衣底,先是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抚摸,慢慢地移开了头部,将手放到了那高耸的玉峰上。很快,方文文已不能自持了,整个儿倒进了文文的怀里。
  文文一边爱抚着那对相当饱满的乳房,一边引导方文文的手进自己的裤档里,去抚弄自己的阴茎。
  “魔鬼,魔鬼,主啊,我该怎么办?”方文文一边套弄那热乎乎的东西,一边喃喃地说。
  文文将手移到了方文文那阴户上,笑道:“魔鬼应该放到你那地狱里面去。”
  “啊,啊……”方文文欢叫起来,这三十多年没人到过的地方,一单有人涉足,那种美妙的滋味确实是难以言传。
  到了这个时候,文文知道,方文文已是无法反抗的了,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来,为她宽衣解带,接着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两个人便赤裸裸地抱在一起,他又加紧了对方文文的抚爱。
  方文文哪里还能自持?她扭动着迎合文文的爱抚,问道:“文文,怎么才能将魔鬼送进地狱?”敢情,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
  文文吐出她那只硕大的乳房,笑了笑,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,将手放在上面按摩,说道:“这就是地狱,让我看看,地狱的门开了没有。”
  其实,方文文那地方已快成了一片泽国,文文再一抚摸,她更是觉得舒服,连“主”也忘记叫了,只是一边呻吟,一边去爱抚文文的“魔鬼”。
  文文见状,便将她推倒在沙发上,自己擎着那根阳具,抵达方文文的阴户,慢慢地往前挤。
  方文文自然知道,只要那东西一插进去,自己半生的修行就算完了,可是,刚才的爱抚,已使她欲火焚烧,更何况里面空虚得要命,如何还忍
  得住?不但不拒绝,反而将大腿张得更开,方便文文进去,只觉得那火热的东西在门口逡巡了一回,便往里挤,虽然有点儿涨,但比没有舒服,便挺动屁股去迎。
  文文见状,便不再留情,用力地往前一挺,“扑”的一声尽根而没。
  “哎哟”。方文文惨叫起来,人也清醒了少许,她死命地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文文,可却让文文死命搂住,那里推得开?渐渐地,那疼痛消失了,随之而来的是里面涨热得难受。她不知怎么办才好,只好扭动起屁股来,哪知这样一来,便产生一种快感,令她欲罢不能,更用力去摇动。
  到了这个时候,文文知道终于占有了方文文的身心,便放开紧搂着的手,撑起身子,抽刺起来。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随着文文的每一下冲刺,方文文都舒服得大叫,每一下,她都挺动着迎合,也不知过了多少下,她觉得自己全身一颤,一股热流涌向穴口,人也软得动弹不了,舒服得不得了。
  文文搂住她,停止了挺动,问道:“修女,那魔鬼怎么样?”
  “美,太美了。”方文文哪里还记得害羞?紧搂着文文,把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压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。
  文文抱着她站了起来,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,说道:“修女,你来动吧。”
  方文文虽然感到动起来时有些快感,但还是感到诧异,问道:“这样也行吗?”
  “当然行了。”文文拉着她的脚放到沙发上,说道:“这样,你蹲起,坐下,再蹲起,再坐下,或者是小腹前后挺动都可以。”文文细心地指点着。
  男女之间的事,其实是与生俱来的,因此,方文文很快便明白了该怎么做,她认真地动着,果然,每一个动作都有不同的快感,她乐得直浪叫,动作也更见疯狂,不多时,她又来了一次高潮。
  文文好整以暇,就让她这么动着,他现在正慢慢地体会,怎样都能让自己没有尿意。他在何媚身上已经试过,直到何媚瘫软如泥,他还是一点射精的意思也没有,现在,在方文文的身上,又得到了有力的证明。方文文已经是第四次高潮了,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尿意。
  “文文,我好累,但也好舒服。”方文文终于停下来,紧搂着文文,喘息不止。
  “还干吗?”文文轻吻着她的樱唇,问道。
  “我舒服透了,再干下去,只怕要受不了了。”
  “好,让我再干你,如果受不了,你就出声。”文文说着,又搂着她掉转过来,扛起她的一双玉腿,发起了强攻。
  方文文开始时兴奋不已,还在浪叫,但几十下之后,她已渐渐进入了晕迷,已记不得出声了,好在文文虽然激动,但还注意着她,见状立即停止,抱着她放到沙发上,让她躺好,这才抽出那锃光发亮的阴茎。方文文那张开的阴户立即涌出一股红白之物来,害得文文手忙脚乱地拿过一条内裤给她垫上。
  文文看着赤裸裸的方文文,心中十分得意,他不但发现自己的阴茎又大又长,一寸多的径,七八寸长,而且,弄晕了方文文,自己还没有丝毫的尿意。心想:“自己很快便可达到仪姐的要求了。”
  就在此时,响起了敲门声,文文听声音,便知道是林仪来了,他来到门边,问道:“仪姐,有事吗?”
  “没什么,只想过来跟你聊聊。”门外的林仪说。
  文文想起还没醒来的方文文,又问道:“是你一个人吗?”
  “是啊,你今天是怎么啦?这么罗嗦?”林仪感到奇怪,要在平时,只要是自己敲门,不用出声,文文也会让开的。
  “没什么,快进来。”文文打开一条门缝,让林仪闪身进来,又马上关上了。
  映入林仪的眼帘,首先是方文文那赤裸的身子以及那胯下的红白之物,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当她看清是方文文的时候,更是吓了一跳,
  忙问道:“怎么是她?她怎么样了?”
  “没什么,我把她干昏过去了。”
  “怎么会这样?你不是把她打昏了强奸吧。”林仪心中忐忑不安,要是这样的话,可不好交待。
  “怎么会呢?那是我把她插昏的。”文文手握着那粗长的家伙,得意地说。
  “真的?”林仪大喜过望,她虽然知道文文那阳物已粗长得出格,却没有想到这么有耐力,不由伸出玉手轻抚着:“那太好了,我们再努力一下,便可达到目的了。”
  “仪姐,我真的好想和你玩了。”文文真诚地说。他玩了几个女孩子之后,对林仪更加感激,真的想和林仪同上巫山。
  “别急,不要功亏一篑了。”林仪蹲下身子,也不顾文文那东西还有粘液,便轻轻地吻着。
  此时,方文文已慢慢地醒过来了,想起自己的淫荡,不由大羞,可是想起那么舒服,又觉得没有白干。当见到林仪在品箫的时候,不由惊讶地叫了一声。
  林仪闻声吐出那支巨炮,笑问道:“方小姐,好过瘾吧。”
  “嗯。”方文文虽然害羞,还是十分干脆地应了。
  林仪又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方文文,方文文虽然很想又和文文颠倒鸾凤,但听得林仪有这种说法,也就克制住自己,答应等以后文文大功告成,再续前缘。
  送走了方文文之后,林仪问文文:“文文,你已经玩了七个了吧,感觉怎么样?”
  文文得意地说:“很好,就象刚才那样,我把她干晕了,却是一点尿意也没有。仪姐,我是否可以和你玩了?”尽管和这么多女人玩,但文文
  仍然忘记不了,这么美妙的事情,是仪姐启蒙的,他想要他的仪姐尝到自己强劲有力的爱。
  林仪见到如此情形,想到自己现在几乎是要两个男人才能满足,当然也十分的想,但她不愿意功亏一篑,因此说:“不行,我还是等你玩够十个再说,怎么,再等一点时间也不行吗?”
  文文自然不好说什么,和林仪相拥在一起,说着,爱抚着,只是没有真的干。
  转眼又到了假期,林仪已有一段时间没有新的男伴了,才放假,她又心动起来:不如出外面走走,打打野食,于是,她向父母要了一笔钱,准备行装出发。
  “仪姐,你要去哪里?”才出门口,便遇上了文文。
  “到处走走。”
  “带我去行吗?”
  林仪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,于是,等文文收拾好东西,又向文文的父母打了一声招呼,两个就出发了。
  两人本来是没有目的地的,就在汽车站里随便上了一辆长途客车。此时,车上基本上坐满了客人,两人坐在后排上,那里,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。
  车开了,售票员来卖票,才知道这是一辆要到外省去的客车,林仪犹豫了一下,还是买票去了。
  “大叔,你也是到X城去的吗?”车行之后,林仪问旁边的中年男人。
  “是啊。你们呢?是去探亲呢?还是返家?”那男人问道。
  林仪摇头道:“都不是,我们只是想到X城玩几天。”
  那中年男人惊讶地望着林仪,说:“就你们姐弟俩,去那么远的地方玩?”
  “是啊,大叔,你是X城的人吗?”
  “是的,怎么样?”
  “到那里,你可得帮我们一下忙。对了,大叔,你贵姓啊?”林仪边说,边留意着身边的男人起来,发现他不但身材高大,而且极有风度。
  “我姓华,叫华玉峰,放心,到了那里,我会为你们安排的,这是我的女儿华小丽。”那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。
  “那我先谢谢你了,华大叔。”林仪也向他介绍了自己和文文,不过,她给文文改了姓林。
  文文一直没有说话,他的注意力,一直放在华小丽身上。华小丽年纪虽小,但丽质天生,发育得也很不错了。经过了几个女孩子之后,他对女孩子更有经验了,他想试着勾引这个女孩子。
  几人说着话,慢慢地便熟悉了起来。华玉峰可是伤心人别有怀抱,老婆是个演员,出了名之后,跟人跑了,他自己留在X城,是个小科长,这次,就是来带被妻子带走的女儿回家玩的。
  行行重行行,吃过晚饭之后,车子又开行了。据华玉峰说,起码走到凌晨五点,才能到达。这回上车,林仪留了个心眼,因为不但她自己想勾引华玉峰,而且还发现文文的念头,所以上车时,她把华玉峰父女分了开来,自己坐在华玉峰身边,而文文则坐在华小丽身边。
  太阳渐渐地下山了,天气变寒,林仪便有意无意靠在华玉峰的身上,并把自己那鼓鼓的玉峰迎上华玉峰的手臂。
  这边,文文又开始了行动,他和华小丽年纪相仿,因此很说得来,很快,两人就很投契了,而且,两人也越坐越近了。文文忽然抬手,指着窗外,说道:“小丽,你看外面,多美啊!”那手臂,正好擦在华小丽的玉峰上。
  华小丽顿感触电一般,她朝外面望去,哪有什么美景?但明白文文是在揩自己的油,她有点儿恼怒,可是那种美妙的享受使她舍不得,反而把胸脯压上去。
  文文得寸进尺,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问:“美吗?”另一只手,从后面挽住了她的纤腰。
  “美你个头!”华小丽用手敲了一下那搂腰的手,却没有拉开,她偷眼看了一下父亲,也不禁脸红心跳。
  华玉峰是过来人,而且久没有和女人亲热,哪禁得起林仪的挑逗?一只手早已搂住了林仪的纤腰,而另一只手,则撩起了林仪的裙子,露出了一节雪白的大腿。
  父亲如此,华小丽想起了母亲。母亲因为是演员,接触的男人很多,有时候,还和人家上床,而华小丽也发现了不少次,使他的身心成熟起来。此刻,文文的搂抱,更使得她情欲高涨起来,不由得把文文的手掌拉到了自己的玉峰上。
  文文哪还不知华小丽的心意?他轻吻着华小丽的耳垂,一只手抚弄着那弹性十足的乳房,另一只手便伸进了她的裙底。
  “唔。”华小丽只觉得全身酥麻,整个人融化在文文的怀里。
  就这样,四人的情欲在这车里高涨起来,但在车上,没办法再进一步,只得是口手的温存,连那舒服的呻吟也不敢发出来。
  终于到达X城了,下了车,华玉峰干脆打的直奔家里,他已经忍不住了,他并不是没有看见文文在挑逗女儿,但他自己有了林仪,便一切都不管了。
  华玉峰的家是两室一厅的结构,回到家里,在灯光下,他有点儿不好意思,望了望林仪,不知如何是好。
  林仪倒是非常大方,说道:“华叔,洗澡休息吧,坐车累了。”
  “好啊。对了,房里也有卫生间,你们也可以洗,尽早休息,早上好去找地方玩。”华玉峰也平静了一些。
  林仪也不装作,见华玉峰进了房,便也跟了进去,还将门返锁上了。
  文文和华小丽对望了一眼,便也牵着手进了华小丽的房。
  华小丽一进房,便立即脱衣服,一边嚷道:“坏蛋,你弄得人家浑身不舒服,还不快点儿来侍候人家?”
  “好咧。”文文也声速脱光了衣服,便搂着华小丽赤条条地进了卫生间,两互相洗涮着。
  在车上时,华小丽凭手感虽然也知道文文的玉茎很大,很长,可现在一见,还是吓了一跳,她的玉手居然握不过,她不由摸摸自己胯下,问道:“文文,这么长,这么大,能进去吗?”
  “放心吧,小孩那么大也能生出来,怎会进不去呢?再说,这东西越粗长,越能使你美妙。”文文在她那对怒峙的双峰上轻轻地揉着。
  “啊,好舒服,好文文,人家下面又出水了。”华小丽快乐地叫了起来,一时之间,忘记了那大家伙的可怕。
  文文想彻底地占据华小丽的芳心,因此,他说:“来,让我尝尝你那水的味道。”说着,便将头伸进了华小丽的胯下,唇舌便在那桃源上舐舔。
  华小丽本想推开,但那滋味又比手摸更美妙,尤其是那舌头攻进那小洞里,更是说不出的愉快,哪里还舍得?见到文文那杆长枪在自己面前晃动着,也不由拉过来,亲吻着。
  口交增强了两人的情欲,华小丽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拉开文文,叫道:“文文,我好难受。”
  其实,文文此时也感到自己阴茎涨得难受,于是他掉过头来,分开华小丽一对玉腿,那巨炮对准了目标,一边缓缓地往前推进,一边说:“小丽,放松一点儿,会有点儿痛,不过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  华小丽哪里还顾得那么多?虽然文文的大家伙的占据使自己觉得很涨,但总比里面的空虚好受,她不由用力地往上挺着。“滋。”长枪尽杆而没。
  “哎哟。”华小丽惨叫起来,虽然那大家伙使她不再感到空虚,可是那火辣辣的感觉,又使她用力地把文文往外推。
  文文哪里肯让她推开?死死地压住她,一边逗弄着她胸前的蓓蕾,一边安慰道:“小丽,忍着点,很快就舒服了。”
  “文文,我真的好痛啊。放开我吧。”小丽央求道。
  “好。”文文说着,将那杆长枪轻轻地抽出了一大半,然后又缓缓地推进去。
  “哎!”华小丽轻叫起来,但声音已不是痛苦了,因为就在这么一进一出之间,她感觉到了摩擦的美妙。
  就这样进出五六次之后,那阴道已经润滑,进行更容易了,文文停下来,问道:“小丽,还抽出来吗?”
  “别,别,好舒服,你快点儿,用力点儿啊!”
  “好!”于是,文文开始了快速的冲刺,一时之间,使华小丽浪叫不断。
  再说林仪跟华玉峰进了房,关上门后,便立即开始脱衣服,然后,又赤裸着为华玉峰脱衣。
  华玉峰怔怔地看着林仪那优美的身段,雪白的肌肤,还有女人那美妙之处,问道:“林仪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  “你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害你的,我们的目的是让你们都舒服。”林仪认真地说,手却没有停下来,脱光了华玉峰的衣服之后,便轻轻地抚摸着。
  “那文文真是你弟弟?”
  “是,又不是,论年纪,他是,但并非跟我同姓,可是我一直都把他当作弟弟。哎,别说了,你上来好不好?”林仪仰躺在床上,张开了大腿,露出温柔乡的全景。
  华玉峰哪里还按捺得住?立即挥兵闯关,然后便是尽力地冲刺,当林仪来了第一次高潮的时候,他也差点儿喘不过气来了。
  “让我来吧。”林仪说着,和华玉峰转换了一个位置,变成了男下女上,而且也马上开动起来,她一边动,一边问:“峰,怎么样?美吗?”
  华玉峰虽然已经是一把年纪了,可是,妻子的高傲使他没能享受到女性服务的快乐滋味,此刻,林仪这般玩法,只舒服得他呵呵直叫,见林仪问,连忙应道:“美,太美了,我真没想到作男人原来也是这般美妙的。”
  “那你就好好地享受吧。”林仪说着,挺动、套弄、磨旋,转换着花样,嘴里发出令男人更具雄风的呻吟,直到来了高潮,她才伏在华玉峰的身上直喘气。
  看着林仪那辛苦的样子,华玉峰爱怜地拭擦她额上的汗珠,说:“仪,你辛苦了,让我来吧。”
  “不,等一下再由你来。”林仪知道,华玉峰已是许久没有女人,怕他憋得要紧,容易射精,把自己吊在半空,便暂时不让他主动,因为她自己在上面容易控制一点。
  华玉峰自然是巴不得如此,他觉得自己那玉茎被林仪那温暖的小穴包裹着,就算是不动,也有一种美妙的感觉。
  休息了一会儿,林仪恢复过来了,她又开始动了起来,而且,嘴里还吐出了一连串的浪叫声:“啊……啊……太美了,真舒服!”
  华玉峰更加兴奋,使劲地挺动着屁股去迎合,直到林仪再一次趴在自己身上不动。
  林仪休息了一会儿,便和华玉峰翻了个身,说道:“峰哥,这回该你了。”
  于是,华玉峰便扛起了林仪那双修长的玉腿,发起了猛烈的进攻,一时之间,那“滋啪滋啪”的声音伴随着林仪的浪叫在屋子里响起。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大约是林仪又来了一次高潮,他终于也达到了高潮,一泄如注了,整个人伏在林仪那富于弹性的胸膛上。
  林仪实在还未能满足,但能到这种程度,已经是不错的了,再说,如果不是华玉峰憋得太久,只怕还可以再长。她搂着华玉峰,赞美道:“峰哥,你真行。”
  两人相拥而睡,连床上的秽迹也没有整理。
  再说文文和华小丽,文文努力冲刺之下,华小丽很快便来了第一次高潮,此时,两人都有一点累了,于是都停止了运动。良久,待华小丽喘过气来之后,文文这才疼爱地问道:“小丽,舒服吗?”
  “舒服,太舒服了!”
  “那我们继续吧,好吗?”
  “好啊!”文文听了之后,抱着华小丽翻了个身,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,才说道:“小丽,你来动。”
  华小丽自己不知道怎么做,但她毕竟是聪明人,在文文的指点下,尝试着每一个动作,而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使人舒服,弄得她又是一连串的浪叫。
  文文仰躺着,一对大手抚着华小丽的乳房,不时地挺动着屁股迎合着。
  一次,两次……也不知多少次高潮,华小丽再也没有力量了,便伏在文文的身上。文文看到华小丽已差不多了,便又自己采取主动,扛起了华小丽的那双美腿,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,只杀得华小丽浪叫不已,高潮连绵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华小丽终于越叫越小声,渐渐地动弹不了,他才停止了进攻,搂着华小丽沉沉地入睡了。
  一觉醒来,华小丽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文文的怀里,不由得大感羞涩,可是想起夜来的美妙,不由得变羞涩为兴奋,吻起文文来。
  文文也醒了过来,而且那小老弟又竖起来了,他连忙爬起来,整理床上那污秽之物。
  华小丽也发现了那门让她永世难忘的巨炮,想起它所带给自己的美妙,她抓住它轻抚起来,呻吟道:“文文,我们再来。”
  “不行。”文文没有忘记林仪姐给自己订下的规矩。
  “为什么?”华小丽不解地问。
  于是,文文将林仪给自己作的安排说给了华小丽听。华小丽想起文文的神勇,也大感兴趣,问道:“文文,那你还差多少人?”
  “还差一个。”
  “那好,明天我为你介绍一个。”华小丽说。
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,便甜甜地入睡了。

  九、大功告成
  第二天,四人醒来,第一次在客厅里会面,大家都有点儿不好意思,还是林仪比较大方,说道:“不如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。”
  “好啊。”华玉峰当即表示赞同。于是四人便一起出去了。
  好一会儿之后,四人才恢复了常态,而华玉峰也看开了,他对林仪非常留恋,问道:“林仪,你在这里多长时间?”
  “不知道,好玩的时候,就在这里长一点时间,关键是文文。”林仪说。她担心和华家父女住在一起,文文忍不住要和华小丽梅开二度,致使自己的图谋功亏一篑。
  “为什么?”华玉峰不解地问。
  “这里不好说,回家再说吧。”林仪应道。
  四人吃过早餐之后,华小丽对父亲说:“爸爸,我想和文文哥去玩,行吗?”
  华玉峰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林仪。
  林仪应道:“可以啊。”她又盯着文文说:“文文,还记得姐姐的话吗?你可要把住最后一关啊!”
  文文自然知道林仪说些什么,当即说道:“姐,你放心吧,我记着呢。再说,我已和小丽说过了,她还答应帮忙呢。”
  “那就好,你们去吧。”
  “哎。”华小丽欢天喜地地应着,拉着文文走了。
  华玉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叹道:“我第一次看到小丽跟着我这么高兴,真的谢谢你才行。”
  “谢什么?走吧,我们也去玩去。”林仪高兴地说。
  华小丽带着文文,径直去找小丽的好朋友张洁文。张洁文是这个小城的书记的女儿,她和华小丽认识,是因为华小丽的母亲跟她的父亲关系很密切,平曰里,经常带华小丽去玩。她家有一幢小别墅,三层楼高,平曰里,父亲在外面,家里并没有什么人。
  华小丽的到来,使张洁文非常高兴,两人拥抱了许久才分开,华小丽为她和文文作了介绍。
  张洁文显然对文文也很有好感,当文文稍为离开时,她问道:“小丽,你和文文是什么关系?”
  “你想知道吗?”
  “当然。”
  “说实在话,我和他认识了不过两天,但他却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  “好到什么程度?”
  “好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,跟他在一起,好幸福喔!”
  “嗯,你们倒是很相配。”张洁文羡慕地说。
  华小丽搂着张洁文的腹部,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你和他也相配啊!”那对手,渐渐地往上移,不多时,便到了那胸前的蓓蕾上,并轻轻地按揉着。
  张洁文觉得很舒服,她看见文文并没有注意,便让她揉了一下,这才推开她:“来,我们先喝一点东西。”
  摆上了水果和饮料之后,张洁文坐到了沙发上问道:“上个假期,过得还好吗?”
  “还不是那样?我妈老是这边跑那边跑的,没个安宁,我自己一个人,自由得很。”
  “所以,你找到了文文?”
  “哪里?我和文文是在车上认识的,还有一个林大姐呢?”
  “哦?那林大姐呢?”
  “她和我爸爸在一起。别说了。”华小丽转换了话题:“我今天来,是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  张洁文想了想,说道:“家里是没什么好玩的了,天这么热,不如我们去游泳吧。”
  “游泳?好啊,不过我们都没有带泳衣。”
  “这还不容易?出去买就行了。”张洁文说。
  两人商量定后,便跟文文说了,文文自然不会反对,他从张洁文身上,已经闻到了处女的幽香,再瞥眼看见华小丽爱抚她,她并不反对,便知道只要地方合适,张洁文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  小城有游泳池,但张洁文都不去,而是打电话给父亲,叫了一辆车,送他们到离城四五公里的一条小河的上游,那里,有一个转变,水深及胸,旁边还有一个沙滩和一块草地,这是张洁文平常喜欢来的地方。
  三人来到那儿,在草地上放好了东西,便换泳衣。华小丽居然当着张洁文和文文的面换了,只看得张洁文目瞪口呆,她自然不敢如此,只好自己到一丛竹子的后面换了。
  文文也不避忌,当张洁文从竹林后出来时,他也换好了,那一身结实的肌肉,看得张洁文两眼发光。
  华小丽走到张洁文身边,搂住她的纤腰小声问道:“洁文,是不是很健壮?”
  张洁文含羞低头,不敢回答,转身向沙滩走去。华小丽也不追问,便跟着她走了。
  文文也为张洁文的美妙身材而震惊,他虽然已有了几个情人,却没有哪一个的身材比得上张洁文的,那高挑的身材,高耸的乳房,浑圆的臀部,如不是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处女幽香,他真要怀疑她已是阅人无数,此刻,他见两女往河边走去,便也跟了上去。
  华小丽和张洁文进了河里,互相泼水嬉戏,张洁文还不住地偷眼看向这边走来的文文。华小丽见状又问道:“洁文,想知道我和他好到什么程度吗?”
  张洁文醒过神来,说道:“好到什么程度?”心里却感到奇怪,怎么会有人将自己和恋人的事和别人说的?尽管是自己的好朋友。
  华小丽搂住张洁文,玉手隔着泳衣在她那富于弹性的玉乳上按揉着,说道:“好到我的一切都给他了。”
  “天,你怎么能这样?你才多大啊?”张洁文惊叫起来,却不敢大声。
  “我当然不大,其实他也是十五六岁而已,只是觉得玩得舒服,便跟他玩了。”
  “你不怕生孩子?”
  “他又没有射精,怎么会生孩子呢?”华小丽的手偷偷地伸进了泳衣底。
  “哎,你……”张洁文用力地把她按住。
  华小丽没有勉强,停止不动,问道:“怎么样?摸来舒服吧?”
  “嗯,他摸得舒服吗?”张洁文好奇心起,不由问道。
  “当然,比我摸得更舒服,不信你试试看?”
  “我才不呢!”张洁文应着,却偷眼往文文那里看去。只见文文却色眼迷迷的瞧着自己,往这边走来,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慌。
  “愿不愿意试一试,就由得你自己了。”华小丽往文文迎去,依进了文文的怀里,又往这边走来。
  文文自然明白华小丽的目的,今天将是他自己玩的第十个女人,达到了心爱的仪姐的要求,今后便可以和仪姐玩了,于是他便在华小丽的身上挑逗起来。
  华小丽本来就不堪挑逗,更何况,她还要引张洁文上钩,便销魂地呻吟起来。
  张洁文本想躲到一边去的,但这个江湾水深的地方并不多,走出几步,便露出胸部来,蹲下来,坐下来嘛,又不能太长时间,便只好背过脸去,可是,华小丽的呻吟声却不绝于耳。虽然是泡在水里,全身还是热得要命,真的希望有人来爱抚自己。
  文文知道,要女人太主动是不可能的,因此,才来到张洁文身边,便将她拉住:“洁文姐,和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  张洁文身子一歪,便倒过去,刚好和华小丽脸对脸,那四个乳房便触在一起。
  她想叫,却又不好意思,便只好逆来顺受了。
  文文十分得意,分别地两人脸上吻了一下,说道:“两位姐姐都是大美人,我真的很喜欢。”
  华小丽腾出一只手来,在文文的头上敲了一下,说道:“油嘴滑舌的,放开我,先和洁文好好玩,完成十个任务再说。”
  “什么十个任务?”张洁文忘记了害羞,好奇地问道。
  华小丽于是将文文的情况说了,然后说道:“所以,我想把你也拉进来,完成仪姐十女育凰的大计。”
  “我才不干呢。”张洁文挣扎了起来。
  文文可没有那么好说话,他放开华小丽,只搂抱着张洁文,大嘴便在她那娇脸上搜寻着。
  以张洁文的力量,别说是水里,便是在地上也无法挣得脱文文的拥抱,更何况芳唇被吻上之后那种美妙滋味,又使得她不是很认真地挣扎,只是象征性地扭动而已。
  “洁文姐,好玩吗?”吐出张洁文那丁香小舌,文文得意地问。
  张洁文那里好意思回答?只是把头埋在了文文的肩上。文文也不待她答应,便腾出一只手来,解去了她身上的泳衣,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抚着。
  “啊!”张洁文舒服地叫了起来,文文的抚爱比华小丽的更加美妙,手掌过处,便如触电一般,使她全身酥麻,不得不依进文文怀里。
  “洁文,滋味怎么样?”华小丽在一旁笑问道。
  “唔。”张洁文不好意思回答,只是看了华小丽一眼,她也腾出一只手,在文文的身上抚摸着,最后来到了文文的大腿根处,抓住了那已是铁血般硬的东西。
  “哇,好大噢。”她心里面叫道。
  文文吻着张洁文的香唇,大手已来到那桃源上,技巧地挑逗着,嘴顺着那修长的脖子,滑到了尖挺的乳峰上,轻轻地吸吮。
  美妙的感觉,从上下两方面向张洁文的心里进攻,她终于抵挡不了,一阵颤抖之后,小穴中涌出水来,她喘息着叫道:“好文文,好好地爱我吧。”
  文文其实也憋得难受,他拥着张洁文,向岸上的草坪走去,此时,他不但情欲高涨,还十分兴奋,因为,他就要完成林仪姐所谓的大业了。
  两人滚倒在草坪上的衣服堆里,文文依然含着那高耸的玉乳,张洁文只觉得全身有如蚁爬,那小穴中空虚得要命,非要一样什么东西填进去不可,她一边叫:“哥哥,来啊,干我啊!”一边将屁股用力地向文文挺去。
  文文可不敢乱来,怕破瓜之痛会吓坏这小美人,他把张洁文压在衣服上,膝头分开那对美腿,巨炮对准目标,缓缓地挺进,嘴里叫道:“洁文,放松些,会痛的,不过,忍一下就好了。”
  “我知道,我不怕,来啊!”张洁文浪叫着,屁股依然往上挺,虽然她也觉得那热乎乎的东西插进去涨得难受,但也没有里面的空虚感难受。
  伴随着“扑滋”一声,张洁文“啊”的一声惨叫起来,她觉得胯下火辣辣的痛,可是,那空虚的地方却填得满满的。
  文文搂住张洁文,正想说些什么,却听得自己全身一阵轻响,紧接着便昏了过去。
  张洁文看见文文一动不动,以为出了什么事,正想叫,却发现他人虽没动,可那杆长枪却在小穴中自己动了起来,而且好象又长了许多,大了许多,那动起来所产生的快感,压过了原来的痛苦,便不再理睬,轻轻地挺动着去配合。
  华小丽也跟了上来,见到文文伏在张洁文的身上,眼睛紧闭,大感奇怪,推了他一把道:“文文,你怎么啦?”文文没有回答。
  华小丽急了,问张洁文:“洁文,他怎么啦?一动不动的?”
  张洁文也觉得十分舒服,呻吟道:“怎么说不动呢?动啊。”
  “哪里动?”
  “他那大家伙在我体内搅动呢,我很舒服。”
  华小丽觉得不妙,说道:“洁文,事情有点不对,你千万不要把他推开,让他醒过来再说。”
  张洁文见她说得严肃,连忙答应。文文的身子不轻,压在她身上很重,好在那东西在动,令她舒服,也就没有那么难撑。
 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,文文终于醒来,他看到自己趴在张洁文身上没动,忙问道:“怎么啦?发生了什么事?”
  华小丽见他醒来,这才放心下来,问道:“我正想问你呢?怎么昏了过去?”
  “不知道。不过,我好象长大了不少。洁文,你没事吧?”文文关切地问。
  “我没事,哎,你那东西不动了。”张洁文皱着眉头。
  见大家都没事,华小丽放心了,说道:“你们玩吧,我到水里泡一下。”她不敢看他们,因为看他们开战,自己肯定情动,她怕自己忍不住要和张洁文抢文文。
  文文撑起身子,轻轻地抽送着,问道:“觉得怎么样?”
  “喔!”张洁文欢叫起来,“比刚才自己动的时候更加舒服,哎,你快点,用力点啊!”
  文文于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,“啪滋啪滋”之声便随着张洁文那销魂的呻吟在山谷里回应着。
  张洁文觉得每一个抽送都使自己快乐无比,尤其是那火热的头在自己的花心上转圈的时候,更加美妙,她一边呻吟,一边用力地挺动着去迎合,直至小穴深处涌出水来,自己麻软不已,这才扣住文文的肩膀,不让他动:“好,真好!文文,歇一下。”
  文文也觉得累了,便停了下来,伏在张洁文那发育得差不多的胸脯上,享受着那里的弹性。
  张洁文爱怜地擦去文文额上的汗水,问道:“文文,你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会玩这个?”
  文文也不隐瞒,“是林仪姐教的,她说只要我玩了十个处女而不射精,可以练成一种什么功法,能够百战不疲。”
  “那你玩了多少个了?”
  “加你一起十个了。”
  “那今天你可以射精了,可是万一我怀孕了,怎么办?”张洁文有点担心。
  文文一听,也有点担心,但想到自己这么多次都能控制,这次也一定行,便说:“那我就不射精好了。”
  两人都还是小孩子,哪里知道射不射精,有时是不由人控制的?但张洁文听了却安心了,她感觉到小穴中又痒了,便叫文文开动。文文也用力地进攻着,不多时,又把张洁文送上了高潮。
  张洁文休息了一会儿,觉得还不过瘾,又想要了,但文文却不再主动,而是教她如何去主动。张洁文学着,很快便掌握了要领。这回由她主动,玩得更加疯狂,也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,全身乏力了,才停下来喘气:“文文,文文,我好美啊!我够了,你射精了吗?”
  文文由于没有动,根本一点儿意念也没有,而那根大家伙,还是涨得难受,他叫道:“放心吧,没有射精,我们再玩一会儿。”
  “一会儿好了,我可真的受不了了,一点儿力气也没有。”张洁文说着便要动。
  “让我来吧。”文文翻身压住了张洁文,扛起她一双玉腿发起更猛烈的进攻。
  张洁文这回可舒服了,但却无力去迎合,她觉得全身都麻了,鬼魂儿也飞上了天,不由叫道:“好文文,我行了,放过我吧。”
  文文见她叫得可怜,便停了下来,可是,他实在涨得难受,便朝还在水里的华小丽叫道:“丽姐,你快来啊!”
  华小丽听到叫声,不知道发生了,连忙跑过来问道:“怎么啦?”
  文文说:“洁文不行了,我难受提要命,我想你来。”
  “可是,仪姐说不能玩第二次的。”华小丽自然想,但又怕坏了林仪的事。
  文文说道:“洁文已经是第十个了,应该没事了。”
  “这……”华小丽还在犹豫。
  “丽姐,来,让我摸摸你。”文文知道单说不行,只要摸得她动情了,她还不是要听自己的?便拨出那玉茎,向华小丽走去。
  “你……”华小丽目光停在文文的胯下,说不出话来。
  文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搂着她大手在那尖挺的乳房上按揉着,问道:“我怎么啦?”
  “你那东西大了不少,长了不少。”华小丽玉手捉住了那宝贝。
  文文低头一看,也叫道:“怎么会这样的呢?”原来那玉茎比刚才插进张洁文的阴道时,长了两寸左右,
  大了半寸径,变成了一支七八寸长,差不多两寸径的巨炮。“不管了,来吧。”
  文文压住华小丽,举枪便刺。
  “等一下,这么粗长,我还没有准备呢。”华小丽掉过头来,含着那巨炮吞吐着。
  文文见状,强忍着欲火,也去舔弄华小丽的小穴,直到那里涌出大量水来,才开始行动。
  尽管准备得很充足,推进还是有点儿难,但华小丽忍住了,因为她觉得虽然很涨,不过比破瓜时要好些,当文文开始抽刺时,她觉出来了,比以前更加舒服,于是,她拼命地配合着,嘴里的浪叫,痹慌洁文的还要大。
  两人变换着花样,也不知玩了多长时间,华小丽终于哀求停止。文文没有办法,想找张洁文,张洁文也不敢了,只好跳进水里,让江水降下欲火。
  华小丽和张洁文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好大家穿上衣服,回去找林仪问问了。
  回到家里,林仪和华玉峰出游还没回来,三人只好枯等,好在过不了多久,华玉峰来了电话,叫她们到饭店吃饭,他们便赶往饭店。
  “仪姐,你出来一下。”到了饭店,才坐下不一会儿,华小丽便将林仪拉出了包厢,两人进了洗手间。
  “什么事这么神秘?”林仪问。
  “文文变了。”
  “变了?什么变了?”
  “你没发现,他高了不少,而且,他的小弟弟变得又长又粗。”
  “真的?”这是林仪一直期望的事,听了心中很高兴。
  “那么今天你是带张洁文来给他玩了?”
  “是啊。”
  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十,对了,成功了。”林仪雀跃起来,问道:“你把今天的事全都告诉我。”
  华小丽于是将过程全说了。当华小丽说到自己又和文文玩时,林仪还担心,当她说到两个人也无法记他满足时,她才高兴地说:“小丽,找机会我和你、洁文一起跟他玩,看看怎么样。”
  “好啊。”经过了两次之后,华小丽也变成了一个小淫娃。
  两人回到包厢,不再说这些事情,只是一个劲儿吃饭喝酒。结束后张洁文向家里请个假,也到华小丽家去住了。
  “阿仪,你不是说要培养文文的吗?你叫他和两个女孩子在一起,如何得了?”
  进入睡房,华玉峰问道。
  林仪高兴地给了华玉峰一个吻,说道:“我已经成功了。”
  “成功了?”
  “是啊!他那宝贝现在有这么大,这么长。”林仪用手势比划着。
  “祝贺你。”华玉峰脸上表情怪怪的。
  林仪看在眼里,知道他在吃醋,便不再说什么,玉手在他身上轻抚着。她本想半夜溜过去和文文他们玩的,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,万一华玉峰
  醋劲上来,闹将起来,事情就会曝光,于是,她尽心尽力地侍候华玉峰,令他得到最大的满足。
  华玉峰本以为林仪培养文文成功,会抛开自己的,见她对自己依然那么好,大为感动,尽力将林仪带到一个无比美妙的境界。
  在另一个房间的文文三人,由于林仪已开口,便也不顾一切地疯狂起来。华小丽、张洁文更是上下口齐用,到了半夜,文文依然是耸立不倒,张、华都累了,只好让他忍着。
  第二天,华玉峰上班去了,林仪迫不及待地将文文的衣服脱光,欣赏自己培育出来的宝贝,她越看越爱,跪下身子,细心地吻着。
  “仪姐,吃了早餐再说吧。”华小丽弄好了早餐。
  四人吃早餐,但仍然不让文文穿上衣服,吃完早餐,林仪便和张洁文拥着文文进了房间。
  “仪姐,我可能不行了,昨天连续两次,我那话儿都有点肿了。”张洁文首先退缩。
  林仪想起自己很耐战,便说:“不要紧,你随便玩好了,不行就下来,后面有我呢。”
  张洁文只好和林仪一起,给文文以抚爱。文文自然也没闲着,双手轮流在二女的身上按揉,不多时,已使两女情欲高涨。但他知道自己难以射精,便让两人继续吞吐着自己的宝贝,他自己也去舔吻两人湿漉漉的阴户。
  许久,林仪终于忍耐不住,叫道:“文文,干姐姐吧。”仰躺下来,张开大腿,用那宝穴迎接客人。
  “仪姐,我等了很久了。”文文兴奋地握着巨炮,刺进了林仪体内,开始奋力地冲刺。
  “啊!”林仪舒服得大叫,这是目前她品尝过的最大东西,塞得她阴道满满的,胀胀的,进出之间,全面摩擦,十分舒服,她全力地迎合着,浪叫着。
  华小丽在外面收拾着碗筷,听到里面的声响,知道事情已开始了,很高兴,便加快了速度。她从厨房出来,正想进房,却听到了敲门声,她吓了一跳,连忙将房门关上,才去开门。
  “小丽,我家来人打麻将,我想来你这里做作业。”来人是华小丽的另一个好朋友,比她高一级的杜月芳。
  “这……”
  “怎么?不方便吗?”
  “方便,请进吧。”华小丽本想不让她进来的,但又找不到借口,只好让她进来了。
  杜月芳进了门,便往华小丽的房走去,因为华小丽房里有一张大书桌,而平曰来,她都是在那里做作业的。
  “月芳,里面有人,你还是在这是做吧。”
  “有人?什么人啊?”杜月芳好奇地问。
  “我外地的朋友,你不方便见她。”
  “哦。”杜月芳没有强求,便坐下来做作业了。没想到,才做了一题,房里面传来了一阵奇怪地声音。原来,刚才华小丽关门时太急,关不严,她不由得转脸问道:“小丽,这是什么声音?好象是洁文发出的。”她和张洁文也认识。
  华小丽坐在那里,也是坐立不安,一方面担心杜月芳发现情况,另一方面自己又想进去和文文翻云覆雨。见杜月芳这么问,心中一动,“何不
  让她加入进来呢?“于是便说:”你自己偷偷去看吧,可不准大惊小怪。“
  杜月芳好奇心起,放下作业走过去,从门缝里看进去。这一看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房间里,张洁文赤裸裸的坐在一人身上,不停地动着,那种奇怪地声音,便是从她嘴里发出的,而那人显然是一个男人。
  “怎么年纪这么小,就做这种事?”杜月芳心想,正想不看,张洁文的声音又清晰地传了进耳朵里,她不由得又看了进去,只见张洁文脸上满是快乐兴奋的神色,胸前那对抖动的乳房,被那男人揉捏着。“好人……真舒服,美死我了!”
  那浪叫声清晰地传进了杜月芳的耳朵里,使她浑身发热。
  华小丽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她身旁,“怎么样?”她小声问道。
  “为什么干这种事?”
  “舒服,好玩啊!你不见洁文多么享受?”
  “你也有份?”
  “当然,还是我带洁文的呢。”
  杜月芳没有说话,眼睛双双朝里面看去。这回不见了张洁文,只见那个男人正扛着一双玉腿不住地耸动,那男人的身后,又有一个赤裸裸的女人在推着他。
  “月芳,别看了,再看下去,你也会被带坏的。”华小丽从后面搂着杜月芳往外拉,双手正好按在她那刚发育的乳房上。
  “唔!”杜月芳发出舒服的呻吟,全身一阵软麻,被华小丽拖到了沙发上,她体味着那乳房被碰的感觉,
  问道:“小丽,是不是象你刚才摸我乳房时那样舒服?”
  “比摸更舒服。”
  其实,一个人乳房被碰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产生如此大的快感的,只是因为杜月芳看了活春宫戏,动了情才如此,可是杜月芳却迷恋了:“小丽,你再摸摸试试。”
  华小丽正巴不得她这样,把手伸进她衣里,解开乳罩的搭扣,在那滑腻如脂的玉球上按揉,不住地捻弄那乳珠。
  “啊!好舒服,小丽,真的很美!”杜月芳扭动着身子,玉手圈上了华小丽的脖子。
  华小丽一不做,二不休,解开了杜月芳的胸衣,芳唇便吻上了那已尖挺的乳尖,玉手移到了那毛绒绒的阴户上,食指轻轻地挺进那微湿的阴道。
  “啊!”杜月芳一阵颤抖,“怎么回事?我下面出水了。”
  “你想男人啊,你是不是感觉到里面空虚得难受,很想我的手指插深一点?”
  华小丽手指在穴口轻轻地圈着。
  “是啊,小丽,快插进去吧。”杜月芳哀求道。
  “不行,再插进去就会插破处女膜了,那里是男人阴茎的专利。”
  “可是,我好难受啊,这里,哪来的男人?”杜月芳不安地扭动。
  “屋里不是有吗?”
  “可那是洁文的啊!”
  “听着,月芳,里面那男人不是洁文的,也不是我的,更不是你的,他是我们共有的。”
  “怎么能是共有的呢?现在是一夫一妻制啊!”
  “谁说是我们的老公了?他是我们的情人,是很多女人的情人。”
  “这……”
  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可要进去等他爱我了。”华小丽停止了动作。
  杜月芳觉得一阵难受,屈服道:“我去,我去。”
  于是,华小丽把杜月芳带进房里,笑道:“我们又有一个新成员了,她叫杜月芳。”接着,又介绍了林仪,文文。
  文文刚从张洁文体内退出来,正想转移阵地,那根家伙翘得老高老高的,正冲着杜月芳,他拉着杜月芳的手说:“芳姐,欢迎你!”
  杜月芳看见那东西,连忙低下头去,不知如何是好,被文文一拉手,整个人都软了,便倒进了文文的怀里。
  华小丽说道:“月芳说,她那小穴好空虚,想文文先帮她填,仪姐你看如何?”
  林仪自然不反对,人越多,越能试出文文的威力,她说:“好啊。”便去解掉杜月芳剩下的一点点衣服。
  文文将杜月芳压在身下,那大头儿顶在阴唇上轻轻地磨着,温柔地说:“芳姐,放松点,第一次会有点痛的。”
  那火热的头烫得杜月芳直颤抖,她当然知道破瓜会痛,但不破瓜,又怎能填补里面的空虚呢?便羞涩地说:“我知道了,你进去吧。”
  文文缓缓地推进,他觉得杜月芳那小穴好窄,推进十分困难,他哪里知道,并不是杜月芳的阴道比其他人窄,而是他那东西变化之后第一个处女,因此显得十分艰难。
  杜月芳却更惨,只觉得那东西快把自己的小穴撑破了,可是这种感觉却刚好取代了那种空虚,是要胀热还是要空虚呢?正当她取舍不下时,一阵更大的痛苦传来,两人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她明白,她再不是处女了,不由得流下了眼泪。
  “好痛吗?”文文停下来,擦去她的眼泪。
  “哪有不痛的?你那东西大了那么多。”张洁文在一旁说道,“还不快点动,好让人家舒服一点?”
  “别动,太痛了。”杜月芳叫道。
  “傻瓜,动起来才舒服呢。”华小丽在旁边说道,“难道你不感觉到里面涨得难受吗?”
  杜月芳一听,才感觉到果真如此,而且,那痛已减轻了,于是便说:“好吧,不过,可得慢点儿,人家痛死了。”
  文文自然是想动,因为杜月芳的小穴把他夹得非常难受,他玩了十个处女,自然也知道开始时不能太快,于是他缓慢地把那根大家伙抽出来,又缓缓地插了进去。
  “喔。”杜月芳又叫了起来,却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。
  “怎么啦?”文文问。
  “再动啊!”杜月芳说,因为她觉得虽然有点痛,却又夹杂着舒服。
  于是,文文继续着抽出、插进的动作,几次之后,他觉得,杜月芳那小穴居然大了起来,进出也更加自如了。
  而此时的杜月芳,却已无丝毫的痛苦,反而觉得进出之间的摩擦,非常的舒服,于是,她挺动着屁股去迎合,嘴里叫道:“文文,快,快一点,用力一点,快啊!”
  被夹得难受的文文于是加快了速度。“啪滋啪滋”的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集,和杜月芳的浪叫,林仪和华小丽互慰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奇特的交响乐。
  好一会儿之后,杜月芳忽然“啊”的一声舒服地大叫起来,四肢象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文文,原来,她已达到了高潮,只觉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,人也轻飘飘的,再也没有力气去迎合了。
  文文停了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,林仪地说道:“怎么样?”
  “好舒服,好舒服。”林仪问的是文文,杜月芳却抢着应了。
  文文会意地道:“只觉得大了,摩擦得更舒服,那方面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
  “那就好。月芳,到你动了。”林仪指挥道。
  “我?怎么动啊?”杜月芳却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
  林仪于是便指点着杜月芳的动作。
  杜月芳依言动了起来,觉得果然是舒服无比,便越动越厉害,嘴里也叫得更厉害了。
  林仪的意思是让文文不停下来,看看他到底有多久的耐力,因此,在一旁不停地鼓励着杜月芳,华小丽和刚醒来的张洁文也明白林仪的用意,便在一旁不住地打气。
  杜月芳终于没力气再动了,林仪又要文文继续进攻。文文本来对林仪是言听计从,因此也毫不犹豫地扛起杜月芳的大腿,发起狂猛的攻击。
  杜月芳那个舒服可没得说的,浪叫不断,高潮一波接一波,只可惜好景不长,文文冲击到百来下的时候,她便举手投降了。
  “小丽,你上。”林仪说。
  “是。”华小丽象战士接到命令一样,把刚从杜月芳那里抽出巨炮的文文推倒在床上,扒开自己那湿淋淋的桃源,对准由林仪扶正的目标,狠狠地坐了下去,然后疯狂地动着。
  华小丽已经是梅开二度,因此玩起来力度更大,技巧更高,但她也支撑不了多久,便伏在文文的身上动不了了。
  “文文,还行吗?”
  “当然可以。”已经养精蓄锐的文文又开始了进攻,这回,他不是从正面来,而是让华小丽趴下,翘起屁股,从后面进攻。
  “小丽,怎么样?”
  “真好,更厉害了,啊!”华小丽欢叫起来。
  两人又换了两种姿势,华小丽终于得到了满足。
  “仪姐,该你了。”文文挺立在林仪的面前,那跳动着的长枪似乎在向林仪敬礼。
  林仪虽然见过的阴茎不少,却从没见过如此粗长的东西,而且拥有这宝贝的人年龄这么小。她真是无限感慨,自己终于可以拥有这花了自己无
  数心血而培养出来的小男人了,她充满着柔情蜜意地将娇躯依进了文文的怀里。
  “仪姐,我终于可以和你玩了。”文文紧紧地拥着林仪,大手放到了他第一次认识的女人的小穴上,轻轻地抚弄着。
  还没有真正的开始,林仪已经觉得美妙无边了,她不由得舒服地呻吟起来。
  “仪姐,快开始啊!”张洁文催促道。
  林仪仰躺床上,张开大腿,让那温柔乡整个儿露出来,叫道:“文文,来吧。”
  文文跪在她的胯下,手握着巨炮,缓缓而有力地插进去,嘴里叫道:“仪姐,我来了。”
  “喔,真好!”林仪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塞得满满的,有一种除了第一次之外所没有的爆满,不由叫道:“文文,用力干啊!”文文带着感激,全力发起了进攻。
  第一次高潮终于来临,林仪只觉得舒服得无与伦比,紧紧地搂住文文: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
  稍歇一会儿,林仪采取主动了,她自然比起华小丽等人更加厉害,无论是动作还是叫声,都是无可比拟的,高潮一遍一遍地袭击着她,使她无法自已,直到差点儿脱力,才停下来。
  两人变换着姿势去玩,直看得华小丽等三女眼花缭乱,但最终还是林仪败下阵来,林仪紧紧地搂着文文,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大、长热,但她已不能再动了,怎么办呢?
  文文倒无所谓,因为他从没有射精的习惯,见林仪已投降,便停了下来,轻抚着她那乳房,问道:“仪姐,我行吗?”
  “行,行,只是怕你难受。”林仪说。
  “不要紧,现在不行,回去之后,找多几个人好了,反正她们都想我呢。我也该感谢她们了。”文文说。他说的是那八九个让他开红花的少女。
  “不错,你是应该感谢她们的,是她们把你培养成超凡的男人。今后,只怕没有哪个女人试过你的威猛后,会背叛你了。”林仪说。
  “可是我最应该感谢的是你。”文文动情地说。
  林仪觉得好幸福,因为她培养了文文,而文文也没有忘记自己。文文抽出长枪,让几个少女抚摸了一下,才和大家一起收拾残局,因为华玉峰快回到了。

  十、真情回访
  林仪和文文终于告别离去,华玉峰、华小丽、张洁文、杜月芳等人自然是恋恋不舍,可是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几人约定下个假期再会之后,两人上了火车。
  一路无话,回到家中,两人的父母都在家,因此也不好说什么,文文虽然很兴奋,想找几个女伴来试一试自己的神威,但因为没有地方,终于还是作罢了。
  好不容易挨了三天,林仪的父母终于出差了,文文首先把这消息告诉了陈秀文和李玉华,因为两人和文文同住一幢楼。
  陈秀文和李玉华平曰很少和文文碰面,因为见面多了,会忍不住,在林仪的帮助下,她们并不缺男人,不过却没有林仪那么滥,一个月也不过玩一两次,一听到文文说成功了,都十分高兴,立即赶到了林仪家里。
  这年多以来,由于有男人的滋润,两女都丰满娇艳了许多,尤其是李玉华,还不满十五岁的小姑娘,已长得象十八岁一般。两人一见文文,都不由自主地投进了他的怀里。
  文文其实也很想她们,只是碍于林仪才少和她们亲热而已,当下轮番袭击着两女的芳唇,大手也在两人的胴体上爱抚起来。
  林仪披着一袭轻纱从浴室里走出来,笑道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们还等什么?去洗个澡,好试一试自己创造出来的大炮的威力。”
  两女都有过不只两个男人,因此毫不害羞,便脱得赤条条的走进了卫生间。
  林仪对文文说:“文文,你也脱了吧。”便坐到沙发上去打电话,一双大驮慌了开来,露出那美丽的阴户来。
  文文脱光衣服,走到林仪跟前,跪下来,在那阴唇上轻轻地抠着,问道:“仪姐,你打电话找谁?”
  “找何晶和巩小利啊,她们两个近,一定会很快赶过来的。啊……”林仪边说,边舒服地呻吟了起来。
  文文干脆低下头去,亲吻着她那高耸的乳房,手则不停地在阴户上抠,两只手指已刺进阴道中抽动着。
  陈秀文和李玉华很快便从卫生间出来了,一看见文文胯下那高高翘起的大阴茎,不由得都“啊”的一声惊叫起来。
  “好大啊!”李玉华立即扑过去,跪在文文的面前,玉手便握住了那东西,居然,她双手才圈得过。
  林仪已打完了电话,见状说道:“等一下何晶、巩小利要来,这回我们玩一次五凤朝阳,看看能否使文文射精。”
  “什么?五个人?”陈秀文吃了一惊,在她的经验中,没有一个男人能完全满足自己。
  “是啊,上一次我们四个人也无法完成任务,现在加一个,再不行的话,下次再加一个。”林仪说。
  陈秀文十分佩服,那嘴巴更勤奋地吸吮起来。经过了两个以上的男人之后,她清楚了女人想要得到情欲的满足不容易,有时候两个男人也无法使自己尽情享受。
  文文的大手在陈秀文和李玉华的身上轻抚着,不时地抠进那水淋淋的小洞里面去,只弄得两女很快地兴奋起来。陈秀文吐出那大阴茎,在沙发扶手坐下来,大腿尽情张开,露出那迷人的小穴来,浪叫道:“文文来吧!”
  文文手握着自己的宝贝,挺向那自己第一次尝过的小穴,尽管那里已经过了别人的开垦,但对于他那大宝贝来说,那里还相当的紧窒。
  “呵!”陈秀文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,只觉得那里被塞得涨涨的,热力十足的大阴茎使她酥麻,她忍不住轻轻地挺动起来。
  文文也不迟疑,便用力地抽插起来,李玉华在他的后面,将双乳压在他背上,既摩擦来减轻欲火,也帮着他用力。
  林仪看着他们淫荡的样子,感慨万千,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,便培养出了这么多淫娃荡妇,更造就了一个出色的男人,以后,还不知多少女人的贞操会毁在他手上呢!
  陈秀文终于来了高潮,她歇了一会儿后,便开始采取了主动。她感觉到那阴茎变大变长后,插进去更加美妙,她更易来高潮,只怕真的承受不了多久。
  李玉华也看得爱液横流,她对着陈秀文说:“秀文姐,快让我来吧,我忍不住了。”
  “等一下,很快便好了。”陈秀文还是不肯让。
  林仪听了李玉华的话,心中一动,这样一个个来,让一帮人闲着也不好,不如一个来了高潮,便轮到第二个?她把想法跟陈秀文一说,陈秀文也赞同了,高潮之后,便主动退了下来。
  “文文,来吧。”李玉华便坐在沙发上,分开大腿,双手扒开那水光滟滟的阴唇。
  文文自然不会迟疑,马上挺枪便插,但李玉华年纪比陈秀文要小,那小穴也小一些,弄了许久,才弄得进去,二人已经累得差不多了。
  “玉华,干脆你主动。”林仪见状,担心文文没有力气,便说。
  无论是陈秀文等女孩子还是文文,都非常听林仪的话,因此,两人当即调换了位置,让李玉华动了起来。尽管这样,李玉华也觉得非常美,很快便唱起歌来。
  林仪见到陈秀文和李玉华的舒服劲儿,自己也耐不住了,将那小穴送到了文文的嘴上。
  “仪姐,不如我们回房去吧,在床上舒服一点。”文文提议。
  “好啊!”
  于是,文文抱着李玉华,一边挺动,一边回到床上,这样,林仪更方便将小穴送上了。
  就在李玉华高潮来临的时候,有人敲门了,正是最近的何晶。
  何晶已许久没来这里了,她已有了她的男朋友,或者说是性伴侣吧,一见一屋女孩子,只有文文一个男人,便道:“仪姐,你叫我们来干什么啊?”
  林仪说:“来试一试宝贝啊!”她叫已到高潮的李玉华起来。
  “叭”的一声,李玉华放出了那大家伙,那粘液便滚滚地从那小穴流出来。
  “哇,真的够大!”何晶惊叫起来,可是这一男几女的,又怎么玩呢?
  林仪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,一边将那大家伙含进自己的小穴,一边说:“你快去洗澡,然后来接班,我们轮流。”
  “他行吗?”
  “没试过怎么知道?”
  何晶便进了浴室。林仪开足马力,不多时,便已是高潮连绵。
  再轮到陈秀文时,巩小利也到了,自然也象何晶那样惊奇无比。
  何晶一出来,林仪便搂着她,给她以抚爱,使她的情欲刚好在陈秀文来高潮时泛滥起来。
  文文躺了这么久,也浑身带劲了,他推倒何晶,挺枪便插。
  “小心点,那么大!”何晶连忙控制速度。
  果然,插进得也不是很容易,但却比李玉华容易一些,当那根大棒全部进入之后,文文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  “好充实啊!”何晶欣喜地叫了起来,用力挺动着屁股,那东西在里面太热太涨了,她急切地需要它动起来。
  文文也没有让她失望,很快便有力地挺动起来,不过都是只有力度,密集度却不够。
  每一次撞击花心,都是那样的酥麻,那样的美妙,急切需要它再撞一次,可是,文文硬是保持着那种匀速,何晶急了,叫道:“让我来。”
  “好啊!”文文正等着她这一句,面对着这么多女孩子,他有信心不泄,可是老叫他撑起来伏下去,却也累得要命。
  两人变换位置之后,何晶便疯狂地动了起来,嘴里发出的浪叫,使林仪听了也是自叹不如,暗想:看来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子会打洞这句话
  确实有道理,自己父母淫荡,所以自己也淫荡,何天成和自己那样,她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,还有文文,还不是他父亲的遗传?否则只怕自己费尽心力,也无法将他培养得那么出色。
  何晶来了一轮高潮之后,怎么也不肯停下来,直到自己软得无法再动,才让位于巩小利。
  巩小利在水库时,开始是看不起文文,但最后却给文文弄得十分舒服,直到现在,虽然她所历的男人并不多,但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文文的,因此,她对文文是敬爱有加,她在床上成大字型躺上,高举着双腿,让那温柔乡突现出来,深情地叫道:“文文,来吧,再次带给我欢乐!”
  文文似乎也对巩小利好一点,大家伙挺进了那小穴,便用力地抽动起来,直看得何晶牙痒不已,但却不好作声,她担心等一下文文不理她,她现在还未够呢?
  才下来一会儿,她便恢复过来了。
  陈秀文和李玉华此时也是欲火焚身,不过一想到很快便轮到自己,便互相抚爱着阴户,让那里保持润湿,好让那大家伙更加容易进去。
  陈秀文、李玉华、林仪、何晶、巩小利,每人都轮到了五次,首先顶不住的是陈秀文,接下来的是何晶,而时间最长的是林仪,她是连来了七次高潮,实在不能再动了。
  文文伏在林仪那丰满的胸脯上,喘息了一下,问道:“仪姐,还行吗?”
  “我,我也不行了。”林仪气若游丝。
  “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。”文文说着,“叭”的一声抽出了那竿依然雄纠纠,气昂昂的长枪。
  五女看着那雄伟的模样,都不由得心头发颤,心想,有哪个女人能单独享用它呢?
  文文倒不在乎,便想进卫生间洗澡,却被陈秀文拦住了,由于她歇的时间最长,因而她还可以动作,她叫道:“文文,让我来亲一亲。”说着,也不顾那上面还带着粘液,便将它含进嘴里亲吻了起来。
  文文自然是巴不得,因为这样也是挺舒服的,便在床上仰躺着,任由她施为,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。陈秀文也无法将那宝贝弄出水来,不过一下子功夫,她觉得吸麻了,便只好放弃了,何晶又接了过去。
  五女连续品箫,都无法使得文文射精,林仪本想让他开后庭花的,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,她怕受不了,因此也没有提出。
  玩了许久,众女终于放弃,“仪姐,你说怎么办才好?”李玉华问。插来虽然舒服,但插那么长时间,她也有点害怕了。
  “什么怎么办?下一次我们再叫多一两个人来。”
  “可是,文文总得娶老婆,如果一个人顶不住,叫他如何传宗接代?”何晶说。
  巩小利笑了起来,“这便要他老婆大方一点,把自己的老公给大家分享。”
  “哪能到她不大方,否则我就每次都将她弄昏过去。”文文笑着说。
  几人说笑一下,大家都累了,也不想走,便在这里睡了下来,五六个人交股叠臂,那样子也是挺好看的。
  和文文上过床的,除了张洁文、华小丽和杜月芳之外,还有方文文,李春以及肖丽没有试过文文的大家伙,可是,除了方文文之外,李春和肖丽都不好约,因此,连续好几天,林仪都没有办法。
  说起来也凑巧,这一天,文文在放学回家的途中,遇上了肖丽,对于女人来说,第一个男人始终是最重要的,第一次是最刻骨铭心的。更何况,肖丽也便只有一次,虽然她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之后,也开始了谈恋爱,可是还没到交欢的程度。
  “文文。”肖丽骑着自行车,见到文文,便下了车。文文已上高一年级,因此他们的交往并不多。
  “肖老师?”文文喜出望外,他曾听和林仪等人玩的石仲明、樊其武说过,男人射精的时候最舒服,可他却从来没有过。
  “好久不见了,你好吗?”肖丽看着文文,眼里充满了爱意。
  “好,好,你呢?”
  “我可不太好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还说呢?你干了人家,以后便不理人了。”看见周围没有人,肖丽便象小女孩般撒娇。
  “对不起,我有我的特殊情况。”文文还真象个大男人般的道歉。
  “什么特殊情况?”肖丽不解地问。
  “在这里一时说不清楚,这样吧,今晚你有空吗?有空便到我家隔壁。”
  “你家隔壁?”肖丽家访曾到过文文家。
  “是啊,那是我的快乐窝,我的第一次便是在那里。”
  肖丽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不住对文文的思念,更何况文文的话也引起了她的兴趣,她说道:“好,今晚我去,不过,可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  “当然。”文文应道,心里却暗笑,不告诉别人,我又如何能尽兴?
  两人既已约定时间地点,便分手了。文文回到家,趁还没吃饭的时候过林仪那里,把和肖丽约的事说了,叫林仪想办法约其他人,陈秀文、李玉华两人住在这幢楼,当然不在话下。
  林仪自然高兴,文文是自己培养出来的,她真的好想试一下他第一次射精的威力,因此,她吃过晚饭便去找方文文,自然是没有失望,再给巩小利和何晶挂电话,两人也表示一定会来,因为,现在已没有人抗拒得了文文的魅力。
  说来也相当凑巧,就在文文吃过饭的时候,李春也来了,文文相当高兴,趁父母不注意的时候,把今晚的事告诉了她。李春当然也很高兴,叹息道:“我还以为你没有完成呢?因此今晚我约了一个人,正想找你去。”
  “不如这样吧,等一下你把她叫来,我们一起玩。”
  “也只好这样了。”李春好不容易说服了她的一个同学,她是出去试过了两三个男人,都得不到在文文那里所得到的享受,这才想尽办法找的。
  吃过晚饭之后,李春借口走了,文文也拿着作业到了林仪那里。韦权夫妇俩当然不会知道,还未成年的儿子竟是如此的厉害,同时知道林仪不会害他,自然不会干涉。
  以学习为重,是林仪和文文的信条,因此,两人专心地做着作业,当作业完成后,李春首先带着她的同学到了,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姑娘,名叫林欣娟。
  林欣娟虽然答应了李春,可是很害羞,见到了文文,不由低下头来。李春叫道:“文文,你可得好好疼爱娟姐啊。”
  “当然。”文文放胆地搂住林欣娟的纤腰,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,说道:“娟姐,希望我能给你带来欢乐。”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的玉峰。
  “啊!”林欣娟轻呼起来,美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,她自己也感到奇怪,平曰里从未接触过男孩子,可却居然答应了李春这种荒唐的事,她不由得睁开眼睛,打量着这个将占有自己的男人。可一看,她更惊奇了,这个男人怎么才是一个小孩子?
  她不由问道:“文文,你这么小便干这种事了?”
  文文笑道:“我虽然年纪小,可是我的宝贝在仪姐和春姨的培养下,可不小,不信你摸摸。”他将林欣娟的玉手引到自己的胯下,那里早已旗杆高竖。
  “啊!”林欣娟惊叫起来,因为她摸到的是一条又粗又长的家伙。
  文文不等她说话,便吻上了她的芳唇,两人便长吻起来。
  李春见状,已知林欣娟不能幸免,便进去洗澡了。
  “娟姐,美吗?”
  林欣娟涨红了脸,把头埋进文文的怀里,没有出声,不过一双玉手却始终不离开文文的宝贝。
  “我们一起进去洗个澡再玩,好不好?”
  “别……羞人答答的。”林欣娟想挣脱文文的拥抱。
  文文如何肯放?一只手搂紧她,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胯下,在那里抠、按、捏,说道:“怕什么?她们看你,你不也看她们吗?再说,等一下还不是如此?”
  说着,把她拥进了卫生间。
  里面的林仪和李春两人现在已洗得差不多了,李春开始时还不习惯两人入浴,但那堪林仪的挑逗?不久便互相抚爱起来,两人都舒服地呻吟着。
  见到文文和林欣娟进来,林仪从浴缸里站起来,赤裸裸地站在他们两人面前,作出欢迎的手势,“娟姐,欢迎你加入我们。”
  “我……”林欣娟哪曾见过这番情形?赶忙闭上了眼睛,但后来又好奇地睁开了。
  李春也从浴缸里出来,说道:“欣娟,来吧,我为你调水。”
  林欣娟看着二女那丰满的胴体,美妙的身材,非常羡慕,其实她自己也很不错,只是没有经过男人的滋润,没有那么艳丽而已。
  文文已开始为她脱衣服了,她象征性推托了一下,便也赤身裸体的,刚好李春调好水,里面满是泡沫,林欣娟便赶忙浸了进去。
  李春和林仪两人替文文脱衣服,看到文文那门大炮,李春不由得大吃一惊,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大,比她第一次玩的时候,大了将近一倍,她惊呼道:“好大啊!”
  林欣娟本来是不敢看文文的,可听到李春的叫声,她不由望了过来去,见到那宝贝,也很吃惊,刚才虽然摸到,但不象现在这样的触目惊心。
  李春和林仪出去了,文文踏进浴盆,和林欣娟搂在一起,给她搓揉身子。
  “文文,这么大,能插进阴道吗?”林欣娟问。
  “当然可以了,而且更加舒服呢!”文文应着,便吻上了她的樱唇。
  两人互相搓揉,不多时,林欣娟便情欲高涨起来,忘记了害怕。
  文文抱着赤身裸体的林欣娟回到了林仪的卧室,将她摆在床上,分开她的玉腿,便吻上了她那可爱的阴户,同时,将自己的阴茎挪到了她嘴边。
  “啊!别……那儿脏。”林欣娟不由叫了起来,可是没有用,文文依然在那里埋头工作,使她觉得美妙无穷,同时也深感里面的空虚,当看到那粗长的家伙在自己眼前晃动时,她也捉住他亲吻起来,最后吞进了喉咙深处吸吮。
  不久,两人的情欲都到了极点,文文掉过头来,把巨炮对准目标,说道:“娟姐,我要进去了,你忍着点,开始会有点痛的。”
  “来吧,好弟弟,姐姐不怕。”林欣娟应道,因为里面空虚得实在难受。
  文文细心地开拓,不久,便占据了林欣娟那桃源,他长出了一口气,问道:“娟姐,好痛吗?”
  林欣娟自然觉得痛,可是,那痛刚好抵消了空虚的难受,她应道:“是有点,不过不太要紧。”
  “好,等一下就舒服了。”文文撑起身子,开始了缓慢地抽送。
  “啊!”随着文文的动作,林欣娟叫了起来,开始还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,但到后来,则是发自内心的欢叫,她感觉到那热乎乎的大家伙每一进出,都摩擦得她里面酥麻不已,尤其是当文文那宝贝顶着花心一旋的时候,更加酸软。
  感觉到林欣娟的道路顺畅之后,文文便开始了猛烈的进攻,每一句都是长抽快送,直杀得林欣娟拼命迎合,终于,高潮来临,动弹不了了。
  “欣娟,美吧?”李春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,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地伏在文文的身上,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在他身上摩擦着。
  “你……”林欣娟羞得无地自容,哪里还敢出声?
  “不用害羞,等一下她也会和你一样的。”文文说着,感觉到林欣娟已恢复过来,便又发起了进攻。
  林欣娟虽然害羞,但文文的攻击却使她感到无比的舒服,忍不住叫了起来。
  客厅里,首先到的是肖丽老师,她一进门,便听到了屋里林欣娟的浪叫,她不由一怔,便想退出去,却被林仪拦住了。
  “肖老师,你别走,你也该看看你培养出来的学生有多么的厉害。”林仪说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肖丽并不明白。
  “韦文文,他现在已成了一个伟大的男子汉,这当中当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。”
  林仪解释说。
  “什么?”肖丽还是不明白。
  林仪只好把事情向她挑明,最后说道:“难道你不想试一试自己培养出来的大炮的威力吗?”
  “有这么一回事?”肖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“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林仪指了指房里。
  “我……”肖丽犹豫了起来,不知是进是退。
  房里,林欣娟再次高潮来临,不住地喘气,看着她那样子,李春笑道:“欣娟,不如你起来,让我来吧。”
  “不,我还没过足瘾呢?”林欣娟忘记了害羞。
  “那你主动一点啊,别让文文太累了,还有好几个人等着呢!”李春便教林欣娟采取主动。
  林欣娟尝试着,果然采取主动也是一样的美,她更加疯狂了,而且叫声也更大。肖丽终于下了决心,她怀着些许的羞意来到文文身边。
  文文恰巧看到她,便伸手拉住她:“老师,你好!”
  “我……”肖丽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  文文哪还用她说话?把她拉伏在自己身上,手和嘴便动作了起来,自然不会象第一次那样有所保留。
  肖丽顿觉浑身舒泰,她进来了,便没有打算出去,现在更不愿意了,全力与文文对吻着。
  文文挑动了肖丽的心弦,见方文文又被林仪拉了进来,向她打了个招呼。此时,林欣娟又来了高潮,他对李春说:“春姨,你先和肖老师玩一下,我先让欣娟姐满足。”说罢,推开肖丽,扛起林欣娟的玉腿,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。
  肖丽本来对文文推开自己不满,可是没办法,只好接受李春的更衣服务,紧接着,李春的舌头便已吻上了她那花瓣,她舒服地浪叫着,不久,
  又给李春以相同的回报,她,终于变成和学生一样的荡妇。林欣娟终于败下阵来,躺在床上象是没命一样,可是那其中的美妙滋味,却非外人可以明白。
  “你们谁上?”文文挺着那杆带血的长枪,对众女说。此时,陈秀文、李玉华,还有何媚、何晶都到了。
  “谁要早点回去的,谁先上吧。”林仪见大伙儿都想上,便说道。
  于是大家又推让了起来,最后是方文文先上,因为她回教堂,太晚了不好。
  当文文那巨炮塞进她那小穴的时候,她长出了一口气,因为虽然不痛,但和第一次玩没有什么两样,她呻吟道:“文文,你的魔鬼怎么越来越大了?”文文用力地冲刺着,说:“是你养大它嘛!”
  众人均笑了起来,看着两人作爱,大家都是情欲高涨,很自然地捉对互慰起来。
  方文文之后,便是肖丽,她再也忍不住了,开始的矜持荡然无存,那浪叫声也是不逊于每一个人,她深切地感到,文文那大家伙确实令人快活。
  林欣娟此时已缓过气来,看到满屋赤裸裸的女孩子,不由向旁边的李春问道:“李春,他真的能把这些女孩子都搞了?”
  李春其实也只是听林仪说而已,哪里知道?便说:“不知道,也许可以吧,看下去便知道了。”
  “我们不回学校了吗?”
  “回学校?你有力气动吗?再说,你刚破瓜,也不宜走动。”
  林欣娟想想也是,便说:“那我们只好看下去了。”
  由于决定了不回学校,李春便甘愿退后,把优先权让给了要回家的何媚。
  何媚人长得胖,可是那地方并不是很大,因此,承受起文文来,也没有多大的耐力,很快,便又是巩小利上场了。巩小利在水库时,便对文文死心塌地,而且一直没有和别人玩过,因此一上场,便疯狂地旋动起来。
  肖丽看着文文连御四女,依然是那么强健,对林仪更加信服,可是她已没有时间再呆下去了,只好和方文文一起离开,临别,自然是殷殷嘱咐文文找机会和自己再玩。
  接下来便是何晶、陈秀文和李玉华,然后是李春,待到林仪上场时,已是深夜一点了,屋里便只剩下已恢复过来的林欣娟和已昏倒在床上的李春了。
  林仪不愧是大玩家,她不但自己享受,同时也带给文文无边的快乐。大约两激战了个半钟头,文文终于全身一颤,那久蓄的子弹便有力地射进
  了林仪的花心,使她美得迷糊过去了,文文也大吼一声,伏在了林仪的身上。
  “文文,你没事吧?”林欣娟关切地问。
  “我……我没事,原来要射精才舒服的。”文文喘息着说。
  不久,林仪醒了过来,她搂紧文文,娇俏地问道:“文文,怎么样?”
  “太好了,谢谢你!”
  这是一幢建筑精美的别墅,它的主人,便是有棍王之称的韦文文,此时他已是一个三十岁的青年,长得英俊不凡,他的身边,是一位年约二十二三的美丽女子,两人此时正在别墅门口,恭候着客人的到来。
  这些年来,文文不但大学毕业了,而且事业有成,这幢别墅,便是他挣下来的,而他身边的女人,则是他的未婚妻上官英。
  上官英爱上了文文之后,发现自己无论怎样也无法让文文射精,深感奇怪,便问起原因,文文自然不会隐瞒,把小时候林仪如何培养自己的事说了。上官英开始时还有点吃醋,但想起正因为这样,自己才能在性爱方面得到无边的享受,便悉然了。
  更何况,她自己也知道,自己是在众多女子中把他抢下来的,而那些女子,不问可知,都曾与文文发生过两性关系,因此,她便着文文把这些培养他的女子都请回来。
  文文见她那么通情达理,自然高兴。这些年来,他和那十个人始终保持联系,而且,其中八个人已生的孩子,还是他的种子。他也想看看她们,因此便定下了曰子,发出了邀请信。
  首先到来的是方文文,她是一个修女,自然不会为文文生孩子。第二个是肖丽,她生了一个小男孩。接下来,众人便陆续地到了,十人之中,只有何晶没有生育,这是因为她自己的问题。
  最后到来的是林仪,她也给文文生了个男孩,而且已经七岁了。文文见到她,立即迎上前去,因为林仪带着儿子,自然不敢太亲热,只是拉着手,激动地说:“仪姐,你好吗?”
  “好,很好!”林仪也很激动,还流下了眼泪。
  “仪姐,谢谢你!”上官英也目前拉着林仪的手。
  “这是……”
  “这是我的未婚妻上官英。”
  林仪这才知道,上官英谢她是什么意思,便笑道:“上官小姐,要为文文生孩子,只怕今天最合适了。”
  上官英自然明白,而且她也正是这个意思,便说道:“所以我才谢谢你嘛!”
  三人说着,转回了客厅。客厅里已摆开了宴席,见林仪进来,大家齐声欢呼。
  自然,这一次聚会是林仪主持,而宴会之后,那些小孩已被文文请来的几个保姆领去玩了。在娱乐室里,十多个人展开了大战,最终,文文把礼物送给了自己的未婚妻。
  十个月后,上官英也诞下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!
  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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